雨越下越大,狂風(fēng)拍打著破舊的木門,發(fā)出“哐哐”的巨響,像是有人在外面用力撞門。屋子漏風(fēng),冷風(fēng)夾著雨絲灌進來,吹得油燈的火苗忽明忽暗,墻上的影子也跟著搖曳扭曲,像無數(shù)個張牙舞爪的怪物。
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張叔躺在另一張床上,呼吸均勻,像是睡著了,但我知道,他肯定也沒睡。
不知過了多久,大概是子時,外面的風(fēng)雨忽然小了些。緊接著,一陣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哭聲,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。
那哭聲很輕,很柔,是女人的聲音,凄凄慘慘,哀哀怨怨,像是在耳邊低泣,又像是在遠(yuǎn)處徘徊,分不清遠(yuǎn)近??蘼暲镞€夾雜著細(xì)碎的腳步聲,“嗒,嗒,嗒”,走在泥濘的路上,緩慢而沉重,一步步,像是踩在人心上。
我渾身的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,心臟“怦怦”狂跳,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我悄悄掀開一點被子,看向張叔,他依舊躺著不動,但我能看到他放在被子外的手,指節(jié)繃得緊緊的,顯然也聽到了。
“張叔……”我壓低聲音,牙齒有點打顫,“你聽見了嗎?”
張叔沒說話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哭聲越來越近,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,好像就到了我們的門外。那女人的哭聲,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怨恨,在寂靜的夜里回蕩,聽得人頭皮發(fā)麻,毛骨悚然。
“開門……開門……”
一個幽幽的女聲,貼著門縫傳了進來,輕飄飄的,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我嚇得渾身僵硬,死死捂住嘴,不敢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破舊的木門,生怕下一秒,門就會被推開。
張叔緩緩坐起身,從枕頭下摸出一把短刀,緊緊握在手里,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,大氣都不敢喘。
門外的哭聲還在繼續(xù),“開門……我冷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那聲音越來越近,仿佛那個女人就站在門外,臉貼著門縫,在往里看。我甚至能感覺到,有一雙冰冷的眼睛,正在門縫外,死死地盯著我。
突然,“咚!咚!咚!”
有人開始敲門了,力道很輕,很慢,每敲一下,我的心就跟著顫一下。
“開門
精彩片段
由張叔石村擔(dān)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荒村詭異夜哭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民國十七年,秋。我跟著貨郎挑子,走到西涼山腳下時,天已經(jīng)擦黑了。山風(fēng)裹著雨絲,刮在臉上像碎刀子。遠(yuǎn)處的林子黑沉沉的,像蹲在地上的巨獸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貨郎張叔走在前面,擔(dān)子上的銅鈴叮當(dāng)作響,在這死寂的山野里,顯得格外突兀。“再走五里,就是荒石村?!睆埵寤仡^,聲音壓得很低,“記住,到了村里,少說話,多看,晚上不管聽見啥,都別開門。”我那年十六,第一次跟著張叔走山貨,膽子正壯,聞言只當(dāng)是山里人嚇唬外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