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拼桌那個戴黑框眼鏡的小伙子，你是不是認識？”
“小林？他每周都來。上個月訂過團餐，我找找他留的電話?！蓖跏宸艘粫?，報了一串號碼。
蘇糖撥過去。響三聲，接通。
“林深，我是甜蜜陷阱奶茶店的老板蘇糖。你點的楊枝甘露還沒拿。另外，我有一杯新品——替罪羊奶茶。需要在一小時內(nèi)送到你手上?！?br>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。
“替罪羊奶茶?！绷稚畹穆曇糇兞?，不是剛才那個面試者的局促，是某種壓得很低的警覺，“你是第幾任宿主？”
蘇糖的手指收緊了。
“什么第幾任？”
“被系統(tǒng)綁定的人。這七年里，你是第七個?！绷稚铑D了頓，“我猜你剛被綁定沒多久。不然你不會來找我——你不應(yīng)該來找我的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是幸存者。五年前，第二任宿主給我喝了一杯叫‘后悔藥’的東西。我喝了。我在一個沒有顏色的世界里被關(guān)了三天?！绷稚畹穆曇衾湎聛?，“被標記過的人，跑不掉的。你以為你在完成懲罰訂單——你有沒有想過，讓我喝下這杯‘替罪羊奶茶’之后，我會怎樣？”
倒計時從59分鐘跳到了42分35秒。
蘇糖攥著那杯標簽詭異的奶茶，杯壁上那行字像在嘲笑她。
或者你替他喝。代價是，你替他走。
“那你為什么來我的奶茶店面試？”蘇糖問。
“確認一件事?！绷稚钫f，“確認你是不是新宿主。如果是，我會提醒你——第一，規(guī)則不是游戲，是篩選。第二，系統(tǒng)會挑你最累的時候給你最難的選擇。第三——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不要相信任何自稱‘規(guī)則免疫’的人。他們要么在說謊，要么比系統(tǒng)更危險?！?br>蘇糖想起今天下午監(jiān)控里掃過的一張臉——一個穿深灰襯衫的男人站在店門口，手里拿著一張證件。證件上的名字是：陸硯。
“我奶茶店明天還會開門?！碧K糖對著電話說，“你來面試的話，我給你做一杯不規(guī)則的奶茶。免費?！?br>林深沒有說話，掛了。
面板倒計時：39分17秒。
蘇糖把替罪羊奶茶塞進帆布袋，推開店門往外走。
她的腳踩在商業(yè)街的地磚上，腦子里還在轉(zhuǎn)林深說的那句話——系統(tǒng)會挑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