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商場母嬰室給寶寶喂奶。
喂到一半的時候，一個陌生男的突然掀開了母嬰室的簾子。
我嚇得急忙攏緊身上的衣服。
母嬰室里針落可聞，只有寶寶在喝奶的吞咽聲。
男人眼神直勾勾地掃過我的上半身。
隨即嘴角勾起，像是在欣賞什么好玩的東西。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沖到頭頂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
我手里死死抓住哺乳巾。
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聽到我的質(zhì)問。
男人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。
他臉上沒有半點歉意。
“不好意思，走錯了。”
男人輕描淡寫的道歉。
隨即轉(zhuǎn)身就走。
1
簾子在男人身后晃動了兩下。
男人的皮鞋踩在商場的地磚上，發(fā)出“噠噠”的聲響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我的神經(jīng)上。
直到男人走路的聲音徹底遠去。
我提著的心才終于掉回了肚子里。
緊接著，一股難以遏制的后怕、委屈接連漫上心頭。
這個男人精神正常。
但他連門都沒敲，連問都沒問。
就直接拉開了母嬰室的簾子。
他根本不是走錯了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后怕的眼淚流了滿臉。
我伸手去抹。
寶寶哼唧了兩聲。
我抱著寶寶，手抖得連手機解鎖鍵都按不準。
我給趙凡發(fā)信息：“你快過來！我在母嬰室出事了！”
2
我等了五分鐘又五分鐘。
手機屏幕暗了又亮。
終于收到了趙凡回的信息。
“怎么了？我這邊陪客戶談合作呢，走不開，你先別鬧?！?br>別鬧？
我抱著寶寶，坐在冰冷的凳子上。
簾子還在微微晃動。
那個男人剛才的眼神，就像一根針，扎在我皮膚上，密密麻麻地疼。
今天周末，趙凡本來是陪我來逛商場。
可剛一到這。
趙凡就說，客戶臨時約他在商場樓上的餐廳談生意。
他讓我在下面自己逛一逛。
說談完生意了就過來找我。
我理解他工作忙。
但趙凡對我沒有一絲安撫，反而張口就是讓我‘別鬧’。
就好像是我在無理取鬧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。
原本慌亂發(fā)抖的手，慢慢攥緊，眼淚也停了。
指望誰，都不如指望自己。
3
我沒再回趙凡的消息。
抱著寶寶走出母嬰室時，林辰的電話才打過來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