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垃圾。
“有人嗎?”我喊了一聲。
沒回應。
我正要關門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還是那個沒有號碼的短信,這一次內容變了:
“她在你身后?!?br>
我的后背瞬間炸起一層雞皮疙瘩。不是害怕,是那種被什么東西盯著的時候本能的生理反應。我猛地轉過身,身后是空蕩蕩的客廳,咖啡還冒著熱氣,電腦屏幕停在文檔頁面,光標一閃一閃的。
沒有人。
但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異常強烈。我下意識地把背貼到墻上,讓自己的視線能夠覆蓋整個房間。廚房的門虛掩著,衛(wèi)生間亮著燈——我習慣開著衛(wèi)生間的燈睡覺,所以一直沒關。
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陽臺上。陽臺的推拉門沒有關嚴,留了一道縫,夜風從那里灌進來,把窗簾吹得一鼓一鼓的。
我發(fā)誓我聽到了什么東西在笑。
很短促的一聲,像是一個人剛笑出來就捂住了嘴。從方向判斷,聲音來自陽臺。
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把陽臺門關上的。大概是跑過去的,也可能是走過去的,那段記憶像是被人剪掉了一截,只記得我把門鎖好之后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,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然后我做了整晚最蠢的一件事——我沒有跑。
我留下來了。
因為我想起一件事。三天前,七月十二,我外婆去世了。
說起我外婆,有些事不得不提。
她是湖南人,一輩子住在湘西一個叫不起眼的山村里。據(jù)說年輕的時候是當?shù)赜忻摹跋赡铩?,就是那種能和鬼神打交道的人。我媽說她十六歲就“開壇”了,十里八鄉(xiāng)的人都來找她問事、看病、解煞。
但在我印象里,外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**,矮矮胖胖的,愛打麻將,做一手好**。每次我們去她家過年,她都不許我進她的“堂屋”——老宅最里邊的一間屋子,常年門窗緊閉,門上掛著把老銅鎖。
我媽說那間屋里供著些東西,小孩子家不能看。
我沒進去過。
但我堂哥進過。
我堂哥比我大兩歲,小時候膽子特別大,什么都敢試。他八歲那年趁外婆不注意,撬了那把銅鎖,溜了進去。據(jù)他后來跟我說,屋里什么都沒有,就一張木桌,桌上蒙
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三味先生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七月半你是誰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林述福爾馬林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七月半那天,我的手機連續(xù)收到了三十七條同樣的短信。沒有號碼,沒有歸屬地,只有一行字:“今晚別回家?!蔽乙詾槭菒鹤鲃?,隨手把手機丟到一邊,繼續(xù)趕我的稿子。截稿日就在明天,主編在群里催了不下二十遍,我要是再不交,這個月的獎金就別想了。窗外有人在燒紙。農歷七月十五,中元節(jié),整條巷子都彌漫著紙灰的味道,順著窗縫鉆進來,嗆得人直咳嗽。我叫林述,二十六歲,自由撰稿人,在一家不大不小的新媒體公司掛著“簽約作者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