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八十萬的婚房，女友說房產(chǎn)證要寫她爸媽名字。
我沒翻臉。
三年前兄弟扇我那一巴掌，回音突然就響了。
他扔下兩百塊讓我把腦子買回來。
這一次，我不打算再挨那一巴掌。
我笑著說：好。

陽光從落地窗砸進來，把整個客廳照得透亮。
一百一十二平，三室一廳，南北通透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看著那片光，心想這就是以后的家了。
林婉清的媽媽周美華率先開口。
"廚房太小了。"
她撇了一下嘴，用手指在灶臺上劃了一道，搓了搓指尖。
"油煙機是什么牌子？這種雜牌用不了兩年就壞。"
我說："還沒裝修，后面可以換的，阿姨。"
她沒接話，轉(zhuǎn)身走進主臥，踩了兩腳地面。
"這地板是實木的嗎？"
"毛坯房，還沒鋪。"
"哦。"她拉長了調(diào)子，"那裝修得多少錢？"
"我預(yù)算了十五萬左右。"
她從鼻子里哼了一聲，沒說話。
林婉清挽著我的胳膊，沖我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很甜。
三年了，就是這個笑讓我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她爸林建國一直沒說話，站在陽臺上往外看。手插在褲兜里，背有點駝。
周美華繞完一圈，走回客廳，往沙發(fā)位置一站。
沒有沙發(fā)，但她的姿態(tài)就像已經(jīng)坐下了。
"小陳。"
"阿姨您說。"
"這房子一百八十萬，你首付多少？"
"六十萬。每月還貸四千八。"
"六十萬。"她重復(fù)了一遍這個數(shù)字，點了點頭，像在盤什么賬。
"你工資多少來著？"
"到手一萬五左右。"
"一萬五，還四千八，剩一萬出頭。"她自言自語，"裝修十五萬，你還有存款嗎？"
"不多了。"
這話是實話——以她知道的那個我來說。
"那婉清懷孕了怎么辦？奶粉錢呢？以后小孩上學(xué)呢？"
林婉清拉了一下***袖子："媽，人家剛買完房——"
"我不問誰問？"周美華把女兒的手撥開，眼睛盯著我，"我就一個女兒，嫁給你，我得心里有底。"
我笑了笑："阿姨放心，我有規(guī)劃。"
"有規(guī)劃就好。"
她頓了一下。
"那房產(chǎn)證的事……"
來了。
"寫你和婉清兩個人的名字，對吧？"
我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