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替我分辯。
昨日她匆匆把我拽出門，我身上一文錢沒帶。今早趁我爹和呂伯去了鋪面，她放我出來。我卻非要先去南街買一根好棒骨。
賣骨頭的看我們趕時間，平時幾文錢的東西翻了三倍價。王二娘不情愿地掏了自己的荷包，兩人因此遲了一程。
"先前說好的，做紅燒獅子頭、桂花糯米藕，外加一樣新菜。棒骨就是新菜的底料。"
"我不管你什么豬骨牛骨，單子上只寫了前兩樣，料都給你備好了。除開這些，從外頭帶進來的東西，統(tǒng)統(tǒng)不許端到貴客跟前。"
孫婆子一口拒絕，見王二娘沒轍看我，像是讓我拿主意。
"你們到底哪個掌勺，哪個打下手？"
"我來掌勺，二娘幫手。"
孫婆子更訝異了。
我年紀輕，面皮白凈，手指纖細，哪像常年跟灶火油煙打交道的？不知走了什么門路，把她推薦的馬家嫂子比了下去，到手的抽成銀子飛了。
"棒骨兜子拿走！灶臺在那邊，單子上有的，你給我做得利利索索的，別拖累旁人。單子上沒有的新花樣，你自己看著辦。"
她想起什么，撇了撇嘴，朝角落一指。
"不是要加料？那里盡是。"
我看過去，一竹筐做席面大菜剩下來的邊角料。
我把單子要過來，蹲到筐前翻撿。
爛菜葉碎姜皮里頭，有一小把干苦筍，品相好的早被人挑走用了，剩的全是發(fā)黑彎曲的筍尖，無人稀罕。
我把苦筍碎全捧出來，泡進旁邊的清水盆里。
孫婆子瞥了一眼。
"喂豬都嫌澀的廢料，還當寶了。"
我沒搭理她。
"二娘，開始吧。"
來的路上，我已將要她做的步驟全交代清楚了。
周府膳房里，做席面的灶臺和小砂鍋是單獨的，上頭備好了各色調料、葷素食材和盛菜的碟盤。我提前要求的主料擱在木架臺上，都是齊的。
王二娘綰袖口時還在小聲嘀咕："**門前七品官，周府是幾品的……連府里管事都不正眼瞧人……"
說到一半怕孫婆子聽見，偷偷瞄了一眼。
見她正指揮幾個丫鬟往宴廳搬桌椅擺設，一時顧不上這頭。
"大姑娘，沒有棒骨，新菜還做得成嗎？不行就做前兩樣算了，省得出岔子。"
"說好了三樣的，我心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