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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被毒后,她殺瘋了

被毒后,她殺瘋了 辣子雞不要辣子 2026-05-09 16:51:38 都市小說
重生歸來,她在糞缸里笑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是在一個糞缸里。,常年散發(fā)著腐臭,混雜著污泥與穢物的腥氣,連最下等的仆役都避之不及。她被人砍了手腳,傷口處皮肉外翻,露出森森白骨;戳瞎雙眼,眼眶空洞如深淵,血淚早已干涸;割掉舌頭,口腔里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窟窿,連哀嚎都發(fā)不出。,她被粗暴地扔進缸中,殘缺的身體蜷縮在狹窄的空間里,糞水漫過她的下巴,冰冷黏稠的液體裹挾著蛆蟲,在她斷肢的腐肉間蠕動,**嗡嗡地圍著她的眼眶打轉(zhuǎn),貪婪地***殘余的血腥。。,每一秒都飽嘗著**與靈魂的雙重折磨。三天里,她聽著府里張燈結(jié)彩的喧囂,紅綢高掛,燈籠搖曳,映得夜空都泛著喜慶的紅光;聽著鼓樂喧天的熱鬧,絲竹管弦齊鳴,歡笑聲、賀喜聲此起彼伏;聽著她的"好妹妹"沈清婉——那個她掏心掏肺疼了十五年的庶妹,在她親手布置的院子里,舉辦著盛大的及笄禮。:"清婉小姐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,太子殿下都親自來觀禮了呢!那身鵝黃襦裙襯得她肌膚勝雪,連發(fā)間的金步搖都閃著光!""那當然,清婉小姐可是咱們大周第一才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哪像那位嫡小姐……嘖嘖,聽說跟乞丐私通,被太子退婚,羞得投井了?""投井?我聽說啊,是被謝家秘密處死了,畢竟這種丟人現(xiàn)眼的嫡女,活著也是浪費糧食,死了倒干凈……"。,干澀而詭異,像夜梟的啼哭。她笑自己蠢——蠢到信了沈清婉十五年的偽裝,把庶妹當作親妹**,給她最好的吃穿,教她閨閣禮儀,甚至在她生病時徹夜守候,結(jié)果人家是穿越來的"女主",帶著現(xiàn)代人的心機和手段,步步為營地將她推向深淵?!獜氖畾q初見時的驚鴻一瞥,到十五歲定親時的滿心歡喜,為他苦學琴棋書畫,收斂起所有鋒芒,只求做個端莊賢淑的太子妃,結(jié)果人家早跟她的"好妹妹"滾到了一個被窩里,在花前月下許下海誓山盟,將她當作可有可無的墊腳石。——晨昏定省從未懈怠,噓寒問暖無微不至,結(jié)果王氏根本不是她親娘!當年柳姨娘生產(chǎn)時,用卑劣的手段調(diào)了包,王氏是沈清婉的親娘,而她謝明姝,才是柳姨娘那個賤婢的女兒,從小被蒙在鼓里,像個傻子一樣認賊作母。,糞水灌進她割掉的舌頭洞里,嗆得她劇烈咳嗽,每一聲咳嗽都牽動斷肢的傷口,疼得她渾身抽搐,像條瀕死的魚在泥濘中掙扎。。
死前最后一個念頭是:若有來生,她要讓這些人——沈清婉、太子、王氏、春杏,所有背叛她、傷害她的人,一個一個,嘗嘗她現(xiàn)在的滋味,讓他們在糞缸里腐爛,在絕望中哀嚎,永世不得超生!
——
"小姐?小姐您怎么了?快醒醒!"
丫鬟春杏的聲音帶著哭腔,急切地搖晃著她的肩膀。
謝明姝猛地睜開眼。
入目是熟悉的景象——繡著精致海棠花的錦帳垂落床邊,沉香木床柱散發(fā)著淡淡的幽香,春杏那張驚慌失措的臉湊在眼前,眼底滿是擔憂。
她沒死?
不,她死了,但她又活了!
謝明姝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十指完好無損,白皙纖細如蔥管,指甲上涂著淡粉色的蔻丹,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這是她的手,及笄禮前三個月的手,還未沾染血腥,還未被砍斷。
她重生了!
回到了三年前,回到了一切悲劇還未開始的時候,回到她還能扭轉(zhuǎn)乾坤的起點!
"小姐,您剛才突然吐了,嚇死奴婢了……是不是昨晚著了涼?"春杏拿著帕子,手忙腳亂地給她擦嘴角的污漬,帕子上繡著小小的杏花,是她前世最愛的花樣。
謝明姝沒接帕子。
她盯著春杏,盯著這個前世第一個"背叛"她的丫鬟——及笄禮后,春杏被沈清婉用一盒金簪收買,在她的安神茶里下了**,讓她**于乞丐,從此淪為全京城的笑柄。那日春杏跪在她面前哭訴"小姐,奴婢是被逼的",可眼底的貪婪卻出賣了她。
"我沒事。"謝明姝開口,聲音輕柔得像羽毛,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,"只是做了個噩夢,夢到自己掉進了深淵,怎么也爬不出來。"
春杏松了口氣,拍著胸口道:"小姐夢魘了?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來瞧瞧?開副安神藥定定驚。"
"不必。"謝明姝微微一笑,那笑容溫婉端莊,與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傻姑娘一模一樣,眼底卻藏著冰冷的鋒芒,"幫我梳妝吧,等會兒妹妹該來請安了,別讓她等急了。"
春杏應(yīng)聲去了,腳步聲輕快得像只雀鳥。
謝明姝獨自坐在床邊,看著銅鏡里的自己——鏡中人十八九歲模樣,鵝蛋臉瑩白如玉,柳葉眉彎彎如新月,一雙杏眼水汪汪的,像****,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個溫柔無害的大家閨秀,是謝府最受寵的嫡女。
她伸手,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,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,真實得讓她想落淚。
這張臉,前世沈清婉說她"狐媚",帶著勾引男人的妖氣;太子說她"端莊有余,風情不足",像個木偶美人;王氏說她"長得像你那個短命的親娘,一看就不是享福的命",語氣里滿是嫌棄。
她前世信了,信了十五年,將自己活成了他們口中的模樣,直到死前才看**相。
謝明姝忽然笑了。
她笑得肩膀發(fā)抖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笑得銅鏡里的"溫柔嫡女"面目扭曲,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,眼底的恨意如烈焰般燃燒。
糞缸的惡臭、蛆蟲的蠕動、斷肢的劇痛、三天三夜的腐爛與絕望——她全都想起來了!
那不是夢,是她親身經(jīng)歷的煉獄!
她死后沒有消散,而是飄在一本叫《嫡女風華》的話本里,看著自己的命運被肆意書寫。話本的主角是沈清婉,一個從"現(xiàn)代"穿越來的女子,帶著"人人平等"的奇思妙想和"肥皂香水"的賺錢本領(lǐng),一路打臉惡毒嫡姐、征服高冷太子、收服溫潤首輔,最后母儀天下,成為萬人敬仰的皇后。
而她謝明姝,就是那個"惡毒嫡姐",她的存在就是為了襯托沈清婉的善良聰慧——在話本里,她刁難庶妹、嫉妒太子、陷害無辜,最后被萬人唾棄,死得凄慘無比。
她甚至看到了作者在"評論區(qū)"的留言:"惡毒女配就得死得慘一點,不然讀者不解氣!"
讀者?解氣?
謝明姝又笑了,她笑得溫柔,笑得端莊,笑得像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傻姑娘,可眼底的寒光卻如利刃般鋒利。
"既然你們都說我惡毒,"她對著鏡子,一字一頓,聲音輕得像呢喃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"那我就惡毒給你們看,用你們最害怕的方式,將你們一一拖入地獄!"
——
"姐姐!姐姐你在嗎?"
一道清脆如黃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伴隨著一陣濃郁的香風——是沈清婉最愛的茉莉香粉。
一個穿著鵝**襦裙的少女快步走進來,裙擺搖曳生姿,發(fā)間的金步搖叮當作響,正是沈清婉。她生得清秀可人,肌膚白皙如雪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帶著股子前世謝明姝看不懂的"靈氣"——現(xiàn)在她知道了,那叫"穿越者的優(yōu)越感",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傲慢。
"姐姐今日氣色好多了呢!昨晚聽說你吐了,可把我擔心壞了。"沈清婉親熱地挽住她的手臂,指尖溫熱,語氣里滿是關(guān)切,"我特意讓廚房熬了紅棗燕窩粥,等會兒讓春杏端來,姐姐可要多吃點補補身子。"
謝明姝任由她挽著,嘴角掛著溫婉的笑,眼底卻冷得像冰。
"妹妹有心了。"她輕聲道,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感動。
"對了姐姐!"沈清婉忽然眼睛一亮,像獻寶似的說道,"我昨日新學了一支舞,是跟西域舞娘學的,想在姐姐及笄禮上獻舞,給姐姐添添喜氣!姐姐覺得如何?"
及笄禮。獻舞。
謝明姝記得這一幕——前世她感動得熱淚盈眶,握著沈清婉的手說"妹妹有心了,姐姐一定好好看你跳",結(jié)果及笄禮上,沈清婉一曲"現(xiàn)代舞"驚艷全場,她穿著暴露的舞衣,扭動腰肢,媚眼如絲,太子當場看直了眼,連酒杯都忘了放下。
而她這個嫡女,穿著藕荷色的禮服站在高臺上,像個陪襯的小丑,接受著眾人憐憫的目光。
"妹妹要獻舞?"謝明姝眨眨眼,杏眼里泛起水光,像受寵若驚的少女,"那太好了,姐姐一定……好好看著。"
她說到"好好看著"四個字時,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讓沈清婉莫名打了個寒顫,仿佛有冰冷的蛇爬上了脊背。
"姐姐怎么了?手好涼。"沈清婉縮了縮手,眼底閃過一絲疑惑。
"沒事,"謝明姝反手握住她的手,笑得愈發(fā)溫柔,指尖卻用力掐進她的掌心,"只是想到及笄禮,有些緊張罷了。畢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,萬一出什么差錯……"
沈清婉松了口氣,又恢復(fù)了那副天真爛漫的模樣,拍著**保證:"姐姐別怕,有我在呢!我保證,姐姐的及笄禮,一定是大周最盛大的!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謝家的嫡女是何等尊貴!"
最盛大的。
謝明姝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嘲諷。
前世確實盛大——盛大到全京城都在傳,謝家庶女沈清婉才情絕世,一曲舞動京城;而嫡女謝明姝平庸無奇,連件像樣的禮服都沒有。盛大到太子當場求娶沈清婉為側(cè)妃,深情款款地說"清婉姑**舞姿,讓孤想起了天上的仙女";而她謝明姝,像個笑話一樣站在高臺上,手里的及笄簪子幾乎要捏碎,接受著眾人或憐憫或嘲笑的目光。
"那姐姐,就仰仗妹妹了。"謝明姝輕聲說,語氣里滿是依賴。
沈清婉滿意地笑了,又說了幾句閑話,便借口要去練舞,匆匆離開。
她走后,謝明姝獨自坐在窗邊,看著院子里那株她前世親手種下的海棠樹——此時正是花期,粉白的花朵開得絢爛,風一吹,花瓣如雨般落下,美得如夢似幻。
春杏進來換茶,端著青瓷茶盞,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"春杏,"謝明姝聲音依舊輕柔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"及笄禮那日,我要穿那件月白色的留仙裙。"
春杏一愣,茶盞差點摔在地上:"月白色?小姐不是最喜歡藕荷色嗎?去年及笄禮的禮服就是藕荷色的,您還說那顏色襯得您肌膚如雪……"
"月白色。"謝明姝打斷她,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,目光落在海棠樹上,"藕荷色太俗氣,配不上及笄禮的莊重。月白色清雅,像月光一樣,更適合我。"
春杏張了張嘴,還想說什么,卻被謝明姝的眼神嚇得咽了回去。
"另外,"謝明姝微微一笑,指尖輕輕敲著窗欞,"幫我準備一盆墨汁。"
"墨汁?"春杏更困惑了,"小姐要墨汁做什么?寫字嗎?及笄禮上要用的筆墨早就備好了……"
"上好的松煙墨,要最濃的。"謝明姝打斷她,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,"至于做什么……你到時候就知道了。"
春杏不明所以,但也不敢多問,應(yīng)聲退下了,背影里帶著幾分慌亂。
謝明姝重新看向銅鏡,鏡中的少女依舊溫婉,依舊端莊,依舊像朵無害的白蓮花,可她知道,這朵白蓮花的根,已經(jīng)爛了——爛在糞缸的惡臭里,爛在蛆蟲的啃噬中,爛在被全世界背叛的絕望里。
她伸手撫過鏡面,指尖觸到冰涼的玻璃,仿佛摸到了前世的自己。
"沈清婉,"她對著鏡子,輕聲說,聲音里帶著冰冷的笑意,"你及笄禮上想跳舞?想用現(xiàn)代舞驚艷全場?想搶走我的風頭?"
"姐姐幫你,跳個夠。"
她忽然又笑了,這一次,她笑得真心實意,笑得眉眼彎彎,笑得像只剛偷到油的小狐貍,可眼底的寒光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如果春杏還在,一定會嚇得跪下——因為小姐此刻的笑容,像極了話本里那些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惡鬼,帶著毀滅一切的瘋狂。
——
窗外,海棠花開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風一吹,便簌簌落下,鋪滿了青石板小路。
謝明姝伸手,折下一枝開得最盛的海棠,花瓣柔軟如綢緞,帶著清甜的香氣,與糞缸的惡臭截然不同。
她將海棠花放在鼻尖輕嗅,花香沁人心脾,仿佛能洗凈前世的污濁。
她深吸一口氣,將海棠花**鬢邊,對著銅鏡,重新露出那個溫婉端莊、人畜無害的笑容——那是她前世最擅長的偽裝,如今卻成了最鋒利的武器。
"及笄禮,"她輕聲說,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"該開始了。"
而這一次,劇本由她來寫!
她要讓沈清婉的舞變成笑話,讓太子的深情變成諷刺,讓王氏的算計落空,讓所有傷害她的人,都付出代價!
她要站在及笄禮的高臺上,穿著月白色的留仙裙,像月光一樣清冷高貴,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謝明姝不是任人宰割的嫡女,而是從地獄歸來的復(fù)仇者!
海棠花在鬢邊輕輕搖曳,映得她眉眼如畫,可眼底的寒光卻如利刃般鋒利,仿佛能刺穿一切虛偽的假面。
風起,花瓣紛飛,落在她的肩頭,像一場無聲的祭奠——祭奠前世的自己,迎接今生的復(fù)仇。
——第一章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