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越到這個武俠世界十五年,一直夾著尾巴做人。
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,就是穿越時自帶的那本《九霄劍典》。
全江湖都瘋了。
妻子跪在我面前,淚流滿面:「夫君,裴長青為了靈山論劍準備了好久,求你把劍譜讓給他吧!」
我搖頭。
她端起那碗湯的時候,手沒抖一下。
「夫君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懷璧其罪?!?br>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口喝干。
既然你們都想要——
那我就把這本《九霄劍典》復(fù)印十萬份,免費發(fā)給全天下。
但他們誰都不知道。
我撕掉了最后一頁。
上面印著八個字。
「內(nèi)息反轉(zhuǎn),方可大成?!?br>---
**正文**
我叫沈渡。
前世是個996打工人,猝死在工位上,一睜眼就躺在了一片竹林里。
懷里抱著一本泛黃的古籍。
封面四個字——《九霄劍典》。
那年我八歲。
被碧云宗的弟子撿到時,渾身是血,什么都不記得。
掌門柳無道把我收留了。
不是因為慈悲。
是因為他看到了我懷里的劍譜。
他翻了三頁,手就開始抖。
「這……這是上古失傳的九霄劍典?」
我那時候還不懂。
只知道這位白胡子老頭給了我一碗熱粥,又給我找了一間柴房住。
柴房。
他親女兒柳惜月住的是后山最大的獨院,檀木雕窗,暖玉鋪地。
我住的柴房冬天漏風,夏天漏雨。
墻角的老鼠比我胳膊都粗。
但我沒有怨言。
穿越者最重要的品質(zhì)是什么?
茍。
我能茍。
十五年來,我在碧云宗的身份只有一個——柳惜月的丈夫。
說好聽點叫入贅。
說難聽點就是人形保險箱。
因為劍譜在我身上。
柳無道每隔幾個月就會來找我"喝茶"。
茶杯端起來,話就來了。
「渡兒啊,這劍譜你也用不上,不如交給為師保管?」
我笑著搖頭:「師父,我答應(yīng)過亡父,劍譜不可離身?!?br>他臉上的笑就會僵半秒。
然后繼續(xù)喝茶。
柳惜月嫁給我的那天,整個碧云宗都在笑。
「掌門真舍得,把親女兒嫁給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?!?br>「還不是為了那本劍譜?拴住人,就拴住了譜?!?br>「嘖嘖,沈渡那小子走了什么狗運。」
洞房花燭夜。
柳惜月穿著嫁衣坐在床邊,連蓋頭都沒讓我掀。
她自己一把扯下來,扔在地上。
眼睛紅紅的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塊絆腳石。
「我嫁給你,是我爹的意思,不是我的。」
「你自己睡地上?!?br>「別碰我。」
三句話,像三把刀,扎得又準又深。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從柜子里抽出一床被子,鋪在門口。
「好?!?br>那一夜,我聽見她在床上翻來覆去。
不是因為緊張。
是因為隔壁院子里傳來笛聲。
裴長青的笛聲。
裴長青是柳無道的關(guān)門弟子。
劍眉星目,一身白衣,走到哪兒都像一幅畫。
碧云宗上下,從師兄到師妹,沒有人不喜歡他。
柳惜月更是從小就跟在他**后面跑。
兩個人青梅竹馬,門當戶對,誰都以為他們會在一起。
結(jié)果柳無道把女兒嫁給了我。
裴長青在婚禮那天灌了三壇酒,一劍削斷了后山的百年老松。
從那以后,他看我的眼神就沒正常過。
不是殺意。
是一種"你算什么東西"的輕蔑。
比殺意更讓人不舒服。
碧云宗的日子,一天天地過。
裴長青每天五更起來練劍,日暮時分去后山悟道。
整個宗門都知道他是天才。
十二歲筑基,十六歲通脈,二十歲已經(jīng)踏入先天之境。
碧云宗百年來最年輕的先天高手。
而我呢?
劈柴。
挑水。
掃院子。
偶爾被路過的弟子"不小心"撞倒在地。
「喲,師兄嫂的夫君,走路看著點啊?!?br>那個"師兄嫂"三個字,咬得特別重。
他們都知道,柳惜月從來不承認我這個丈夫。
宗門聚餐的時候,裴長青坐主位左手邊,我坐最末尾。
他的碗里是靈芝燉雪雞,我的碗里是昨天的剩菜。
柳惜月坐在裴長青旁邊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給他夾菜。
替他斟酒。
我低頭扒飯。
旁邊的小師弟嘿嘿笑了一聲:「沈師兄,嫂子跟裴師兄真配啊。」
我嚼著一塊冷豆腐,沒說話。
不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我撕了劍譜最后一頁》是大神“愛吃黃米粽子的月芽兒”的代表作,沈渡柳惜月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我穿越到這個武俠世界十五年,一直夾著尾巴做人。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,就是穿越時自帶的那本《九霄劍典》。全江湖都瘋了。妻子跪在我面前,淚流滿面:「夫君,裴長青為了靈山論劍準備了好久,求你把劍譜讓給他吧!」我搖頭。她端起那碗湯的時候,手沒抖一下?!阜蚓齽e怪我,要怪就怪你懷璧其罪。」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口喝干。既然你們都想要——那我就把這本《九霄劍典》復(fù)印十萬份,免費發(fā)給全天下。但他們誰都不知道。我撕掉了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