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來。**沒去葬禮。你繼母開了香檳。你前未婚妻穿紅裙子在追悼會上宣布了跟陸遠(yuǎn)的訂婚。二十萬條彈幕全在罵編劇。
可是現(xiàn)在,編劇換人了。
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"哥,我不走。你也別走。"
他還是沒說話。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。
我們在破出租屋的地板上躺了很久。泡面杯倒了一個,湯灑在不遠(yuǎn)處。陽臺上的風(fēng)吹進來,把窗簾吹得鼓起來。
然后他的手機響了。
我們同時一僵。
手機在茶幾上。碎屏亮了。
來電顯示:陸遠(yuǎn)。
陸深的身體繃成一塊鐵板。
我知道這個電話。第三集第九場。原劇里,陸遠(yuǎn)打電話過來炫耀,叫陸深簽掉最后的股份。陸深一言不發(fā)聽完,掛掉電話,把凳子上的套索拉緊了一圈。
最后一根稻草。
我起身。走到茶幾前。拿起手機。
陸深的眼睛一下睜大:"年年……別……"
我按下接聽鍵。
"喂?"
"陸深?"
聲音年輕,流暢,游刃有余。二十四歲當(dāng)上**總裁的聲音。踩著哥哥的尸骨爬上去的聲音。
"不是,遠(yuǎn)哥,是年年。"
對面安靜了一秒。然后輕笑。
"年年啊。叫你哥接電話。告訴他明天來公司簽字。剩下那百分之五的股份,留著也是浪費。別耽誤大家時間。"
我感覺到陸深在看我。他的眼睛紅得要滴血,全是恐懼。不是怕陸遠(yuǎn)。是怕我。怕我在電話里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,會給自己招來禍端。
我沖他笑了一下。
比了個"OK"的手勢。
"遠(yuǎn)哥,我哥現(xiàn)在在洗澡呢。我讓他回你啊。"
"行。別忘了。"
電話掛了。
我把手機放回茶幾。
陸深還坐在地上。襯衫領(lǐng)口歪了,露出脖子上一道紫紅色的繩痕。他看著我,喉結(jié)上下滑了一下。
"年年,你聽到了?"
"嗯。百分之五的股份。"
他閉上眼。
"簽了吧。簽了就真的什么都沒了。至少能換幾十萬,夠你讀完大學(xué)……"
"哥。"
我蹲到他面前。
"你知道遠(yuǎn)哥為什么催你簽嗎?"
他睜開眼。
"因為他馬上要融資了。"
陸深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"你怎么知道?"
我當(dāng)然知道。第十一集,陸遠(yuǎn)引入了境外資本做A輪,估值翻了十二倍。就是這百分之五的股份,被陸遠(yuǎn)用幾十萬騙走之后,三個月內(nèi)變成了四個億。
這也是原劇里彈幕罵得最兇的一場戲。
但我不能說"我看過劇本"。
我歪了歪頭。
"上禮拜我去公司找你拿鑰匙,在電梯里聽見兩個人聊天。一個說陸總最近在見投資人,另一個說估值起碼十個億往上走。"
陸深的呼吸停了半秒。
我豎起一根手指。
"百分之五,他出幾十萬收。哥,你覺得他是在做慈善嗎?"
陸深不說話了。
他靠在墻上,盯著天花板。那雙空洞的眼睛里,終于有了一點東西。
不是希望。
是恨。
好。
我要的就是這個。
"哥,先別簽。就拖著。你信我一次。"
他轉(zhuǎn)頭看我。
嘴唇開合了兩下。
"……好。"
那晚我煮了兩包泡面。加了火腿腸和雞蛋。
他吃了一口。放下筷子。又端起來。又吃了一口。
我把陽臺上那根繩子剪成了八截,扔進垃圾桶。
他看見了。沒說話。
手指捏著筷子,關(guān)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我假裝沒看到。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我醒來,第一件事是確認(rèn)陸深還在。
他睡在臥室。門沒關(guān)。
我站在門口看了三秒。他的呼吸均勻,側(cè)躺著,脖子上的繩痕比昨天更深了,淤血暈開,變成一片青紫。
我翻了翻陸年的手機。通訊錄一共三十七個人。
爸爸:陸正邦。最后通話記錄,六個月前。
繼母:宋晚晴。沒有通話記錄。
陸遠(yuǎn):最后通話記錄,昨天。
還有一個備注"嫂子"的號碼:蘇可清。最后通話記錄是兩個月前。
蘇可清。
《復(fù)仇之巔》里的女主角。陸深的前未婚妻。
在劇里,她在第二集跟陸深退婚,理由是"你已經(jīng)不是陸氏繼承人了"。**集跟陸遠(yuǎn)訂婚。追悼會上穿紅裙子那個,就是她。
后來她當(dāng)了六十集的闊**,在大結(jié)局前三集發(fā)現(xiàn)陸遠(yuǎn)**,被凈身出戶。彈幕集體放煙花。
但
精彩片段
主角是陸年陸深的現(xiàn)代言情《穿進復(fù)仇短劇,被我救的男二一路封神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(xiàn)代言情,作者“用戶15617809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穿書第一秒,男二掛在陽臺上。我抄起繩子套上脖子就跳。"哥哥,我也要蕩秋千~"他紅著眼接住了我。他不知道,我看完了整部劇。逼他去死的人,一個都跑不掉。第一章有東西在吱嘎作響。這是我醒來后聽到的第一個聲音。有節(jié)奏的、低頻的吱嘎聲,一下一下,從陽臺方向傳來。我躺在一張皮面開裂的舊沙發(fā)上。天花板泛黃,墻角壁紙翹了邊,茶幾上堆滿空啤酒罐和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??諝饫锶橇淤|(zhì)煙草的殘味。這不是我的房間。吱嘎聲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