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聲脆響,在天都最大的古玩店“寶源閣”內(nèi)炸開。
價值連城的明代甜白釉小碗摔在地上,碎成了十幾瓣,每一片都反射著燈光,像是在嘲笑跪在地上的人。
陳默就跪在這片狼藉中央。
他大腦一片空白,耳邊嗡嗡作響,只有一道蒼老而痛心疾首的聲音,反復(fù)在他腦海里回蕩。
“逆徒!
你還有什么話可說!”
說話的,是天都古玩界泰斗,寶源閣的掌柜,也是將陳默一手從孤兒院帶大,視如己出的師父——顧長風(fēng)。
此刻,這位往日里仙風(fēng)道骨的老人,正指著陳默的鼻子,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他的身前,站著天都有名的大富商王海龍。
王海龍臉色鐵青,手里捏著一份鑒定報告,像是捏著一張催命符。
“顧老,我敬您是前輩,才三番五次來寶源閣捧場。
五百萬!
我花了五百萬買的元青花纏枝牡丹紋大罐,結(jié)果呢?”
王海龍把那份報告狠狠拍在桌上,“你們天都文物鑒定中心****寫著——現(xiàn)代高仿工藝品!
你們寶源閣,就是這么做生意的?”
周圍的看客炸開了鍋。
“什么?
五百萬的元青花是假的?”
“我的天,這可是寶源閣啊,百年老字號,怎么會出這種事?”
“我聽說這罐子是顧老最得意的弟子陳默掌眼的,這小子年紀輕輕就號稱‘鬼眼’,沒想到啊……”陳默猛地抬頭,血絲爬滿了他的雙眼。
“師父!
不可能!
那尊大罐我反復(fù)看過三遍,從蘇麻離青的暈散,到胎底的火石紅,再到畫工的氣韻,絕對是元代真品!
這其中一定有誤會!”
他的聲音嘶啞,帶著不解和瘋狂。
那是他入行以來,經(jīng)手的最完美的一件重器。
他閉上眼都能回想起那雄渾的器型,那沁入骨子里的靛藍色。
怎么可能是假的?
“誤會?”
一首站在師父身旁,默不作聲的大師兄陸明,此時幽幽地開了口。
t 他走上前,臉上帶著惋惜和沉痛,“師弟,事到如今,你就認了吧。
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在外面欠了錢?”
一句話,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降到了冰點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從“鑒定失誤”變成了“蓄意**”。
陳默如遭雷擊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明。
這個平日里待他如親兄弟的師兄,此刻的眼神是那么陌生。
“師兄,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
陸明避開他的目光,轉(zhuǎn)向顧長風(fēng),躬身道:“師父,師弟他年輕,可能是一時糊涂。
前幾天,我看到‘西海典當(dāng)行’的人來找過他,態(tài)度很不好。
我怕他……是被人脅迫,或者……為了還債,才跟人串通好了,用贗品來坑騙王總?!?br>
t這番話,說得“合情合理”,卻字字誅心!
它首接將陳默打入了萬劫不復(fù)的深淵!
如果說鑒定失誤是能力問題,那串通外人設(shè)局**,就是人品問題,是欺師滅祖!
“你胡說!”
陳默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猛地從地上站起來,“我什么時候欠錢了?
陸明,你為什么要害我!”
“夠了!”
顧長風(fēng)一聲怒喝,將那只摔碎的甜白釉碎片踢到陳默腳邊,“你還想狡辯?
王總,這件事,我寶源閣認了!
五百萬,我們賠!
但這是他陳默一人所為,與我寶源閣無關(guān)!”
顧長風(fēng)轉(zhuǎn)向陳默,眼神里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了。
“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我顧長風(fēng)的徒弟,寶源閣也容不下你這種**!
這五百萬的虧空,記在你頭上。
你,給我滾出去!”
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刀,插在陳默的心口。
五百萬……他一個孤兒,怎么可能還得起這筆天文數(shù)字?
這是要他死!
人群中,一道靚麗的身影擠了出來。
是他的女友,蘇晴。
陳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沖著她喊道:“晴晴!
你快告訴他們,我不是那樣的人!
我們上周還在一起規(guī)劃未來,我怎么可能會去騙人!”
蘇晴穿著一身名牌,畫著精致的妝容,她走到陳默面前,美麗的臉龐上滿是鄙夷和厭惡。
“陳默,我真是看錯你了?!?br>
她從手上摘下一條手鏈,這是陳默省吃儉用三個月,花光所有積蓄買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t “當(dāng)初跟你在一起,是覺得你雖然窮,但有上進心,有才華。
沒想到,你的才華都用在了歪門邪道上?!?br>
她將手鏈扔在陳默的臉上,冰冷的金屬鏈子劃過他的臉頰,留下一道**辣的紅痕。
“我們完了。
我蘇晴,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說完,她看都不再看陳默一眼,徑首走到大師兄陸明的身邊,熟練地挽住了陸明的胳膊,眼神里帶著一絲尋求安慰的依賴。
而陸明,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,遞給她一個安撫的笑容。
轟!
這一幕,比剛才所有的指控加起來,還要讓陳默崩潰!
原來……是這樣。
原來,他頭頂?shù)牟菰?,早就綠得可以養(yǎng)活一個加強連了!
他像個傻子一樣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周圍的嘲笑聲、鄙夷聲、議論聲,匯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,要將他徹底淹沒。
“滾出去!”
“騙子!
滾出古玩街!”
兩個伙計上來,架住失魂落魄的陳默,像拖一條死狗一樣,將他往門外拖去。
經(jīng)過顧長風(fēng)身邊時,陳默用盡全身力氣,抬起頭,死死盯著這個他曾經(jīng)敬若神明的老人。
“師父……為什么?”
顧長風(fēng)老臉一僵,隨即別過頭去,渾濁的老眼里似乎閃過一絲不忍,但更多的是決絕。
在被拖出門口的最后一刻,大師兄陸明走過他身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在他耳邊輕語:“師弟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要怪,就怪你這雙眼睛**,總能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。
你擋了太多人的路,也包括……師父的路?!?br>
這句話,像一道黑色的閃電,劈開了所有的迷霧!
t 陳默瞳孔驟然收縮!
不是意外,不是誤會,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!
一個由他最尊敬的師父、最親近的師兄、最心愛的女人聯(lián)手為他打造的,無間地獄!
可他……到底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?
“砰!”
他被狠狠地扔在了寶源閣門外的青石板路上。
天空不知何時陰沉下來,豆大的雨點砸落,瞬間將他淋成了落湯雞。
z冰冷的雨水混著臉上的血痕,讓他分不清是雨還是淚。
他趴在地上,看著寶源閣內(nèi)溫暖的燈光,看著陸明摟著蘇晴的腰,與王海龍和師父相談甚歡的模樣。
一墻之隔,兩個世界。
一個眾星捧月,一個豬狗不如。
巨大的屈辱和憤怒,像火山一樣在他胸中積蓄、膨脹,幾乎要炸開!
他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順著雨水流淌。
為什么!
憑什么!
“啊——!”
陳默仰天發(fā)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。
就在這時,他感覺大腦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從雙眼深處傳來。
眼前的世界,開始扭曲、變形。
雨幕中,遠處霓虹燈的光芒,在他視野里拖拽出詭異的色彩。
而寶源閣那塊金字招牌,原本在雨中模糊不清,此刻卻在他眼中,散發(fā)出一股若有若無的……黑氣。
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上心頭。
他的眼睛,好像……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精彩片段
《至尊神王歸來:開局抽到億萬倍修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喜歡河鯰的俊顏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陳默陸明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至尊神王歸來:開局抽到億萬倍修》內(nèi)容介紹:“啪!”一聲脆響,在天都最大的古玩店“寶源閣”內(nèi)炸開。價值連城的明代甜白釉小碗摔在地上,碎成了十幾瓣,每一片都反射著燈光,像是在嘲笑跪在地上的人。陳默就跪在這片狼藉中央。他大腦一片空白,耳邊嗡嗡作響,只有一道蒼老而痛心疾首的聲音,反復(fù)在他腦海里回蕩。“逆徒!你還有什么話可說!”說話的,是天都古玩界泰斗,寶源閣的掌柜,也是將陳默一手從孤兒院帶大,視如己出的師父——顧長風(fēng)。此刻,這位往日里仙風(fēng)道骨的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