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經讓他抓耳撓腮的數學題，現(xiàn)在看起來簡單得可笑。
"叮！數學知識灌輸完成，當前掌握度：60%。"
林遠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數學試卷。他隨手翻到昨晚沒做出來的那道大題，掃了一眼題目。
然后他拿起筆，刷刷刷寫了起來。
不到三分鐘，答案出來了。
他對了對書后的參***。
全對。
林遠舟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試卷，又看了看眼前那個半透明的光幕。
這不是夢。
這是真的。
第二天，數學課。
***抱著一摞試卷走進來，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。
"昨天布置的作業(yè)，全班只有三個人全對。"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林遠舟。
"其中一個，就是某些同學以為自己做不出來的——林遠舟。"
幾個同學發(fā)出驚訝的聲音。
趙子豪扭過頭，用一種"你肯定是抄的"的眼神瞪著林遠舟。
***把試卷發(fā)下來，林遠舟看了一眼分數：98分。
滿分一百，他只扣了兩分。
"林遠舟，你起來回答一下最后一道大題。"
林遠舟站起來，流利地把解題過程說了一遍。
***的臉色有些不好看，但還是在演草紙上打了個勾："坐下吧。"
趙子豪忍不住了，扭頭小聲說："肯定是抄的，他那豬腦子能考98？"
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。
林遠舟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靜：
"趙子豪，你翻開課本第十五頁，看清楚再說話。"
"啥？"趙子豪一愣。
"這道題和課本例題是同一個類型，只是換了個數字。我昨晚做的第一道題就是這個。"
趙子豪翻開課本，一對照，臉唰地紅了。
還真是。
"你……"
"抄沒抄，對一下就知道。"林遠舟轉回頭，不再看他，"要是沒別的事，我繼續(xù)聽課了。"
教室里安靜了兩秒，然后有人輕聲笑了一下。
趙子豪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但他張了張嘴，愣是沒說出話來。
下課后，林遠舟收拾書包準備走。
他經過趙子豪身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"下次嘲笑別人之前，"他沒看趙子豪，聲音很輕，"先把自己那道錯了的選擇題改對。"
趙子豪猛地抬頭："你怎么知道……"
"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