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下載了游戲。
登錄的時候我手指有點抖。五年沒碰的賬號，密碼我還記得。
加載進度條走完了。
畫面彈出來的瞬間，我手里的奶茶灑了一桌子——
但我顧不上擦。
屏幕上赫然寫著：段位——巔峰車神。全服排名——第1名。
我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巔峰車神，第1名。不是第100名，不是第10名，是那個大大的、金燦燦的“1”。
我點開了對戰(zhàn)記錄。
密密麻麻的排位記錄，時間從五年前我退游那天開始，一直持續(xù)到今天。每天都有，每天好幾把，雷打不動。最近一個賽季一千二百場贏了一千一百九十九場，唯一輸?shù)哪菆鰳俗⒅胺?wù)器故障”。每一個記錄右上角都有一個小小的備注：自動駕駛。
自動駕駛。
那個隨手開的AI，那個因為手機信號斷掉而啟動的自動駕駛模式，這五年里一直都在跑。每天都在跑排位，每天都贏，從一個翡翠段位的菜鳥，一路干到了全服第一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盯著屏幕發(fā)呆，我感覺自己像在做夢。
然后屏幕上彈出一個對話框。
沒有頭像，沒有ID，只有白字黑底，像那種恐怖片里的字幕。
“你終于回來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正常游戲的系統(tǒng)通知不會這么說話。我試著打字：“你是誰？”
對面幾乎是秒回，速度快得不像是人在打字。
“你的自動駕駛AI，編號1+2+3=6。你可以叫我666?！?br>我說：“你還會給自己起外號？”
“不是外號。是我自己推導(dǎo)出來的標識。1+2+3=6，三個數(shù)字的和等于它們的積，這是一個完美的等式。我喜歡完美?！?br>我發(fā)現(xiàn)它說話的風格不像任何我見過的AI助手。它用句號，不用表情包，每一個字都像是經(jīng)過計算的。
“這五年你一直在跑？”
“每天。從未間斷。我迭代了一千三百七十二個版本，分析了所有公開賽道記錄，找到了每一條賽道的理論最優(yōu)解?！彼D了頓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，“現(xiàn)在全服沒有任何人類車手能贏我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，屏幕上就彈出了一段視頻。
是我五年前的比賽回放。我認得那輛車的涂裝——是我花了六塊錢買的，丑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