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，我裝了臺免費熱水機，全樓受益。
一個女生嫌吵，當眾罵我窮人惡意內卷。
宿管科限三天拆除。
我當天拆了，然后停了販賣機，關了洗衣房，鎖了快遞柜。
她白了臉，全樓瘋了。
這棟樓每一臺設備，都是我公司出的錢。
第一章
十二月的夜里，走廊燈管閃了兩下，嗡嗡響。
熱水機靠在墻角，面板綠燈一閃一閃，出水口冒著白霧。幾個女生抱著保溫壺蹲在旁邊排隊，拖鞋在**石地面上蹭出刺啦刺啦的聲響。方便面的味道從隔壁寢室門縫鉆出來，混著洗衣液的皂香。
我蹲在機器側面，擰開檢修面板，手機支在膝蓋上。
**數據刷了一屏。
日均出水量一千二百升。
服務用戶三百八十七人。
設備運行溫度正常。
"陸寒哥，機器沒事吧？"排隊的女生探過頭來。
"沒事，例行看看。"
"冬天有這臺機器，每次下樓就能接水，你是真的……"
她話沒說完，樓梯口傳來一陣動靜。
高跟鞋叩在**石地面上，一下一下，不緊不慢。
一股甜膩到嗆嗓子的香水味蓋過了方便面的氣息。
我沒回頭。
"劉主任，就是這臺。"
蘇瑤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我慢慢站起來，轉身。
蘇瑤裹著一件米白色羽絨服，領口豎著毛茸茸的圍巾，手里攥一杯沒喝完的奶茶，指甲上亮晶晶的水鉆在燈光下閃。她身旁站著宿管科副主任劉明，四十出頭，兩頰發(fā)紅，手里夾一本文件夾。
"你就是陸寒？"劉明翻了一頁紙，眼皮都沒抬。
"是。"
"有同學投訴，你私自在公共區(qū)域安裝設備，噪音擾民，影響正常休息秩序。"劉明終于抬起眼，用文件夾的邊角指了指熱水機，"而且，免費供應熱水這個事情，也沒經過審批。"
"機器是我自費裝的，噪音我測過，運行時四十三分貝，低于國標住宅夜間限值。"我掏出手機，調出分貝檢測記錄。
蘇瑤搶在劉明前面開了口。
"你跟我說數據？"她嗤了一聲，"我說吵就是吵，每天嗡嗡嗡嗡嗡的響，影響我休息。而且你搞這種免費服務是什么意思？隔壁幾棟樓的人全跑過來蹭水，走廊天天跟菜市場一樣。"
她頓了頓，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