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，滿意不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連順著窗縫擠進來的風都透著股黏膩的餿味。，隨手關掉了手里的****機。狹窄的茶幾上散亂地堆著吃剩的外賣盒、幾瓶廉價的亮片指甲油，空氣里混雜著劣質香水、泡面調料包的咸香，以及精神小妹身上特有的廉價化妝品的甜膩香味。，據(jù)蘇芊芊了解，他是拍攝不同人群生活一天為賣點拍攝視頻的，今天早上她和薛玲一起去吃早餐，被小陳攔住，蘇芊芊剛開始還以為是搭訕的，結果小袁自我介紹道，他叫袁海洲來這里是為了拍攝精神小妹的日常生活。剛說完蘇芊芊就罵道“你才是精神小妹，***都是精神小妹，你哪只眼看到我是精神小妹了。別急姐，別急，我給錢拍完給錢”隨后他說出大概過程和拍攝目標，“姐你們叫我小袁就行”，怎么樣干不干，一人100塊，兩個人就是200塊，200塊巨款頂?shù)纳纤脱α嵋黄鸢l(fā)兩天**了。，旁邊的薛玲還想說些什么，結果被蘇芊芊一把拉到身邊，“放心吧哥，這一片你蘇姐我熟的很，想拍什么跟我說就行，是吧小玲。”，是是是你最厲害了。?！斑@是星星網(wǎng)吧，我和小玲偶爾會過來上網(wǎng)，主要是網(wǎng)費便宜三塊錢一小時，**十塊，沒地方住了也會來這里”，“玲玲拉著姐的手，別走丟了。我又不是小孩”玲玲小聲嗶嗶“哥前面就是我們這里的奶茶店了 老板是個傻福，不買東西還不讓坐店里休息，給他慣的，對了哥你渴不渴我不渴…..你稍等哥，這多不好意思”雖然話是這么說，手上卻沒客氣，接過奶茶分給薛玲一杯。
“老板雖然是傻福，但奶茶還是不錯的”
隨后蘇芊芊帶著小袁繼續(xù)在城中村晃悠，期間也不忘介紹，以展示她大姐頭的實力，轉眼就到了晚上。
“累死你蘇姐了，怎么樣大哥，滿意不，”身后的男人頭都沒抬，在搗鼓****機，太棒了，這么多素材至少能發(fā)兩期視頻。
于是到了晚上，在蘇芊芊和薛玲的出租屋，就出現(xiàn)了故事開頭的一幕。
行了，今天差不多可以了?！澳腥藦腻X包里抽出兩張紅色的鈔票，隨手拍在滿是煙痕的玻璃桌面上，“說好的一人一百，帶我在這片兒轉悠一天的辛苦費。挺稱職的?！?br>坐在對面的蘇芊芊眼睛瞬間亮了一下。她今天穿了一件帶滿廉價水鉆的緊身短露臍裝，下身超短牛仔褲。剛才在街上，她還滿嘴江湖切口，試圖向這個成年人展示她在這片街區(qū)有多“罩得住“，但此刻看到真金白銀，那層社會大姐大的硬殼瞬間軟了下來。
“感謝老板！“蘇芊芊一把抓過錢，習慣性地想拔高音量裝作不在意，但微微發(fā)顫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對物質的渴望。她湊過來拿錢時，領口微微敞開，旁邊的薛玲趕忙護住。
“怎么了小玲玲，放心蘇姐少不了你的，給你的100”，薛玲微微扶額，小聲嗶嗶道“大笨蛋”，“你說什么？”薛玲連忙住口，沒什么，夸你漂亮，然后接過鈔票。
“老板，喝水。”薛玲不知什么時候繞到了沙發(fā)旁邊，遞過來一杯溫水。相比蘇芊芊的張揚，她安靜得多。洗得變形的舊T恤，露出小半片單薄的肩膀。她總是微微低著頭，視線停留在蘇芊芊的身上，雙手乖巧地交疊在身前。她像只趨利避害的小動物，正用這種溫順的姿態(tài)，換取留在這個安全區(qū)里棲息的資格。
主播端起水杯，準備喝完這口水就離開這個脫離了主流運轉規(guī)則的頂樓套房。
就在這時，原本還算輕松的氣氛被一聲沉悶的巨響撕裂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