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逼我把四套房全做了婚前公證,我照辦了。當晚請未婚夫一家吃飯,**端著我泡的茶,笑著說:"空著那套湖景房給逸凡住吧,小孩子總得有個地方落腳。"我看向方逸然,等他幫我說句話。他拍了拍我的手,回頭對**說:"媽,您別急。"然后轉向我,一字一頓:"念念,一家人,你不會這點小事都不愿意吧?"
"你名下四套房,全部做婚前公證。"
說這話的是我姑姑,顧嵐。
她坐在我對面,兩根手指夾著一支簽字筆,筆帽有節(jié)奏地敲著桌面。
茶館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。窗外梧桐樹的影子落在她身上,把那件灰藍色針織衫襯得更冷。
我端著茶杯的手停了。
"姑姑,逸然他不是那種人。"
顧嵐抬眼看我,沒笑,也沒生氣。
"哪種人?"
她把筆放下,十指交扣擱在桌上。
"談戀愛的時候掏心掏肺,領完證就翻臉的那種?還是嘴上說不在乎錢,離婚時把房子爭到頭破血流的那種?"
"我們在一起三年了。他對我什么樣,您又不是沒看見。"
"上次我發(fā)高燒,他從出差的城市連夜趕回來照顧我。上個月您去外地出差,也是他幫忙收拾家里,什么都安排得妥妥的。"
顧嵐輕輕哼了一聲。
"你發(fā)燒那次,你剛拿到年終獎金,他知道。幫你收拾家里那天,物業(yè)來量了房子的面積,準備做新一輪估價,他也知道。"
"姑姑!"
我的聲量拔高了。
"你怎么總往最壞的地方想?"
"我不是想。我是算。"
顧嵐把茶杯推到一邊,身體往前傾了傾。
做了二十多年財務工作的人,連說話都帶賬目的節(jié)奏。
"顧念,**走得早,**改嫁后再沒管過你。是我把你拉扯大的,你哥留下的四套房子現(xiàn)在全在你名下。我不圖你謝我,我就圖你腦子清楚。"
她一項一項數(shù)。
"錦華苑三居室,市中心地段。城南兩居室。步行街臨街商鋪,簽著長約,每月租金到賬。還有湖景花園那套精裝公寓,年初交的房,到現(xiàn)在還空著。"
"四套加一塊,現(xiàn)在值多少?你自己說。"
我沒吭聲。
我當然知道。
哥哥做投資出身,走得突然,留下來的這些不動產(chǎn),市場估價加起來超過兩千五百萬。
這個數(shù)字太重,我平時根本不去想。
"方逸然,在盛達廣告做客戶經(jīng)理,月薪多少?"
顧嵐繼續(xù)往下問,口氣平靜得像在核對一張報表。
"一萬四。"
"他弟弟方逸凡呢?"
"在……在做自媒體。"
"**呢?"
"退休了,以前是倉庫***。**是家庭主婦。"
顧嵐點了點頭。
"你的資產(chǎn)兩千五百萬,他全家存款加起來可能不到二十萬。他憑什么不對你好?他有什么理由不噓寒問暖?"
我把茶杯擱回桌上,舌根發(fā)苦。
"姑姑,感情不是這么算的。逸然家境是普通,可他肯上進,年年拿優(yōu)秀員工,領導很看重他。而且他是真的對我好,不是裝的。"
顧嵐盯了我很久。
那種目光我從小到大見過無數(shù)次,不是生氣,是一種拿我沒辦法的疲倦。
"顧念。"
她叫我全名了。
"后天,去公證處。四套房,一套不落,全部簽。協(xié)議我讓人擬好了。"
"這……"
"你如果還認我這個姑姑,就按我說的辦。"
她站起來,拿起桌上的手提包。
"你要是非要拿你哥用命換來的東西去賭一個男人的良心,那你以后的事,我一概不管。"
包間的門被她拉開,茶香散了一半。
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包間里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方逸然發(fā)來消息。
"念念,下班了嗎?今天簽了個大客戶,特高興。改天帶你去吃你上次想去的那家火鍋,我請。"
后面跟了一個笑臉。
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。
上周我們逛商場,我在一家飾品店的櫥窗前停了幾秒。他當時什么都沒說,卻把款式記在了手機里。
我回了一句:"剛跟姑姑喝完茶。"
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"別太累了。"
他秒回:"放心,為了你,多累都值。"
我跟著姑姑走出茶館,晚風里帶著初秋的涼。
她的黑色奔馳停在路邊,車門打開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三年戀愛喂了狗,一紙婚前公證揭穿渣男一家貪欲》是大神“七分甜笑笑”的代表作,顧念顧嵐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姑姑逼我把四套房全做了婚前公證,我照辦了。當晚請未婚夫一家吃飯,他媽端著我泡的茶,笑著說:"空著那套湖景房給逸凡住吧,小孩子總得有個地方落腳。"我看向方逸然,等他幫我說句話。他拍了拍我的手,回頭對他媽說:"媽,您別急。"然后轉向我,一字一頓:"念念,一家人,你不會這點小事都不愿意吧?""你名下四套房,全部做婚前公證。"說這話的是我姑姑,顧嵐。她坐在我對面,兩根手指夾著一支簽字筆,筆帽有節(jié)奏地敲著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