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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綁定好孕系統(tǒng)的外室生下七個兒子后,夫君卻悔瘋了
成婚十八年,從未納過妾的夫君告訴我,他在外有七個兒子,是外室所出。
“阿寧,父親看重子嗣,我與你只有一個女兒,他必不會讓我承襲爵位。”
“好在月容綁定了一個好孕系統(tǒng),一下為我生了七個兒子,總算贏過二房?!?br>
他握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道:
“如今父親病重,我打算將那七個孩子帶回府上,再許月容平妻之位。”
“你最是善解人意,定能明白我的苦心,對不對?”
我冷笑一聲,抽回了手。
當(dāng)年我為救他傷了根本無法再生育,是他與我起誓,不在乎子嗣爵位,此生有我足矣。
背地,卻瞞了我整整十八年。
只不過,這樣精細(xì)的算盤,恐怕也只能落空了。
因為我不巧,也綁定了一個系統(tǒng)——
“繼承人系統(tǒng)”。
管你幾個兒子,侯府的繼承人,都只能是我的孩子!
......
“給嫡母請安!”
堂下,從未如今日這般熱鬧過。
我抬眼一瞧,七個兒子,兩對三胞胎,年歲較長;剩下一個獨苗,看來不過六歲。
“你今年年歲幾何?”
我向站在最前,身量最高的那人問道。
“回母親,兒子今年十七了?!?br>
我淡淡一笑。
十七。
那便是我生下女兒陸昭一年后,陸之珩便在養(yǎng)了美妾,有了三個兒子。
那時,我為了將陸之珩從敵軍手中救出,受了十天的刑罰,渾身筋脈斷了一半,卻還是拼死為他生下了昭昭。
產(chǎn)后一年,我都不能下床,只能待在榻上,日日忍痛服藥。
而他一面跪在我的床邊與我賭咒發(fā)誓,一面卻瞞著我養(yǎng)了外室,一家和美。
“好,很好。”
我笑著拊掌,陸之珩臉色一松,以為我已接納了此事。
下一瞬,我便將茶盞重重砸在桌上!
“跪下!”
陸之珩一怔。
“阿寧,你說什么?”
“你讓我跪?”
“大公子貴人多忘事,不記得十七年前是什么時候?”我垂眸道:
“十七年前,太后崩逝,此乃國孝。”
“老侯爺夫人同年九月亦病重薨逝,此乃家孝?!?br>
“國孝家孝兩重在身,**宗族皆有禁令,你卻做出納妾生子這等違逆之舉。”
“怎么,是嫌侯府過得太好,想讓別人再參侯府一本?”
陸琰臉色煞白,不曾想過我會這樣發(fā)難。
“那有何妨,便將他們的年紀(jì)改小一歲——”
“陸琰,你是侯府的長子?!蔽覓吡怂谎?,不緊不慢道:
“一言一行皆受人矚目,年齡也是可以朝令夕改的嗎?”
我不容他辯駁:“來人,去回稟老侯爺一聲,我要依家法處置大公子,杖二十?!?br>
“隨后,我親自進(jìn)宮請罪。”
“姜鶴寧,你瘋了不成!”陸之珩看著身邊圍上來的護(hù)衛(wèi),大喊道:
“為了這等小事,你敢打我?!”
“為何不敢?”我看向他:
“陸之珩,成婚這么久,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這侯府大夫人的名頭,還有什么身份?”
陸之珩一下失了聲。
他忘了,我是當(dāng)今圣上親封的縣主,且食邑月俸,與公主別無二致。
我的權(quán)勢地位,他忘得太多了。
“夫人,老侯爺回話,說全憑縣主定奪?!?br>
一句話,讓陸之珩臉上血色盡褪,直接被摁倒在長凳上。
“?。 ?br>
痛呼聲四起,堂下人人側(cè)目,卻無一人敢出聲。
我冷眼看了一會兒,轉(zhuǎn)身要走,卻又被一人攔住。
“母親,您這樣善妒跋扈,連父親的名聲也不顧嗎!”
是陸之珩的長子,一臉怒容:
“若是傳出去后,讓外面的人怎么看侯府——”
“噓。”
“你既喊我一聲嫡母,那我就教導(dǎo)你幾句話。”我側(cè)過身,道:
“侯府的臉面不在你們父親身上,在我身上?!?br>
“別讓我心煩,否則,只要我一句話,就可以讓你們滾出侯府,上街要飯?!?br>
“信不信,隨你們心意?!?br>
男子臉色慘白,院中慘叫不歇,我沒有回頭,拂袖而去。
日暮時分,我從宮中歸家,來到了陸之珩房中。
“大公子,妾身不要什么平妻之位,妾身只要你平安無事?。 ?br>
蘇月容伏在榻邊,哭得哀婉。
“說什么胡話,你為我誕下子嗣,是陸家的功臣。”陸之珩動容道:
“我怎能委屈你?”
“不必委屈。”
我走進(jìn)房中,看著依偎在一處的兩人:
“皇后娘娘口諭,納妾之事不再追究?!?br>
“此外,命我與你和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