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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雪落無聲
周以則從不處理問題,永遠只會用冷暴力逼她就范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倦涌了上來。
舒晴甚至連回房的力氣都沒有,就這么在客廳坐了一夜。
天亮時,她帶著***和兩本結婚證去了學校。
舒晴決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,如果還是談不好的話,那么她會結束這段錯誤的婚姻,放周以則自由。
反正,三十天后她新申請的大學就要開學了。
孑然一身過去讀書也挺好......
到辦公樓時,正好碰上電梯打開。
里面有個女生。
舒晴戴著口罩,沒注意看。
到四樓時那人先一步出電梯,并對著前方歡快地喊了聲“Honey”。
舒晴如遭雷劈!
抬頭看去,只見女生笑著撲進周以則的懷里,兩人接了個吻,摟抱著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是昨天電話里的女人!
眼淚砸到地上,舒晴踉蹌著追上去,卻在窗外猛地僵住。
周以則正把那女生往桌子上按,從來嚴肅持重的大教授,手卻鉆進對方衣服里面,**著,簡直要把對方拆吃入腹......
他真的**了!
兩人的動作越來越激烈,下流的**也拼命往舒晴耳朵里鉆,她再也待不下去,哭著跑了出去。
外面下了雨,路上沒什么學生。
舒晴滿腦子混沌,根本沒看清路況,跑過轉角時被一輛疾馳的跑車狠狠撞飛了出去。
噗——!!
脊背砸地的重擊讓舒晴當場噴出一大口血。
“哪個**不長眼敢碰老子的車?想死是不是!”
司機罵罵咧咧走來。
舒晴的口罩被暴力扯下,緊接著是一聲震驚。
“**小嫂子?。≡趺词悄??”
十分鐘后,附近公園的偏僻角落。
重傷的舒晴被扔在后座。
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,卻被搶走手機,連報警和叫救護車都做不到。
因為肇事司機是周以則的發(fā)小,也是他**安妮的親表哥。
“阿遠喝了不少酒,車子也是非法改裝的,這件事絕不能鬧到**那兒。你聽話,錄個視頻認下全責,我馬上送你醫(yī)院?!?br>
他打開攝像頭。
手機里映出舒晴慘白的臉和絕望的眼。
“舒晴,說話?!?br>
周以則催促。
“明明是他,撞傷的我......超速,酒駕,把手機,還給我!”
舒晴死死咬著牙,想去搶手機,卻被暴脾氣的刑遠沖上來狠狠一推——
后腦勺重重撞上門板,疼得她眼前發(fā)黑。
“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刑遠破口大罵。
他本就不喜歡舒晴,這會兒酒精上腦,竟一把攥起她的頭發(fā),“當初你玩仙人跳讓周哥栽那么深我都沒吭一句,現在不過是讓你認個責,還**在這拿喬?別以為老子真不敢動你!”
劇痛讓舒晴整張臉都開始發(fā)青。
“呃??!周......以則,救我......”
眼淚混著血水撲了滿臉,本能驅使她向周以則求救。
雨越下越大。
明明連視線都有些模糊,周以則卻清晰地看見了舒晴身上的每一道傷痕,臉上的每一絲痛苦,甚至連越來越微弱的呼吸都被具象化了。
“阿遠,松手?!?br>
周以則突然出聲。
刑遠愣住了,“周哥!你不會真讓我去坐牢吧?咱倆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,你跟這女人才——”
“閉嘴!”
周以則厲聲將他喝退,又看向后座。
“安心福利院今年的撥款還沒下來,老院長也等著錢做肺癌手術,舒晴,你真要這么不管不顧嗎?”
舒晴渾身劇震。
那是她長大的地方,老院長對她更是恩重如山。
當初結婚時,周家不肯給彩禮,并逼迫舒晴簽婚前財產協議,出于彌補,周以則勸父親**了瀕臨倒閉的安心福利院,救了四十多名兒童,也保住了她的家。
昔日的溫情變成如今的利劍。
舒晴閉了閉眼,“認責可以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
“周以則,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