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臺上的塑料袋里。
他轉(zhuǎn)身找到那個袋子，拿起來對著燈看。皮屑很小很薄，肉眼只能看到幾個白點。但如果送去檢驗，一定能查出DNA。
而剛才那個“顧長青”被周念摳過臉。
顧長青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。
光滑的。沒有任何傷痕或抓痕。
他沉默了幾秒鐘，把塑料袋收進了上衣口袋里。
然后他走到棺材前，伸手替周念合上了眼睛。
“別急，”他看著她的臉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只說給她聽，“如果你真是被人害的，我會查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警方的人來了。來做最后的核實，簽完字就能送去火化。
來的不是昨天那個姓蘇的女警官，而是一個年輕男警員，看著二十四五歲，態(tài)度隨意，隨便看了一眼遺體就準備簽字。
“等等?！?a href="/tag/guchangqing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長青攔住了他，“我想跟蘇隊長說幾句話?！?br>男警員愣了一下：“蘇隊？她今天在局里開會，你是誰啊？”
“往生鋪的入殮師。這個案子的遺體是我處理的，有些情況需要跟她說明一下?！?a href="/tag/guchangqing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長青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塑料袋，“這個是從死者指甲縫里取出來的，可能是兇手留下的皮屑組織?！?br>男警員的表情變了。他接過塑料袋，神情認真了幾分：“你怎么確定的？”
“職業(yè)病?！?a href="/tag/guchangqing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長青沒說更多。
男警員猶豫了一下，拿出手**了個電話。幾分鐘后，他對顧長青說：“蘇隊讓你下午去一趟局里。她剛好也想找你談這個案子?！?br>“她找我談？”
“對?！蹦芯瘑T點點頭，“她說這個案子的尸檢報告有點奇怪，想聽聽你的看法?！?br>顧長青心里一沉。昨天那位蘇警官說的話又在耳邊響了起來：顧師傅，這個案子有點不太對，你要是看出什么，就跟我們說一聲。
她當時或許只是客套。但往生鋪在青河市殯葬行業(yè)里的名聲確實特殊——老**都知道，往生鋪的入殮師偶爾能看出法醫(yī)看不出來的東西。
顧長青送走男警員，回到后堂，發(fā)現(xiàn)林半青正在收拾昨天打翻的顏料。她用那只木頭假肢夾著抹布，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擦。
“那個女孩，”林半青忽然開口，沒有回頭，“死前看到了什么？”
顧長青站住了。“你怎么知道她會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