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我的，要帶我去看春天的花，夏天的雨，秋天的落葉，冬天的雪。你答應我的?！?br>“好，”陳嶼點頭，眼淚從眼角滑落，“我答應你。長命百歲，一起看花看雨看落葉看雪，一起變老，變成兩個皺巴巴的老頭老**，坐在陽臺上曬太陽，你嫌棄我耳朵背，我嫌棄你嘮叨。”
林晚笑了，笑著流淚：“那說好了。誰先違約，誰是小狗?！?br>“汪汪。”陳嶼突然學了兩聲狗叫。
林晚愣住，然后笑出聲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：“你干嘛...”
“提前練習，”陳嶼也笑，眼睛彎彎的，“萬一我違約了呢。”
兩人笑成一團，笑著笑著，又抱在一起，哭成一團。晨光在房間里移動，從地板移到墻上，越來越明亮。窗外的鳥叫得更歡了，像在為他們伴奏。
包扎好傷口，林晚扶陳嶼去洗漱，然后去做早飯。廚房里，陽光很好，照在流理臺上，亮堂堂的。她從冰箱里拿出雞蛋、面包、牛奶，動作熟練。陳嶼坐在餐桌旁，看著她忙碌的背影，突然說：“晚晚，你好像變了?！?br>林晚回頭：“變好了還是變壞了？”
“變好了，”陳嶼微笑，“變得更...真實了。以前的你，像一幅精致的畫，很美，但總覺得隔著層玻璃?，F(xiàn)在的你，像...像陽光，暖暖的，實實在在的，伸手就能碰到?！?br>林晚的心一暖。她轉(zhuǎn)過身，繼續(xù)煎蛋，聲音很輕：“我以前...是不是很糟糕？”
“不糟糕，”陳嶼說，“只是不快樂。我能感覺到，你不快樂。我也想過，是不是我讓你不快樂。后來我想明白了，不是你糟糕，也不是我糟糕，是我們在一起的方式，讓你不快樂。你像一只鳥，需要廣闊的天空，而我給你的，只是一個小小的巢。你被困住了，所以不快樂?！?br>林晚沒有說話。鍋里的蛋液滋滋作響，香氣彌漫開來。她想起這七年，她確實覺得被困住了，被這段婚姻困住，被陳嶼的溫柔困住，被那種“你應該滿足”的暗示困住。所以她拼命想飛出去，想掙脫，甚至不惜用最極端的方式。
但現(xiàn)在她明白了，困住她的不是陳嶼，不是婚姻，是她自己對“成功體面”的執(zhí)念，是她活在別人眼光里的虛榮。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