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潮入局
一月的北京,風像刀子一樣從街口刮來。玻璃幕墻后的寫字樓并不怕冷,空調(diào)把溫度調(diào)得體面又敷衍,玻璃外的世界卻始終帶著真實的寒意。林澈把車停在地下**時,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瞬——不是怕冷,而是習慣性確認自己還清醒。今天的他不該緊張,可偏偏心里像壓了塊看不見的石頭,壓得呼吸更慢。
他下車時,手機震了兩下。
“到了嗎?”消息來自一個沒有頭像的號碼。
林澈回:“到了,在*區(qū)電梯口。”
對方過了一會兒才回復:“別走錯。進大廳后從左側走,電梯到十七層。有人在門口等你。”
林澈盯著屏幕看了幾秒。他并不認識這個號碼,卻在昨晚收到同樣格式的短信——只是昨晚他還在整理資料,沒來得及細想,今早醒來就發(fā)現(xiàn)手機通訊錄里新增了一個未命名的***:暗潮合伙人。那是一個像玩笑又像威脅的稱呼。
他原本以為這是某種推銷或**,但對方發(fā)來的地點、時間,以及他公司近三次內(nèi)部采購招標的時間節(jié)奏都對得過分。林澈做過法務助理,也做過合規(guī)風控,后來轉到投資并購項目組,最怕的就是那些“對得太準”的人。對得太準,往往不是巧合,而是掌握了你必須顧及的把柄。
他走向電梯,刷卡時動作很穩(wěn),心里卻在衡量:如果對方真掌握了某些信息,那今天會給他什么?合作?交易?還是試探?
電梯上行時,樓層數(shù)字跳動得干脆利落。十七層的門打開后,走廊里鋪著深灰色地毯,燈光不算明亮,卻足夠讓人看清腳下。左側盡頭的門沒有標識,門牌上只有一行很淡的字,像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。
林澈在門口停住,敲了敲。
里面有人應聲:“進?!?br>林澈推門進去,房間不大,擺了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。長桌上沒有文件夾,沒有茶具,只有一臺投影儀和一只小型錄音筆。錄音筆放在正中,像是擺給他看的證據(jù)。
“林先生?!币粋€女人從窗邊轉過身來。她穿著深色呢子外套,頭發(fā)盤得利落,眼神冷靜得像在做法庭記錄。她的臉并不陌生,林澈在公司幾次公開場合見過類似的面孔——那種從不張揚卻能讓人記住的高級合規(guī)顧問風格。
“你是誰?”林澈問得直白。
女人抬手把一份文件夾從角落推到他面前:“自我介紹沒意義。你可以把我當作一個中介?;蛘咭粋€警告。今天約你來,是因為你現(xiàn)在的項目不干凈,而你還沒意識到?!?br>林澈沒有急著翻開文件夾。他先看了看房間:窗戶封著,外面的城市影子被磨得模糊;墻邊有個小柜,柜門半掩;桌上放著錄音筆;椅背有細微的舊痕,說明常有人來,但每次都像匆忙離開。所有細節(jié)都在提醒他,這不是一場友好的會面。
“我不知道你說的‘不干凈’具體指什么?!绷殖赫f。
女人把手放在文件夾上,卻沒打開:“你們集團的‘星河港并購’項目,你在推進最后一輪盡職調(diào)查。你拿到了一份關鍵的盡調(diào)補充資料,里面有一段異常的股權穿透鏈條。你以為那只是數(shù)據(jù)整理錯誤,但它已經(jīng)被人用來布置局。今天叫你來,是想讓你提前看清楚局面。你愿意聽,才能談?!?br>林澈盯著她,心里微微一沉。他們的星河港項目確實是集團今年最被關注的并購之一,也是他個人近半年最主要的任務。盡調(diào)補充資料只有項目組的人和少數(shù)合規(guī)審核人員見過。對方是怎么知道的?
“你怎么知道我拿過那份資料?”林澈問。
女人目光微動:“因為有人在你電腦里留了一個后門。不是病毒那種粗暴方式,是通過你日常工作習慣植入的‘合法通道’。你每次處理文檔時,會默認保存到某個共享目錄,而那個目錄的訪問記錄會被同步到外部服務器。你以為你只是按流程工作,但你只是按別人設計的流程在走。”
林澈覺得喉嚨有點干。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:“你想說什么?威脅?還是合作?”
女人笑了下,那笑不帶溫度:“合作。你不需要害怕,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變成棋子。更準確地說,今天你會成為一個能選擇方向的人。”
她將錄音筆按下
精彩片段
《暗潮合伙人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抖音熱門,講述了?暗潮入局一月的北京,風像刀子一樣從街口刮來。玻璃幕墻后的寫字樓并不怕冷,空調(diào)把溫度調(diào)得體面又敷衍,玻璃外的世界卻始終帶著真實的寒意。林澈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時,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了一瞬——不是怕冷,而是習慣性確認自己還清醒。今天的他不該緊張,可偏偏心里像壓了塊看不見的石頭,壓得呼吸更慢。他下車時,手機震了兩下?!暗搅藛??”消息來自一個沒有頭像的號碼。林澈回:“到了,在B區(qū)電梯口?!睂Ψ竭^了一會兒才回復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