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你補了整整兩個月的課，你連星辰班的門檻都摸不著。"
全班哄笑。
我攥住了課桌邊緣。
高二分班考。
那次我壓力太大，腸胃出了問題，一寫題就想往外跑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交了一張殘缺不全的卷子。
考完我一個人躲在實驗室哭，覺得天都塌了。
裴北辰找過來，遞給我一盒牛奶，聲音很輕。
"我媽燉了排骨粥，你去我家吃點。這次沒考好沒關系，下次我陪你一起，肯定能進星辰班。咱倆說好的，要考同一所大學。"
我以為那是雙向奔赴的起點。
直到蘇甜甜轉學進來，一切都變了。
我壓下翻涌的情緒，開始收拾書包。
"你們說得對，我管太多了。祝你們玩得開心。"
沒有發(fā)怒，沒有哭鬧，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失控。
笑聲戛然而止。
有人聳聳肩，很快又熱鬧起來。
"別墅泳池水溫多少度？"
"甜甜說有調(diào)酒師，現(xiàn)場做特飲，果味的，度數(shù)很低很低。"
我嘴角抽了一下。
裴家那個別墅請的調(diào)酒師，用的全是烈性基酒兌果汁。
入口像喝糖水，后勁能撂倒一頭牛。
爸爸在急診科干了二十年，光是上半年，就接了六個從這種"果味特飲"派對上抬進來的酒精中毒。
前世我就是因為知道這些，拼了命攔他們。
可這一世，我不攔了。
我背起書包要走，裴北辰卻一把扣住我的手腕。
"你去哪？"
"回家。"
"不行。"
他盯著我，眉頭擰得很緊。
"你得跟我們一起去。"
教室里一片詫異。
方小曼第一個跳出來："帶她去干嘛？一臉喪氣的，看著就晦氣。"
蘇甜甜柔柔地靠過來，拽住裴北辰的袖子。
"萬一晚晚去了不開心，明天**沒發(fā)揮好怪我，那我就太冤了。"
她的眼神很警惕。
我要真跟去了，她那一肚子的秘密怎么藏？
裴北辰冷哼一聲，看向全班。
"你們忘了上次五一放假，化學老師忘布置作業(yè)，唐晚專門打電話去問？還挨個通知你們？整個假期全泡湯？"
安靜了。
目光刷刷射過來，全是嫌惡。
那套省重點模擬卷，老師是特意搞來幫大家押題的，我怕同學們錯過，一個個通知到位。
我以為我在幫忙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，這是罪過。
裴北辰挑了下眉。
"讓她走？她轉頭就給你們爸媽打電話。"
我壓著火氣："我不會打。我就想回家睡覺，明天好好**。"
他不說話，直接伸手拉開我書包側袋的拉鏈。
"你干什么！"
他抽出了我的準考證，舉到空中。
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干凈。
"還給我！"
我撲上去搶，他輕輕松松躲開，把準考證塞進胸前口袋。
"明天考完就還你。你只要今晚不搞事。"
他垂眼看我。
"你不是說咱倆要考同一所大學嗎？我當然會還你。"
"只要你別毀了甜甜的十八歲生日。"
十八年的青梅竹馬。
我的前途，在他眼里，還不如蘇甜甜一場生日派對。
我渾身發(fā)抖，死死盯著他。
他偏過頭，不看我。
"行了，警報**。今晚大家好好玩。"
蘇甜甜立刻貼了上去，腦袋蹭著他肩膀："謝謝你呀北辰。今晚是我十八歲最重要的夜晚。"
裴北辰耳根微紅，沒推開她，順手理了理她的碎發(fā)。
"你高興就好。"
起哄聲差點掀翻天花板。
"親一個！親一個！"
"**今晚好好表現(xiàn)啊，人家甜甜可就等著你呢！"
裴北辰罵了句"少起哄"，但眼底的心動誰都看得見。
我站在原地，渾身冰涼。
笑吧，鬧吧。
看你們明天還笑不笑得出來。

我轉身就走。
沒拿書包。不要了。
裴北辰的聲音從背后傳來，不緊不慢。
"攔住她。關到地下室去。"
我渾身一僵。
"等聚會結束了再放出來。"
我猛回頭。
"裴北辰，你瘋了！"
三個男生圍了上來。
我拼命掙扎，被架住胳膊往外拖。
經(jīng)過走廊時，趙老師從辦公室出來，手里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