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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后退一步。
"殿下看見了嗎？她被揭穿便要行兇！"
我橫刀在身前。
"誰敢動我。"
寧安長公主怒道："反了！"
府兵圍住我。
我正要開口說出身份，高嬤嬤忽然指著我腰間。
"殿下，她身上有軍中腰牌！"
沈硯立刻喊道："私藏軍牌，必是敵國奸人！"
他太快了。
像是等這句話等了很久。
高嬤嬤也跪下。
"殿下，大婚之日混入府中，身懷軍牌，又污蔑駙馬，這不是沖著駙馬，是沖著殿下來的啊！"
寧安長公主眼中怒意更盛。
"拿下！"
我舉起腰牌。
"這是陛下親賜。"
沈硯冷笑。
"陛下若賜你軍牌，朝中怎會無人知曉？"
我說："邊關(guān)戰(zhàn)事未定，陛下不許聲張。"
"夠了。"
寧安長公主厲聲道："一個香師之女，也敢扯皇兄作幌子。"
她看向府兵。
"打斷她的腿，拖出去。"
我聽見骨頭發(fā)緊的聲音。
不是怕。
是恨。
上一世也是這樣。
他們根本不想查真相，只想讓我閉嘴。
府兵撲來。
我一腳踢翻面前的人，刀背壓住第二人的肩。
賓客亂成一團(tuán)。
沈硯躲到長公主身后。
"殿下，她心虛了！"
高嬤嬤扶著長公主。
"來人，護(hù)駕！"
更多府兵涌進(jìn)來。
我不能在公主府傷人。
刀落地。
下一刻，十幾把刀架在我身上。
沈硯走到我面前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林照，上一回你不會死得這么難看。"
我盯住他。
"上一回？"
他眼皮一跳。
隨即笑道："我是說，早知今日，昨夜你就該死心。"
寧安長公主沒聽見前半句。
她只看見我被制住。
"拖去刑院。"
"本宮親自問罪。"
我被押到公主府刑院。
喜服還未換下的寧安長公主坐在上首。
沈硯站在她身旁。
高嬤嬤捧著那只香囊。
梁婆子和三個假香女跪在一側(cè)。
寧安長公主道："林照，本宮給你最后一次機(jī)會。"
"說，誰指使你來毀本宮大婚？"
我說："無人指使。"
"那你為何污蔑駙馬？"
"我沒有污蔑。"
沈硯道："到了這里還嘴硬。"
我看向他。
"駙馬昨夜在何處？"
他答得很快。
"自然在府中。"
"誰能作證？"
"府中下人皆可作證。"
我問："高嬤嬤也能？"
高嬤嬤抬頭。
"老奴整夜伺候殿下備嫁，未曾見駙馬。"
我笑了一聲。
"我還沒問你見沒見駙馬。"
她臉一沉。
沈硯立刻道："你少攀咬嬤嬤。她是看著殿下長大的老人。"
我說："那香囊上的合歡引，不是給年輕女子用的。"
寧安長公主皺眉。
"你說什么？"
"它用的是舊方，香氣淡，留味久。"
我看著高嬤嬤。
"常年服侍貴人，又不能讓人聞出私情的人，最愛這種方子。"
高嬤嬤立刻跪下。
"殿下，老奴冤枉！"
沈硯怒道："林照，你瘋了不成？高嬤嬤年過五十，你竟敢說我與她有私？"
寧安長公主一腳踹翻旁邊的茶盞。
"林照，你當(dāng)本宮好騙？"
我說："殿下若不信，**高嬤嬤房中。"
高嬤嬤哭道："殿下，老奴半生都給了您，豈容她這樣作踐！"
沈硯也跪下。
"殿下，她是想把水?dāng)嚋啞?
梁婆子趕緊道："小姐小時候就會這樣，犯了錯便賴旁人。"
阿桃也跟著磕頭。
"殿下，林照的確對駙馬念念不忘。"
寧安長公主閉了閉眼。
"杖責(zé)三十。"
府兵按住我。
第一棍落下時，我咬住牙。
沈硯走近，借著旁人看不見的角度，低聲道："你猜得沒錯。"
"阿綰就是她。"
我抬眼。
他笑意更深。
"可惜，誰會信你？"
第二棍落下。
高嬤嬤捧著香囊，指尖不住發(fā)顫。
她怕。
我忽然明白。
她不是怕我說出她和沈硯有私。
她怕那只香囊里還有別的東西。
我撐著開口。
"殿下，拆開香囊。"
寧安長公主冷冷道："你還想拖？"
"拆開。"
我抬起頭。
"若里面只有香料，我認(rèn)罪。"
沈硯臉色微變。
高嬤嬤搶先道："殿下，這等污物，何必臟了您的眼。"
我立刻道："嬤嬤怕什么？"
她怒道："老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