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**折磨我五年的丈夫，我策劃了一場完美的海上事故。
把他海事求救信標換成模型，笑著送他獨自出海遠航。
十二天后，海警的電話打來了。
"蘇女士，您丈夫的船找到了。"我按捺住狂喜，擠出恰到好處的哭腔。
可對方接下來的話，讓我所有的偽裝都碎了。
"不過船上，還有第二具**。"
第一章
為了**江澈，我準備了整整十四個月。
我笑著幫他把行李搬上那艘他最愛的帆船，親手遞上保溫杯，里面是他愛喝的姜茶。
"老公，注意安全。"
我說這話的時候，他的求救信標已經(jīng)被我換成了一個永遠無法發(fā)出信號的空殼。
只要出了近海，沒有信號，沒有救援，他就是大海里一粒隨時會被吞沒的沙。
他笑著捏了一下我的臉。
"放心，這點海況，對我來說跟過家家一樣。"
他總是這樣自負。覺得自己無所不能，覺得風(fēng)浪都該為他讓路。
這種自負，是我替他選好的死法。
帆船駛離碼頭的時候，我站在岸邊，用力地揮手。
海風(fēng)吹亂了我的頭發(fā)，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。
我在家里養(yǎng)了一缸熱帶魚，是江澈從馬爾代夫帶回來的。他說這些魚價格不菲，讓我好好養(yǎng)著。
從送他出海那天起，我就再也沒給魚缸換過水。
我每天坐在魚缸前，看著那些魚在越來越渾濁的水里翻著肚皮。
一條，兩條，三條。
它們掙扎的樣子，和江澈在風(fēng)暴里的樣子，應(yīng)該差不多。
第十二天。
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，歸屬地是沿海的那個城市。
來了。
我的心跳猛地加快，不是怕，是一種忍了太久終于要釋放的**。
我調(diào)整了呼吸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沙啞、顫抖，像一個獨守空房、寢食難安的妻子。
"喂？"
"請問是蘇念，蘇女士嗎？我們是海上搜救中心的。"
我捂住嘴，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啜泣。
"是我，是我！有我丈夫江澈的消息了嗎？他已經(jīng)十二天沒跟我聯(lián)系了，我報了警，求求你們告訴我他在哪……"
對方沉默了幾秒。
"蘇女士，我們找到了你丈夫的船。"
找到了。
這三個字在我腦子里炸開，像煙花，每一朵都寫著"自由"。
我差點笑出來，趕緊用更劇烈的哭腔掩蓋過去。
"他人呢？他人怎么樣？"
我明知故問，享受著這場我導(dǎo)演的戲的最后一幕。
"蘇女士，請你節(jié)哀。江澈先生已經(jīng)沒有生命體征了。"
我的身體往后一靠，手機從手里滑下去，砸在地毯上。
我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演戲要演**。
鄰居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我這些天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哭聲，現(xiàn)在這一嗓子，是壓軸。
我撿起手機，聲音啞到幾乎說不出話："怎么會……他跟我說這條航線他走過好多次，很安全的……"
"蘇女士。"
對方打斷了我，語氣忽然變得很奇怪。
"現(xiàn)場的情況比較特殊。"
"他的船上，還有第二具**。"
我的表情瞬間凝住了。
第二具？
誰？
那個**？
江澈帶著他的**一起出海了？
一種扭曲的快意涌上來。***。一對狗男女，沉到海底去喂魚。
我壓住翹起的嘴角，聲音里擠出屈辱和痛苦。
"是個女人嗎？"
對方又沉默了。
"是名男性。"
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，把我的腦子砸成了空白。
不是**。
一個男人。
什么男人？
我的計劃里，從研究洋流、計算風(fēng)暴周期、調(diào)查江澈的體能極限，到偷換信標，每一步都演練過上千遍。
里面從來沒有出現(xiàn)過第二個人。
他是誰？
是江澈約好的船友？不可能。江澈自大成性，從不跟任何人搭伴出海，他享受獨自征服大海的感覺。
是偶然遇難的漁民？那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同一**上？
還是，有人發(fā)現(xiàn)了我的計劃？
最后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發(fā)冷，牙齒不由自主地打架。
我攥著手機，聲音顫得不成樣子。
"他是誰？怎么會在我丈夫的船上？"
對方的回答很官方，很冷。
"身份暫時無法確認，需要家屬到場辨認。另外蘇女士，你最好盡快過來一趟，有些情況比較……復(fù)雜。"
他把"復(fù)雜"兩個字咬得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