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,許家的臉面,比我的委屈重要。
我把報警頁面舉到他面前。
“那就一起丟臉?!?br>“看是許家的臉面重要,還是我的人生重要?!?br>我爸抬手,想搶手機。
一只黑傘擋在我面前。
雨幕里,顧清淮站在臺階下。
他穿著一中的校服,肩膀被雨打濕半邊,眼睛卻冷得嚇人。
“叔叔?!?br>他看著我爸。
“搶證據(jù),也是證據(jù)?!?br>我怔住。
顧清淮怎么會來?
他看了我一眼,像是確認我還站得住,才把視線移開。
“許知南,車在外面?!?br>我喉嚨像被雨堵住。
上一世這個雨夜,沒有人來接我。
我一個人拖著箱子,走了很久。
這一次,顧清淮來了。
我媽看見他,臉色變得難看。
“清淮,你別摻和我們家的事?!?br>顧清淮語氣很穩(wěn)。
“阿姨,許知南的競賽材料是我和她一起做的?!?br>“她的論文初稿、實驗記錄、答辯PPT,我都有備份?!?br>“如果你們堅持說她撒謊,我可以現(xiàn)在發(fā)給組委會?!?br>蘇念卿猛地抬頭。
那眼神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我笑了。
原來她怕的不是報警。
她怕的是顧清淮手里的備份。
我媽慌了:“清淮,念卿也只是想證明自己,她從小就優(yōu)秀?!?br>顧清淮看著她。
“優(yōu)秀到需要偷別人的東西?”
我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顧清淮,你別太過分?!?br>顧清淮沒退。
“過分的是你們?!?br>他把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“校方已經(jīng)收到匿名舉報,明早八點重審保送名單。”
我接過文件。
上面是申訴受理回執(zhí)。
時間是今晚七點四十三。
也就是說,在我被趕出門之前,顧清淮就已經(jīng)幫我把路鋪好了。
我盯著那張紙,手心有些發(fā)燙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看著我。
“你今天下午把U盤放在我桌上,說如果你明天沒來,就幫你交出去。”
我愣住。
重生回來前的記憶迅速連上。
今天下午,我剛恢復意識,就知道晚上許家會攤牌。
我沒有立刻回家。
我先去了學校,把備份U盤塞進顧清淮抽屜。
那時他不在。
我只留了一張紙條。
“如果我沒回來,幫我報警?!?br>我以為他至少明天才會看到。
沒想到,他今晚就來了。
顧清淮把傘往我這邊偏了偏。
“許知南,你這次沒把自己一個人扔下。”
這句話砸下來,比暴雨還重。
我別開眼。
“走吧?!?br>我爸突然叫住我:“許知南,你今天走出這個門,就別再回來?!?br>我回頭。
他臉上還掛著那點可笑的父親威嚴。
上一世,我就是被這句話困住的。
我怕他們不要我。
怕好不容易找到的親生父母再次拋下我。
怕自己又變成沒人要的孩子。
可現(xiàn)在我只覺得,雨夜再冷,也比這間屋子暖。
我把鑰匙放在門口鞋柜上。
“放心?!?br>“你們這破門,我不會再進第二次。”
我坐上出租車時,蘇念卿還在哭。
車窗被雨沖得模糊。
我卻清楚看見,她趁我爸媽不注意,惡狠狠盯著我。
像上一世一樣。
只是這次,她的眼神嚇不到我了。
車開出小區(qū)。
顧清淮坐在我旁邊,一直沒說話。
他拿出一條干毛巾遞給我。
我接過來,擦掉臉上的雨。
“你不問我為什么突然留證據(jù)?”
“問了你會說嗎?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就等你想說?!?br>我手指一頓。
他總是這樣。
不逼我,不審我,也不把相信掛在嘴邊。
但他每次都在。
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路燈。
“顧清淮。”
“嗯?!?br>“這次我不會讓蘇念卿搶走我的東西?!?br>他偏頭看我。
“包括什么?”
我本來想說保送名額。
可對上他的眼睛,話到嘴邊又變了。
“包括你。”
車里安靜了一秒。
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們一眼,咳了一聲。
顧清淮把臉轉(zhuǎn)向窗外。
“那你記清楚?!?br>“我本來就是站你這邊的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有點想哭。
但我忍住了。
重來一次,我不是回來哭的。
我是回來拿回一切的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,學校會議室門口擠滿了人。
保送名單重審這事傳得太快。
競賽班的人全來了。
蘇念卿穿著干凈校服,眼睛紅腫,一副被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假千金偷我保送名額,重生后我在暴雨夜報警了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許知南蘇念卿,作者“可樂啤酒雞翅膀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重生回來的時候,暴雨正砸在臉上。我爸把我的行李箱扔出門。箱子滾下臺階,拉鏈裂開,幾件舊衣服混著雨水攤了一地。他站在燈下,臉色鐵青。“從今天起,我們家沒有你這個女兒?!蔽覌寭еK念卿,哭得像我殺了人。蘇念卿躲在她懷里,眼眶通紅,手里卻攥著那份保送確認單。上一世,我跪在門口求了一夜。第二天被送去普通班,從此一步錯,步步錯。這一世,我彎腰,撿起行李箱。我爸愣?。骸澳闳ツ膬??”我拉上拉鏈,抬頭看他。“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