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壞了身體。"
"姐姐既然回來了，我們好好相處就是了。"
方蕙蘭接過毛巾擦了擦手，滿意地看了白芷晗一眼。
"芷晗，你別太善良了，有些人不值得你客氣。"
我全程微笑。
腦子里只有一句話。
百倍返還，百倍返還，百倍返還。

當(dāng)天下午，我拿著十二萬出了門。
商場三樓男裝區(qū)。
我一口氣挑了四件襯衣，兩條領(lǐng)帶，一套真絲睡衣。
全是陸靳行的尺碼。
然后又轉(zhuǎn)到童裝區(qū)。
給安安買了三套新衣服，一雙運動鞋，兩本拼圖和一個遙控飛機(jī)。
收銀臺打出單子，總價九萬三。
我看著數(shù)字，心臟撲撲跳。
腦子里立刻響起機(jī)械音。
"此筆消費尚未交付目標(biāo)人物，待交付后觸發(fā)返還。"
行，先買著。
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別墅，一進(jìn)門就看到白芷晗坐在客廳看雜志。
她瞟了一眼我手里的購物袋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"喲，姐姐出手還挺大方的。"
"十二萬一天就花得差不多了吧？"
我沒理她。
她翻了一頁雜志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。
"也對，窮了五年，好不容易逮著冤大頭，不花白不花。"
"不過姐姐，我勸你省著點。"
"靳行哥這錢也不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。"
她放下雜志，沖我笑了笑。
"對了，靳行哥昨天剛給我轉(zhuǎn)了一百二十萬。"
"說是讓我想買什么就買什么。"
這是什么意思，不用翻譯了吧。
給你十二萬已經(jīng)夠大方了，別不知足。
我抱著購物袋上了樓。
晚上陸靳行回來，我把東西拎到他面前一樣一樣掏出來。
"這襯衣是純棉免燙的，你明天開會穿。"
"領(lǐng)帶買了兩條，一條深藍(lán)一條酒紅，百搭。"
"這套睡衣輕薄透氣，現(xiàn)在天熱穿著舒服。"
陸靳行看著我，沒動。
我又走到安安面前。
"這衣服我看著你的個子挑的，應(yīng)該合身。"
"還有這雙鞋，鞋底軟，跑起來不累腳。"
"拼圖和飛機(jī)你自己挑喜歡的先玩。"
安安本能地往后退了兩步，警惕地看著我。
陸靳行低頭翻了翻購物袋。
"你沒給自己買東西？"
"沒有。"
他皺著眉看了我好幾秒。
機(jī)械音響了。
"檢測到交付完成。本次消費九萬三千元，百倍返還，宿主到賬九百三十萬。"
我低著頭，使勁咬住了舌尖，硬是沒讓自己露餡。
九百三十萬。
就這么到手了。

錢到賬的第二天，我學(xué)乖了。
不但繼續(xù)給陸靳行和安安花錢，還主動承包了安安的早餐和每天的加餐水果。
系統(tǒng)一筆筆返著，我賬戶上的數(shù)字飛速跳動。
白芷晗明顯坐不住了。
那天中午，我買了新鮮楊梅給安安洗好放在餐桌上。
她先我一步走到餐桌旁，把楊梅端走放到廚房。
"安安對楊梅過敏。"
"你連這都不知道，還好意思給他買吃的。"
我記得很清楚，安安小時候最愛吃楊梅，從來沒過敏過。
但我沒拆穿她，重新洗了一盤草莓端出來。
下午，安安一個人在花園玩遙控飛機(jī)。
就是我昨天買的那個。
他玩得正開心，一扭頭看到我在窗戶邊看他，立馬把飛機(jī)往地上一摔。
"誰讓你看我的！"
"你買的東西我才不稀罕！"
他嘴上這樣說，但摔完又心疼地蹲下去摸飛機(jī)的翅膀。
白芷晗從里面走出來，蹲在他旁邊哄。
"安安別玩了，姐姐明天給你買個更好的。"
"好。"
安安立刻站起來，牽著白芷晗的手往里走。
路過我身邊的時候，白芷晗忽然停住腳。
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"沈若溪，你打的什么算盤我清楚。"
"靠殷勤討好父子倆，想把我擠走？"
"醒醒吧，這個家里不會有你的位置。"
她說完拍了拍安安的手。
"走，安安，我們?nèi)プ鲲灨伞?
兩個人手牽手走了。
我靠在走廊墻上，想了想，進(jìn)屋按下了手機(jī)錄像鍵，揣進(jìn)口袋。
果然，沒過半小時，樓下就傳來了動靜。
白芷晗的聲音尖利得整棟樓都能聽到。
"姐姐！你為什么把安安的作業(yè)撕了？"
"他明天要交的??！"
我從樓上下來。
茶幾上散著幾張撕爛的紙，安安站在旁邊哇哇大哭。
白芷晗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