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在男助理家里睡醒，興沖沖給閨蜜打電話確認伴娘禮服尺碼，閨蜜卻急瘋了：昨天你未婚夫當著全公司的面把你送的定制袖扣砸了，說跟你的婚約一筆勾銷，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？

"喂，念卿？"
我**發(fā)脹的額頭，嗓子啞得像含了一把沙子。
窗簾沒拉嚴，白晃晃的光刺得我瞇了半天眼。
沙發(fā)，灰色毛毯，空氣里一股淡淡的柚木香。
不是我家。
"沈若晚！你總算接了！你在哪兒！"
陸念卿的聲音炸了鍋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兩寸，有氣無力地笑了一下。
"別喊，頭疼。昨晚趕云啟項目的終審方案，在方明遠家湊合睡了一宿。不說這個了，伴娘服的尺寸我發(fā)你微信了，你趕緊看看。下個月婚禮，別到時候不合身。"
那邊突然沒聲了。
安靜了得有十來秒。
"若晚……"
陸念卿再開口時，語氣變了個人。
小心翼翼的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慌張。
"你……什么都不知道？"
"知道什么？"
"昨天下午三點，姜亦川去了你們沈氏藥業(yè)的總部大廳，當著前臺、保安、還有十幾個進出的員工，把你送他的那對積家定制袖扣砸進了大廳的景觀魚池里。"
我的手指收緊了。
"他說，跟你的婚約，一筆勾銷。"
"你說什么？"
"若晚，你冷靜聽我講完。這事現(xiàn)在整個圈子都傳開了，姜家跟沈家聯(lián)姻告吹，姜亦川親口宣布的。你昨天到底去了哪？你為什么不看手機？"
陸念卿一口氣說了一堆。
我沒聽進去。
我盯著面前這間陌生的客廳。簡約的白墻，木質(zhì)茶幾上擺著一杯水，杯底還有水霧。
這是方明遠的家。
我的助理。
門被推開了。
方明遠端著一碗粥走進來，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，頭發(fā)還帶著水汽。
看到我醒了，他臉上浮起一個恰到好處的笑。
"若晚姐，你醒了？頭還疼嗎？熬了點白粥，你先墊墊肚子。"
他把粥放在茶幾上，然后安安靜靜地在對面坐下。
我沒動那碗粥。
"明遠，昨天晚上，發(fā)生了什么？"
方明遠愣了一下，然后做出困惑的表情。
"昨天？我們不是在公司加班改云啟項目的終審方案嗎？你太累了，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。我家離公司近，你又不醒，我只能把你帶回來了。怎么了？"
天衣無縫。
跟我腦子里殘留的記憶完全對得上。
加班，改方案，困，然后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電話里陸念卿顯然聽到了他的聲音。
"若晚！你身邊是誰？"
"方明遠。"
"你那個男助理？你一整晚都跟他待在一起？在他家？"
"我們只是加班。"
"加班？若晚，你馬上就要結婚了，在一個男人家里過了一夜！姜亦川那種人，你以為他會聽你解釋？"
"我沒有做任何事！"
我?guī)缀跏呛俺鰜淼摹?br>方明遠站了起來，伸了一下手，又縮回去了。
"若晚姐，是不是……出了什么事？跟姜總有關？"
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我沒回他。
"念卿，我得給亦川打電話，當面跟他說清楚。"
"說清楚？你打得通嗎？他昨天下午就鬧成那樣了！電話不接信息不回，根本不想給你開口的機會！"
我掛了電話。
手指一直在抖，翻到通訊錄置頂?shù)哪莻€名字。
"亦川"。
撥出去。
"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，請稍后再撥。"
再撥。
同樣的話。
第三遍，**遍，第五遍。
方明遠一直站在旁邊看著。
最后他開口了。
"若晚姐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你先換件我的外套，別著涼。"
他從衣架上拿了一件深藍色的風衣，輕輕搭在我肩上。
衣服很大，帶著跟他身上一樣的柚木香味。
"還有這個。"
他從桌上拿起一個白色的U盤。
"云啟項目的終審方案，我后半夜整理完的。你回去之后如果見到姜總，也許用得上。"
我接過那個U盤，攥在手心。
這是我和姜亦川兩家公司最重要的合作項目，投了兩年心血。
它還有用嗎？

方明遠堅持開車送我。
我沒拒絕，現(xiàn)在這個狀態(tài)，我確實沒法自己開。
他的黑色沃爾沃平穩(wěn)地匯入早高峰的車流。
我靠在副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