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隱身下嫁,渣夫卻為娶我的大號降我為妾
**章 周嬤嬤上門逼我落胎
寧陽侯府派來的那個婦人姓周,是侯府嫡長女沈望舒身邊的管事嬤嬤。
她來的第二天傍晚,直接找到了我住的這條街。
沈玉禮不在,小廝打開門,那嬤嬤掃了一眼屋里,坐下來,叫人上了茶,一副主人家的姿態(tài)。
"你就是那個阿錦?"她打量著我,"倒是有幾分樣子。"
我沒答話,坐在她對面,等她說正事。
她端著茶杯,慢悠悠地開口:"我們姑娘知道你的事,心里沒有計較,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,只是有一點,她肚子里那個,要做嫡長子,這是沒有商量余地的。"
"然后呢?"我平靜地問。
"然后,"周嬤嬤把茶杯放下,"我們給你備了一份東西,你喝了,孩子沒了,你的月錢一分不少,往后侯府也會多關(guān)照你,你一個人在這兒討生活,多條路子總是好的。"
我看著她。
"就這些?"
周嬤嬤笑了笑:"不然你以為還有什么別的法子?我們姑娘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了。"
"仁至義盡。"我重復(fù)了一遍,"好的。"
周嬤嬤沒料到我這么快答應(yīng),怔了一下,臉上笑意加深:"你是個聰明人,這就對了,拎得清楚,日后……"
"日后的事,"我說,"我有個問題想請教嬤嬤。"
她大方地點頭:"你說。"
"寧陽侯的嫡長孫女,若是有了身孕,她的孩子,算不算這件事里頭的一個變量?"
周嬤嬤手里的茶杯頓了一下,神情有些不明:"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"
"字面意思。"我說。
她把茶杯放下,重新打量我,眼神銳利了些:"你是誰?"
"我?"我笑了笑,"我就是阿錦,一個喜歡在這兒種花的普通女人。嬤嬤不是說了,有幾分樣子,也僅此而已嗎?"
周嬤嬤站起來,神情不那么從容了。
她很快就出去了,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。
我看著那杯沒人動過的茶,等到她走遠(yuǎn),輕輕地把茶潑在了窗外的花盆里。
那天晚上,沈玉禮回來,坐在燈前,許久沒說話。
最后他開口:"阿錦,周嬤嬤跟你說的那些事,你別放在心上,我去跟她們說清楚……"
"沈玉禮。"我叫他。
"嗯?"
"寧陽侯府結(jié)親這件事,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?"
他沉默了片刻,才道:"我想兩頭都保著。"
"兩頭都保著。"我慢慢點了點頭。
他看著我,聲音放軟:"阿錦,你是個懂事的人,你也知道,這種事在世家大族里不是沒有先例,名分上,你委屈是委屈些,可實際上我……"
"你放心。"我打斷他。
他愣了一下。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看著他的眼睛:"你放心,我知道怎么處置這件事。"
他松了口氣,伸手來握我的手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沒讓他碰到。
"去歇著吧。"我說,"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"
第五章 決意離去不再回頭
我在那間小屋里坐了一夜。
天亮的時候,我想好了。
兩年了,我在這里過得太安靜,安靜到忘了自己是誰,忘了寧陽侯府是什么地方,忘了祖父在京城等我的時候是什么心情。
我摸了摸小腹,這個孩子,我一定要留下來。
不是為了任何人,是為了我自己。
天光大亮的時候,沈玉禮從屋里出來,看見我在院子里,愣了一下:"你一夜沒睡?"
"睡了一會兒。"
他在我旁邊坐下,把手搭在扶手上,側(cè)過頭看我:"阿錦,你想清楚了嗎?"
"想清楚了。"
他松了口氣。
"我想清楚的是,"我說,"我要離開這里。"
沈玉禮怔了一瞬:"你說什么?"
"我要帶著孩子離開。"我轉(zhuǎn)過臉看他,"兩年前我來這里是為了散心,兩年了,該回去了。"
他站起來:"阿錦,你想去哪里我送你,可孩子……你不能就這么帶著孩子……"
"這是我和孩子的事。"我平靜地說。
"那怎么行,"他急了,"你肚子里的孩子,我不能不管,你要去哪我知道,你是不是要去京城,你去了那邊能怎么樣,一個人帶著孩子……"
"沈玉禮,"我打斷他,"你剛才說的,是兩分鐘前還想讓我喝下那碗東西的同一個人在說的嗎?"
他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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