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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(jié)婚現(xiàn)場,我收到了未婚夫金絲雀的B超單
我呆滯的坐在婚禮現(xiàn)場等了六個小時。
無數(shù)次看向手機屏幕。
可沈星洲連一條信息也沒發(fā)來。
賓客們離開之前,紛紛同情的安慰我。
“玥心,星洲對你的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?!?br>
“他無怨無悔的等了你七年,這世界上有哪個男人能等一個女人七年?”
“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,你們小兩口解釋開就好了?!?br>
我原本也是這么想的。
可是六個小時過去,現(xiàn)場的燈都熄了。
我撥沈星洲的電話,撥出去二十幾次,始終是無人接聽。
窗外天色昏沉,夜幕已至。
我的心也徹底碎成了粉末,痛苦與絕望如同潮水淹沒了我,
沈星洲沒回來。
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,卻見家里燈火通明。
沈星洲的車停在外面,后備箱開著。
地上遺落了一個奶瓶。
是沈氏商場新入駐的一個海外母嬰品牌。
開店時沈星洲還帶我去逛過。
“有這個品牌在商場入駐,等老婆大人懷孕生寶寶了,一通電話東西就都送到家里了?!?br>
“我貼不貼心?”
他那時滿心歡喜的向我邀功。
沒想到最后便利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。
副駕駛上躺著一張檢查單子。
“患者阮沐沐,孕16周?!?br>
我捏著檢查單的手指顫抖,整個人墜入冰窖一般,胸口痛到發(fā)麻。
檢查單上,孩子的身體已經(jīng)基本成型,可愛的小手攥成拳,是個活潑健康的寶寶。
我艱難的抬起腿,回到我們的婚房。
大門上還貼著新婚“囍”字。
我邁進玄關。
臥室里突然傳來“砰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沈星洲,你這個**!”
緊接著就是一巴掌,阮沐沐用盡全力扇在沈星洲臉上。
“我告訴你,就算你把我關在這里,用鐵鏈拴著也沒用!”
“只要我不想要這個孩子,我有一萬種方式殺掉他!”
沈星洲舌尖頂了頂紅腫的腮,眼中戾氣凝聚。
他猛的沖上前,掐住阮沐沐的脖子把她按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“阮沐沐,你敢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已經(jīng)流過三次孩子,**壁已經(jīng)不能再薄了!”
“這個孩子再不要,你這輩子可能就再也懷不了孩子了!”
阮沐沐躺在床上,死死握住沈星洲的手。
烏黑如瀑的長發(fā)散落,白皙勝雪的肌膚與新婚大紅的四件套形成鮮明對比。
她紅著眼眶,淚滾落在沈星洲手背上,幾乎灼痛他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樣?把我困在你和你**的新房里,讓我做人人喊打的第三者?”
“這孩子生下來,給你做私生子嗎?”
沈星洲怔住,手漸漸松開。
眼中的心疼愧疚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這件事我會解決。”
他再次開口,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果決。
“不論你想與不想,這個孩子你必須生下來。”
“在那之前,你住在這里,哪里都不許去?!?br>
“更別想離開我身邊?!?br>
沈星洲轉(zhuǎn)過頭,與我盈滿淚的眼睛對上。
“玥心……”
我彎腰,撿起那個被阮沐沐摔碎的青花瓷瓶。
這是布置婚房時,我特意驅(qū)車四小時去隔壁市拍賣會拍下的。
競拍的時候,我滿心歡喜,腦子里想的全都是它在臥室,插上我們最愛的綠梅。
我和沈星洲天睜開眼就能看到。
可惜它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