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「孩子真可憐。」
「新媽媽才配當媽。」
鏡頭里，那個女人笑著說：
「過去的事別提了，她不懂愛?！?br>門外，沈家管家低聲問：
「小姐，要不要封了這個直播間？」
我拿起手機。
充值。
打賞。
一百萬。
直播間炸了。
周明遠盯著屏幕，聲音變了。
「感謝榜一大哥！」
周浩然跪到鏡頭前。
「榜一爸爸！我愛你！」
下一秒，女人看向鏡頭。
她的笑停住了。
彈幕上，我打出兩個字。
「繼續(xù)?！?br>她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屏幕來電顯示：賭場催收。
2
周明遠關(guān)掉麥克風。
但他忘了關(guān)副機。
直播間還在收音。
電話那頭罵聲傳出來。
「周明遠，三天還錢?！?br>「連本帶息，一百八十萬?！?br>「不還，就拿你老婆和兒子抵。」
周明遠臉色變了。
女人搶過手機。
「你嚇唬誰？我家有榜一大哥?！?br>催收笑了。
「榜一給你打賞，平臺抽一半，稅再扣，你拿得到多少？」
彈幕停了幾秒。
接著開始刷屏。
「賭債？」
「不是幸福家庭嗎？」
「孩子還在鏡頭前呢?！?br>女人馬上開麥。
「大家別誤會，是前任留下的債?！?br>周明遠反應(yīng)很快。
「對，是我前妻?！?br>「她活著的時候虛榮，借了很多網(wǎng)貸?！?br>周浩然跟著點頭。
「對！壞媽媽欠錢！」
我坐在病床上，看著他撒謊。
五歲。
能把臟水潑得這么準。
沈父站在一旁。
「晚晚，這些人是誰？」
我把直播投到電視上。
「我的**和兒子?！?br>病房靜了。
沈父沒有問為什么。
他只問：
「要他們死，還是活著還？」
我關(guān)掉聲音。
「活著?！?br>「要他們自己還?！?br>沈父點頭。
「管家。」
管家走進來。
「查周明遠名下流水?！?br>「查直播賬號?！?br>「查那個女人?！?br>我補了一句。
「查她有沒有***記錄。」
管家看我一眼。
「明白?！?br>三小時后，資料送來。
周明遠，三十五歲，某廣告公司項目經(jīng)理。
近半年收入減少。
兩個月前開始進賭場。
我死前那晚，他給女主播刷的兩萬，實際轉(zhuǎn)給了地下賭局引流號。
被奪舍后的第三天，女人帶他去了**。
七天輸了八十萬。
又借了***六十萬。
利滾利一百八十萬。
至于占我身體的女人。
沒有任何新增身份記錄。
她還用我的***，開了三張信用卡。
套現(xiàn)三十六萬。
全花在直播、賭場、奢侈品、兒童玩具上。
管家把最后一頁放到我面前。
「還有一條?！?br>「她給一家境外科技公司打過加密電話?！?br>「公司名叫愿望母體?！?br>我翻看截圖。
通話備注是：完美媽媽系統(tǒng)**。
我按住紙面。
原來不是鬼。
是系統(tǒng)。
晚上八點，周明遠又開播。
這次標題改了。
《前妻欠債跑路，新媽媽撐起破碎的家》。
女人坐在鏡頭前哭。
「我知道大家罵我?！?br>「可孩子不能沒有媽媽?！?br>「我愿意替她還債?！?br>周浩然抱著她脖子。
「新媽媽最好。」
「以前那個媽媽只會讓我吃青菜?！?br>周明遠嘆氣。
「她活著時，不給我面子。」
「朋友聚會，她連單都不讓我買?！?br>「男人在外面最重要的是尊嚴?！?br>彈幕開始心疼。
有人送禮物。
有人讓他們報警。
女人哭得更大聲。
「報警沒有用。」
「她借的是私人錢?！?br>我打開榜一賬號。
又打賞五十萬。
直播間禮物特效刷屏。
周明遠立刻站起來。
「謝謝爸爸！」
周浩然跪下磕頭。
「榜一爸爸，你能不能給我買樂高城堡？」
女人盯著屏幕。
這次她沒有笑。
我發(fā)彈幕。
「可以?！?br>「但我要看你們說真話?！?br>周明遠愣住。
女人搶話。
「我們說的都是真話?！?br>我發(fā)出第二條。
「那就把前妻手機賬單打開?！?br>女人的手停住。
彈幕立刻跟上。
「打開啊。」
「不是欠債嗎？賬單最清楚?！?br>「看完再捐?！?br>周明遠低聲罵。
「這人有病吧?！?br>副機又沒關(guān)。
全直播間聽見了。
我繼續(xù)打字。
「不打開，退錢?！?br>平臺***進了直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