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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摟著丁雪的腰，**是豪華的游艇和無邊的海洋。
他們過得很好。
用我和婆婆的痛苦，換來了他們的逍遙快活。
“誰發(fā)的？”趙雅蘭一邊開車，一邊問，聲音沉穩(wěn)。
“不知道，陌生號碼?！蔽野咽謾C(jī)遞給她。
她掃了一眼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，仿佛早就料到了。
“是丁雪。”她斷言。
“這個女人，比你想象的更有心機(jī)。她在向你**，也在試探我們?！?br>“試探我們什么？”
“試探我們是不是真的以為他們死了，還是已經(jīng)知道了真相。”趙雅蘭的目光銳利如鷹，“她發(fā)這張照片，就是想看我們的反應(yīng)。如果我們崩潰，大鬧，就說明我們還蒙在鼓里。如果我們毫無反應(yīng)，就說明……”
“說明我們已經(jīng)知道了?！蔽医釉?。
“對?！?br>我明白了。這是一場心理戰(zhàn)。
從我們決定搬走黃金的那一刻起，棋局就已經(jīng)開始了。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”我問。
“不回復(fù)，不理會，當(dāng)沒看見?！壁w雅蘭把手機(jī)還給我，“把這個號碼拉黑，卡拔了扔掉。這個手機(jī)不安全了?！?br>我立刻照做。
看著手機(jī)卡從窗戶飛出去，我感覺像是扔掉了一部分過去。
趙雅蘭把車開進(jìn)了一個老舊的居民區(qū)，七拐八繞，最后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單元樓下。
“到了?！?br>“這里是？”
“我的一個遠(yuǎn)房表姐家，早就沒人住了，鑰匙一直在我們這?！彼嘶穑皶簳r安全?！?br>房子不大，但很干凈。
我和她合力把三箱金條搬了進(jìn)來，藏在床底下。
做完這一切，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。
我毫無睡意，趙雅蘭也是。
她給我倒了杯熱水，坐在我對面。
“許鳶，接下來，你想怎么做？”她第一次用這么鄭重的語氣問我。
“我要離婚。”我看著她，目標(biāo)清晰，“我要他凈身出戶，我要他為這五年的所作所為，付出代價?！?br>“好?！壁w雅蘭點(diǎn)點(diǎn)頭，眼神里透著贊許。
“光靠我們兩個不夠?！彼f，“我約了個人，他會幫我們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律師?！?br>上午九點(diǎn)，門鈴響了。
趙雅蘭去開門。
進(jìn)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看起來文質(zhì)彬彬。
“孟律師，辛苦你跑一趟。”趙雅蘭說。
“趙姐，客氣了。”男人笑了笑，目光轉(zhuǎn)向我，“這位就是弟妹，許鳶女士吧？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他叫孟哲，是趙雅蘭早就聯(lián)系好的人。
我們坐在客廳，我把那個黑色的賬本，和周浩、周正明的真假***、護(hù)照，都拿了出來。
孟哲戴上手套，一頁一頁，看得極其仔細(xì)。
客廳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。
他的表情，從平靜，到嚴(yán)肅，再到震驚。
足足半個小時，他才合上賬本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他摘下眼鏡，揉了揉眉心，看著我們。
“趙姐，許女士?！?br>他的聲音很沉。
“這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離婚和財產(chǎn)分割案了?！?br>他拿起賬本，神情凝重。
“這里面的東西，足以把他們父子倆，送進(jìn)去待一輩子。”
05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心頭一跳。
孟哲把賬本推到我們面前，指著其中幾頁。
“這些，是他們公司偷稅漏稅的證據(jù)。數(shù)額巨大，夠判十年以上?！?br>他又翻到后面。
“還有這些，是周正明向幾個官員行賄的記錄，時間、地點(diǎn)、金額，記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最要命的，是這個?！?br>他指著最后一頁，上面記錄著一筆高達(dá)兩千萬的資金去向，收款方是一個境外賬戶。
“這是**。”孟哲一字一句地說，“而且是跨境**，罪加一等?！?br>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我一直以為，周家做的只是普通的生意，有點(diǎn)灰色收入。
沒想到，內(nèi)里已經(jīng)爛到了這種地步。
周正明，那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公公，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罪犯。
“所以，他們假死，不光是為了擺脫我們?！蔽亦哉Z。
“是的?！泵险芸隙宋业牟聹y，“他們很可能是在國內(nèi)的犯罪行為即將暴露，才策劃了這場金蟬脫殼的大戲，準(zhǔn)備徹底逃到國外去?！?br>“這個賬本，就是他們的催命符?！壁w雅蘭冷冷地說，臉上沒有絲毫意外。
“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