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？打不開？"
外婆的聲音帶著困惑。
"里面反鎖了？這丫頭在家！"
男人一拳砸在門上。
砰。
"臭丫頭，你給我開門！"
我退到墻邊，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彈幕。
"反鎖只能擋一時(shí)，那個(gè)鏈條鎖老化了，用力幾下就能拽斷。"
第八章
外婆的語氣變了。
不再是剛才那個(gè)慈眉善目的老**了。
"蘇小棠，你躲在里面裝什么裝？我大老遠(yuǎn)跑來看你，你就這么對(duì)你外婆？"
我沒有回答。
她又說。
"行，你不開門是吧？**媽那我可跟她說了，你要是不讓我進(jìn)去，你不孝的名聲傳出去，看你怎么做人。"
"果然跟**一個(gè)德行，沒良心的白眼狼。"
那個(gè)男人不耐煩了。
"行了行了，別廢話了。"
他開始用力推門。
門框是老式木門框，每一下都發(fā)出嘎吱嘎吱的聲音。
彈幕。
"鏈條鎖最多再撐十幾下。"
"有沒有什么重的東西頂在門后面？"
我環(huán)顧客廳，搬起那個(gè)裝滿書的小柜子，使勁推到門口，靠在門上。
又把鞋柜橫過來，堵在小柜子前面。
門外，推門的力度越來越大。
"張猛，你輕點(diǎn)，別搞太大動(dòng)靜。"外婆說。
所以推門的就是張猛。
那個(gè)彈幕上說的，三十八歲，打老婆出名的張猛。
"動(dòng)靜？這整棟樓都沒幾個(gè)人，你怕什么？"
張猛罵了一句臟話，又使勁撞了一下。
鏈條鎖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彈幕。
"快斷了。"
我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(jī)，打開錄音。
不管彈幕上說的是真是假，我先把門外的聲音錄下來。
錄音打開的瞬間，外婆又開始罵了。
"蘇小棠，你給我聽著，你不開門也沒用。你外公欠了人家的錢，那是血債，你是我外孫女，你不幫著還，誰幫著還？"
"我跟張猛說好了，你跟他回去，好好過日子，你外公的債就一筆勾銷。"
"你一個(gè)小丫頭，在外面打什么工？一個(gè)月掙那幾千塊錢，還不夠你自己花的。跟張猛過，起碼吃穿不愁。"
我攥著手機(jī)，錄音還在跑。
"外婆，你說的這些話，你自己信嗎？"
我開口了，聲音比自己想象的平靜。
門外安靜了一秒。
外婆似乎沒想到我會(huì)回嘴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說，外公欠的債，憑什么要我來還？我是他孫女，不是他的抵押物。"
第九章
外婆被我這句話噎住了。
門外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，她笑了一聲，那種皮笑肉不笑的聲音。
"喲，你長本事了？翅膀硬了？"
"**媽把你養(yǎng)這么大，花了多少錢？你外公外婆從小照顧你，花了多少心血？現(xiàn)在讓你幫家里還個(gè)債，你就不認(rèn)人了？"
張猛在旁邊插嘴。
"少廢話了，老**。就這么個(gè)小破門，我一腳就能踹開。"
"你等等！"外婆攔他，"讓我再說兩句。"
她語氣突然又軟了下來。
"棠棠，外婆也是沒辦法。你外公犯了糊涂，欠了人家的錢，人家追到家里來了。你舅舅也拿不出這么多錢。外婆只能來找你想想辦法。"
"你見見張猛，聊聊天，行不行？他人挺好的，有車有房，長得也不差。"
彈幕刷了一波。
"有車有房？一輛二手面包車一間土坯房。"
"人挺好？他前妻被打得住院三次才離的婚。"
"這老**真能編。"
我沒說話。
外婆又說。
"棠棠，你把門打開，咱們進(jìn)去說。外面冷，外婆腿疼。"
我正想回一句，手機(jī)突然亮了。
是一個(gè)陌生號(hào)碼打來的。
我一看，心跳加速。
是剛才報(bào)警電話的回?fù)堋?br>彈幕。
"接！快接！但是別出聲，小心外面聽到！"
可我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****在安靜的屋里響了起來。
我之前忘了調(diào)靜音。
鈴聲響了兩秒，我按掉了。
但門外已經(jīng)聽到了。
張猛的聲音立刻變了。
"她在里面！手機(jī)響了！"
"剛才裝什么不在家！"
外婆也怒了。
"好啊，蘇小棠，你一直在門口看著我們！你裝什么裝！"
"老**，別跟她廢話了！"
張猛猛地一腳踹在門上。
砰。
鏈條鎖斷了一半。
柜子往后滑了一截。
彈幕。
"再來一腳就完了。"
"有人說報(bào)警電話回?fù)芰?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