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周磊上個月加了女主的同事好友，打聽到女主的地址和作息時間，全告訴他外婆了。"
"所以外婆才挑中秋前一天來，因為今天女主請假在家，小區(qū)里大部分人都回老家了。"
"這一家子全是白眼狼。"
周磊。
我舅舅的兒子，比我大四歲。
小時候我們還一起在外婆家玩過，他教我爬樹，我?guī)退麑懽鳂I(yè)。
長大以后聯系少了，但逢年過節(jié)還是會在家族群里發(fā)個紅包，客客氣氣的。
上個月，他突然加了我同事小林的微信，說是想在城里找工作，問問行情。
我當時沒多想，還幫他介紹了一下。
原來，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找工作。
"你表哥現在就在樓下，負責看著后門和側面的路。"
"跑不掉的，三面都堵死了。"
我咽了口口水，手心全是汗。
門外忽然沒了動靜。
我把耳朵貼在門上，什么也聽不到。
安靜了大概半分鐘，外婆的聲音重新響起來，這次不是對著門說的，像是在跟什么人低聲交代。
"……你們別急，我有辦法讓她開門。"
一個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"你快點，我在這蹲了快一個小時了。"
外婆哄小孩一樣說。
"馬上馬上，她這孩子最聽話了，我說兩句軟話她就開了。"
那個男人哼了一聲。
"她要是不開，我直接踹。"
"你踹什么！讓鄰居聽見怎么辦？"
我渾身發(fā)冷，退到了客廳中間。
彈幕一行接一行。
"確認了吧？還不信嗎？"
"這就是你的好外婆。"
**章
我站在客廳里，手機攥得發(fā)緊。
外婆敲門的間隔越來越短，語氣也在變化。
"棠棠，你洗好了沒有？外婆站了好久了，腰都酸了。"
我沒有回應，給外婆發(fā)了條微信。
"外婆，我剛才洗完頭，頭發(fā)還沒吹。你先去旁邊的超市坐坐，我弄好了下去找你。"
外婆秒回。
"超市？這大晚上的超市還開著嗎？外婆不去了，就在你門口等著，你快點。"
我又打了一行字。
"那你去樓下等吧，樓道里冷。"
外婆沒有立刻回復。
過了十幾秒，消息來了。
"棠棠，你是不是不想讓外婆進門？"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頓了一下。
"沒有，我就是還沒收拾好，家里太亂了。"
"亂就亂唄，外婆又不嫌你。你倒是跟外婆客氣起來了。"
彈幕飄過來一條。
"你跟她繞不過去的，她就是鐵了心要進來。"
"趕緊報警！別磨蹭了！"
我退出微信，撥了報警電話。
嘟，嘟，嘟。
忙音。
打不通。
我連撥了三次，全是忙音。
彈幕炸了。
"完了，今晚市里那個商場著火了，消防和警力全調過去了！"
"新聞上說了，整個城東片區(qū)的警力都去支援了！"
我打開新聞軟件，首頁彈出的就是這條消息。
城東萬和廣場發(fā)生火災，濃煙滾滾，現場照片觸目驚心。
全市警力緊急調配，預計數小時內無法恢復正常值班。
我住城南，但離城東不過四公里。
報警這條路，暫時斷了。
第五章
我試著撥了閨蜜林桃的電話。
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"棠棠？怎么了？"
我壓低聲音。
"林桃，我家門口有人，我外婆帶了兩個陌生男人來，我不敢開門，你能不能幫我報警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"什么？你外婆？帶男人？你確定？"
"我確定，我聽到他們說話了，求你趕緊幫我打報警電話。"
"好，你等著，我現在就打。"
掛了電話，我稍微松了口氣。
彈幕卻說。
"別高興太早，今晚報警電話打不通，誰打都一樣。"
"她閨蜜打了也是忙音。"
果然，不到一分鐘，林桃發(fā)來消息。
"打不通！一直占線！棠棠你先別慌，我現在打車過來！"
"你從你那過來要四十分鐘！"我回她。
"你先撐住，我出門了！"
四十分鐘。
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四十分鐘。
門外，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響了。
"老**，你到底行不行？再磨蹭我可就不客氣了。"
外婆訕訕地笑。
"你別催，我再想想辦法。"
緊接著，她又敲了敲門，聲音變得急切。
"棠棠，外婆跟你說實話，外婆這次來，其實是有事想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