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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爹將獸人娘親送去斗獸場學(xué)乖后
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,**地開口:
「云姨**生辰快到了,她最喜歡毛茸茸的物件,聽說全天下靈貓身上的皮毛最細(xì)軟,最適合做毛毯。」
我渾身僵住,不可置信地嘶吼:
「你要剝我的貓皮?」
娘親早就跟我說過,我們靈貓一族,皮毛不僅冬暖夏涼,更是護(hù)住靈脈的根本。
一旦強(qiáng)行剝離,輕則靈脈受損,重則性命不保。
哥哥明明全都知道,可他依舊狠心至此。
滿心的難過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見我反應(yīng)過大,哥哥感覺威嚴(yán)被挑釁,抬腳狠踩住我的尾巴,用力碾動。
「不給,你今天就別想從這兒離開?!?br>
我額角沁出冷汗,清晰地聽到了尾骨碎裂的聲音。
「我不!」
我猛地扯開尾巴,化作獸人形態(tài),飛快朝著狗洞撲去。
結(jié)果徹底激怒了他。
「給我抓住她!」
那些世家子弟立馬撲上來,死死摁住我,對著我的皮毛又拽又扯。
「啊——」
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府邸,細(xì)軟的絨毛伴著血跡散落一地。
不知被折磨了多久,他們才終于停手。
哥哥隨手將退燒藥扔到我旁邊,冷聲道:
「一物換一物,我不欠你的。」
我攥緊瓶子,拖著血肉模糊的身體,一瘸一拐回到馬廄旁的破屋。
強(qiáng)撐著將藥喂給娘親。
沒多久,娘親緩緩蘇醒,一抬眼就看到我光禿禿的模樣,微睜大眼睛:
「葵葵,你...」
我勉強(qiáng)扯出笑容,隨口遮掩:
「嘿嘿,我太熱了,就自己剪了?!?br>
可娘親怎么會信,她失聲痛哭,淚水滴在我的傷口上:
「對不起,都是我沒用,才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。」
我用力搖頭,蜷縮在娘親懷里。
哪怕身上再痛,也覺得此刻是莫大的幸福。
可這份安穩(wěn)稍縱即逝,破舊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幾個侍衛(wèi)沖進(jìn)來,粗暴地將我和娘親強(qiáng)行拽起,拖到了云清瑤的正殿。
她靠在爹爹懷里,哭得梨花帶雨:
「王爺,你生辰送我的那套玉頭面不見了,現(xiàn)場還留下獸毛,一定是這兩個**偷的?!?br>
娘親苦澀笑了笑,平靜道:
「側(cè)妃多慮了,我素來不喜這些珠玉?!?br>
「若你遲遲找不到,我愿意將南山那套翡翠珠寶贈予你,當(dāng)作賠罪。」
爹爹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,驟然一愣:
「姜綰,那是我當(dāng)年親手為你打造的藏品,你從前視若珍寶,旁人碰都不肯,如今怎會...」
娘親垂著眼,乖巧道:
「物件本就是無足輕重,只有值得的人才配擁有。」
「側(cè)妃是王爺心尖上的人,這些東西本就該歸她?!?br>
爹爹聞言,陷入了沉默。
云清瑤捕捉到他茫然的神情,眼神狠厲:
「你不稀罕,不代表這小蹄子也不稀罕?!?br>
「昨日有人看到她溜進(jìn)我寢宮,如今再看她這副模樣,渾身毛掉得像斑禿,現(xiàn)場的獸毛肯定是她留下的?!?br>
「來人,上刑,給我狠狠逼問,看她招不招!」
拿著夾手指刑具的嬤嬤朝我步步逼近,我急忙躲到娘親身后,大喊道:
「不是我偷的!」
「昨晚我跟哥哥在一起,去你寢宮只是想找爹爹?!?br>
我朝著哥哥投去求助的目光,他卻冷漠地別過頭,全然當(dāng)做沒看見。
眼看刑具就要夾上我的手指,我嚇得化作獸形四處亂竄躲避。
慌亂間碰到了什么東西。
下一秒,云清瑤便捂著肚子,痛苦地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