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,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道玄真人。
他端坐在高臺之上,白胡子拖到地上,仙風(fēng)道骨得不像真人,像廟里供的泥菩薩。他看著我,目光深邃如淵,仿佛能看穿世間萬物。
然后他開口了:“這便是織云與那魔尊所生的……孩子?”
“孩子”兩個字,他說得格外重,跟吃了**似的。
娘笑容不變,甜得能膩死人:“對呀對呀,她叫姜糖?!?br>我小名叫糖糖,因?yàn)槲夷飸盐业臅r候山里長了一顆糖心靈芝,生我的時候正好熟了,我就著靈芝湯落的地,所以自帶一股甜味——據(jù)我娘說,我小時候連尿都是甜的。
掌門嘴角抽了抽:“這名字……”
“甜!”娘笑呵呵地說,跟賣瓜的王婆似的,“我這閨女啊,脾氣好,性子軟,就是看著兇了點(diǎn),其實(shí)是個小甜心。在家連螞蟻都舍不得踩,見人摔倒了還去扶,可懂事了?!?br>殿內(nèi)一眾長老面面相覷,眼神里寫滿了“你騙鬼呢”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娘:您說的是我嗎?您確定不是在說隔壁山頭那條哈巴狗?
掌門輕咳一聲,勉強(qiáng)維持住仙門宗師的風(fēng)度:“既入我清虛仙門,便要守我門規(guī)。來人,帶姜糖去弟子居所安置。”
一個師兄上前引路,我正要走,娘拉住我,壓低聲音,跟地下黨接頭似的。
“山里的規(guī)矩和仙門不一樣,這里不能隨便吃人,知道嗎?”
“……知道?!?br>“也不能吃靈獸?!?br>“……知道?!?br>“更不能吃長老的坐騎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后山那些肥嘟嘟的靈鶴。
“那萬一坐騎自己撞上來的呢?”
娘一巴掌拍在我頭上,聲音清脆得像拍西瓜。
03
弟子居所在半山腰,是一排排整齊的竹屋,被靈霧繚繞著,跟仙境似的。
我被分到“天字三號房”,推門一看,四個床鋪,已經(jīng)住了三個人。
靠窗的床上坐著一個圓臉姑娘,正抱著一筐靈果啃得滿臉汁水,見我來便蹦了起來,跟只兔子似的。
“嘿!新來的!我叫蘇甜甜,藥王谷的,你叫什么?”
“姜糖?!?br>“糖?”她眼睛一亮,跟兩盞燈泡似的,“咱倆名字挺配!你哪個糖?”
“紅糖的糖?!?br>“我也是!緣分??!以后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妹了!”
蘇甜甜熱情得像個火爐,拉著我跟另外兩個室友介紹。
一個叫冷月,劍修,據(jù)說天賦異稟,十八歲就筑基了,是這一屆弟子里最耀眼的天才。但整個人跟她的劍一樣冷冰冰的,站在角落里像一根冰棍。我沖她笑,她瞥我一眼就別過頭去,跟看見什么臟東西似的。
另一個叫白芷,長得極美,據(jù)說是某個世家的小姐,說話溫溫柔柔的,看誰都帶三分笑意,讓人如沐春風(fēng)。她沖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微微一笑:“歡迎你?!?br>蘇甜甜拉著我問東問西,跟查戶口似的:“你是什么靈根?”
“呃……不太清楚?!?br>“你筑基了嗎?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那你修煉了什么功法?”
我想了想,認(rèn)真答道:“我主要是靠吃?!?br>蘇甜甜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前仰后合,眼淚都出來了:“你、你太有意思了!靠吃修煉,你是饕餮轉(zhuǎn)世嗎?”
冷月在旁邊冷冷開口,聲音跟刀片刮玻璃似的:“靠吃?那你去食堂修煉好了,廢物?!?br>白芷柔聲打圓場:“冷月,別這么說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?!?br>我笑瞇瞇地看著冷月,心想:這姑娘聞著還挺香的,有一股子冰霜靈茶的清冽味道。
不行不行,不能吃人。
但舔一口應(yīng)該不算吃吧?
我趕緊把這個念頭又甩了出去。
晚上,蘇甜甜帶我去食堂。
清虛仙門的食堂,那可真是個神仙地方。
靈米、靈菜、靈肉、靈湯,應(yīng)有盡有,而且不限量!不限量!不限量!
重要的事情說三遍。
我眼睛都綠了,跟餓了三天的狼似的,打了三碗靈米飯——摞起來比我的頭還高,一盆靈雞湯——那盆比我臉盆還大,六個靈菜——每份都是三人份,還有一碟靈果——被我直接倒進(jìn)了口袋。
蘇甜甜看得目瞪口呆,下巴差點(diǎn)沒掉到地上:“你確定你吃得完?”
“這才哪到哪?!蔽衣耦^就吃,筷子舞得跟風(fēng)火輪似的,嘴里的還沒咽下去筷子
精彩片段
《我把仙門大佬當(dāng)甘蔗啃》中的人物姜糖織云仙子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“三月春山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把仙門大佬當(dāng)甘蔗啃》內(nèi)容概括:我娘是九重天的織云仙子,下凡渡劫時撿了個重傷的魔尊。后來,就有了我。掌門師伯感嘆:“造孽!這孤兒寡母的,在仙門被欺負(fù)了可怎么辦?!蹦锎筮诌值溃骸斑€能怎么辦,給孩子加個餐唄!”掌門以為把我收為關(guān)門弟子就能管住我,說:“虎毒不食子,本座這是用規(guī)矩拴野狗。”可惜他搞反了。娘一直是拴著我的鐵鏈。而我,才是瘋狗。01娘說要送我去清虛仙門修行時,我正趴在懸崖邊上啃一只千年靈芝?!安蝗ァ!蔽医赖脻M嘴黑,活像剛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