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午夜便利店：午夜來客別搭茬
沈硯，是這家店的老板。”他收走合同，遞給我一件深藍色的工服，還有一枚巴掌大的銅鈴。
銅鈴表面刻著奇怪的紋路，我搖了搖——沒有聲音。
“啞鈴？”我問。
沈硯看了我一眼。
“等它該響的時候，你會聽見的。”
我把銅鈴攥在手心，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，鉆進骨頭里。
“前兩個小時正常營業(yè)?！鄙虺庌D(zhuǎn)身走向后門，“十二點之后，記住門上的規(guī)矩。守得住規(guī)矩，你就能活著賺錢。守不住，誰也救不了你?！?br>后門關(guān)上。沈硯消失了。
便利店里只剩我一個人。
我換好工服，站在收銀臺后面，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九點五十八分。
前兩個小時確實平靜。偶爾有晚歸的外賣員進來買水，有加班的上班族買面包，掃碼支付，匆匆離開。一切都和普通的夜班沒什么區(qū)別。
我漸漸放下心來。
十一點四十五分，最后一個客人走了。
便利店里只剩下我一個人，和墻上滴答滴答的鐘聲。
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街上的風(fēng)突然變了。
原本溫?zé)岬耐盹L(fēng)，瞬間變得刺骨寒冷，像是從冰窖里刮出來的。便利店的玻璃門沒有風(fēng)，卻自己“吱呀”一聲開了一條縫。
外面空蕩蕩的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我盯著那條門縫，心臟狂跳。
墻上的電子鐘跳動了一下。
00:00
午夜到了。
“叮鈴——”
門口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有人進來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一身紅裙，裙擺和頭發(fā)都在滴水。水珠順著她的衣角滴在地上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，可那些腳印只存在了兩三秒就消失不見了。
她的臉埋在濕發(fā)里，看不清模樣。
她走路沒有聲音。不是腳步輕，是根本沒有腳步聲。她就那么飄著，從門口飄**架前，拿起一包鹽，又飄到另一排貨架，拿了兩包黃紙。
然后，她飄到了收銀臺前。
她伸出一只手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現(xiàn)金。
那只手白得嚇人。不是皮膚白，是死人的那種慘白，像在水里泡了很久。
我想起門上的第三條規(guī)矩——穿壽衣、抱骨灰盒、渾身滴水的客人，不要看臉。
我低下頭，不敢看她。
雙手發(fā)抖，接過那張十塊錢?，F(xiàn)金被水泡得發(fā)軟，卻沒有爛掉。
女人拿起東西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全程沒有說一句話。
我松了一口氣，后背已經(jīng)被冷汗浸濕。
可就在她走到門口，路過那盞昏黃的路燈時，我無意間瞥了一眼地面。
那一瞬間，我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住了。
燈光下，她的腳下——
沒有影子。
我僵在原地，盯著那扇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的玻璃門。門外是空蕩蕩的街道，紅裙女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?？删驮谶@時，收銀臺上的銅鈴，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。它沒有響，但我分明感覺到——有什么東西，從門外，正在看著我。
第二章 紅裙水鬼
我盯著那扇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的玻璃門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那個女人，沒有影子。
不是活人。
我后背的冷汗已經(jīng)濕透了工服，黏在皮膚上，又冷又黏。收銀臺上的銅鈴還在輕輕震動，像是什么東西在提醒我——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規(guī)矩第三條說得很清楚：穿壽衣、抱骨灰盒、渾身滴水的客人，不要看對方的臉。
我只看了地面，沒看臉。應(yīng)該不算違規(guī)吧？
銅鈴?fù)Ｖ沽苏饎印?br>我松了一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可就在這時，玻璃門又被推開了。
還是那個女人。
她回來了。
這一次，她的手多了一個小小的骨灰盒。骨灰盒是黑色的，上面貼著一張一寸照片，照片上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，笑得很甜。
她走到收銀臺前，停下腳步。
“有沒有熱湯？要最燙的?！?br>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濕冷的寒氣。
我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去關(guān)東煮的鍋前盛了一碗滾燙的湯。我的手在抖，湯勺碰著鍋沿叮當(dāng)響。
我把湯碗放在柜臺上。
她伸出手來接。我下意識瞥了一眼她的手指——指甲是青黑色的，像泡了很久的水。
她端起湯碗，滾燙的湯汁灑在她的手背上?？伤钠つw上連一點燙傷的痕跡都沒有
銅鈴表面刻著奇怪的紋路，我搖了搖——沒有聲音。
“啞鈴？”我問。
沈硯看了我一眼。
“等它該響的時候，你會聽見的。”
我把銅鈴攥在手心，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，鉆進骨頭里。
“前兩個小時正常營業(yè)?！鄙虺庌D(zhuǎn)身走向后門，“十二點之后，記住門上的規(guī)矩。守得住規(guī)矩，你就能活著賺錢。守不住，誰也救不了你?！?br>后門關(guān)上。沈硯消失了。
便利店里只剩我一個人。
我換好工服，站在收銀臺后面，看了一眼墻上的鐘。
九點五十八分。
前兩個小時確實平靜。偶爾有晚歸的外賣員進來買水，有加班的上班族買面包，掃碼支付，匆匆離開。一切都和普通的夜班沒什么區(qū)別。
我漸漸放下心來。
十一點四十五分，最后一個客人走了。
便利店里只剩下我一個人，和墻上滴答滴答的鐘聲。
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街上的風(fēng)突然變了。
原本溫?zé)岬耐盹L(fēng)，瞬間變得刺骨寒冷，像是從冰窖里刮出來的。便利店的玻璃門沒有風(fēng)，卻自己“吱呀”一聲開了一條縫。
外面空蕩蕩的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我盯著那條門縫，心臟狂跳。
墻上的電子鐘跳動了一下。
00:00
午夜到了。
“叮鈴——”
門口的風(fēng)鈴響了。
有人進來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一身紅裙，裙擺和頭發(fā)都在滴水。水珠順著她的衣角滴在地上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，可那些腳印只存在了兩三秒就消失不見了。
她的臉埋在濕發(fā)里，看不清模樣。
她走路沒有聲音。不是腳步輕，是根本沒有腳步聲。她就那么飄著，從門口飄**架前，拿起一包鹽，又飄到另一排貨架，拿了兩包黃紙。
然后，她飄到了收銀臺前。
她伸出一只手，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現(xiàn)金。
那只手白得嚇人。不是皮膚白，是死人的那種慘白，像在水里泡了很久。
我想起門上的第三條規(guī)矩——穿壽衣、抱骨灰盒、渾身滴水的客人，不要看臉。
我低下頭，不敢看她。
雙手發(fā)抖，接過那張十塊錢?，F(xiàn)金被水泡得發(fā)軟，卻沒有爛掉。
女人拿起東西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全程沒有說一句話。
我松了一口氣，后背已經(jīng)被冷汗浸濕。
可就在她走到門口，路過那盞昏黃的路燈時，我無意間瞥了一眼地面。
那一瞬間，我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住了。
燈光下，她的腳下——
沒有影子。
我僵在原地，盯著那扇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的玻璃門。門外是空蕩蕩的街道，紅裙女人已經(jīng)不見了?？删驮谶@時，收銀臺上的銅鈴，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。它沒有響，但我分明感覺到——有什么東西，從門外，正在看著我。
第二章 紅裙水鬼
我盯著那扇已經(jīng)關(guān)上的玻璃門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那個女人，沒有影子。
不是活人。
我后背的冷汗已經(jīng)濕透了工服，黏在皮膚上，又冷又黏。收銀臺上的銅鈴還在輕輕震動，像是什么東西在提醒我——你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規(guī)矩第三條說得很清楚：穿壽衣、抱骨灰盒、渾身滴水的客人，不要看對方的臉。
我只看了地面，沒看臉。應(yīng)該不算違規(guī)吧？
銅鈴?fù)Ｖ沽苏饎印?br>我松了一口氣，癱坐在椅子上。
可就在這時，玻璃門又被推開了。
還是那個女人。
她回來了。
這一次，她的手多了一個小小的骨灰盒。骨灰盒是黑色的，上面貼著一張一寸照片，照片上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，笑得很甜。
她走到收銀臺前，停下腳步。
“有沒有熱湯？要最燙的?！?br>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，每一個字都帶著濕冷的寒氣。
我點點頭，轉(zhuǎn)身去關(guān)東煮的鍋前盛了一碗滾燙的湯。我的手在抖，湯勺碰著鍋沿叮當(dāng)響。
我把湯碗放在柜臺上。
她伸出手來接。我下意識瞥了一眼她的手指——指甲是青黑色的，像泡了很久的水。
她端起湯碗，滾燙的湯汁灑在她的手背上?？伤钠つw上連一點燙傷的痕跡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