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庶妹造我黃謠,可我是修合歡宗的啊
我愣在當(dāng)場。
寒意侵入四肢百骸。
貓刑。
便是讓女子赤身**丟入麻袋里,
放入成年**的貓。
無需一炷香的功夫,那女子便會(huì)全身被貓兒抓的稀爛。
我沒想到,父親竟然能絕情到這個(gè)地步。
母親早已去世,可父親卻依舊對當(dāng)年靠著外租家發(fā)跡一事諱莫如深。
如今他此舉,
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冠冕堂皇的名聲。
更是消心頭之恨,抹殺外祖家留在這世間唯一血脈的痕跡。
族中長老面面相覷,似有不忍。
“沉塘即可,何須在死前如此折磨,這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!再說傳出去怕是別人說我白家苛責(zé)!”
仙門有令,沒有宗主允許,不得對凡人動(dòng)用仙力。
可同樣的,若仙人被凡人中傷所辱,日后凡人入不了輪回。
如今父親撕破臉皮,我和他再無恩養(yǎng)親情可言。
可畢竟他和白家給了我命,我打算最后給他們一次機(jī)會(huì)。
“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?這是仙門宗主玉牌。如今大雍人人修仙,敬仰仙門,難道你們敢傷仙門的人?!”
話音才落,白絮就仿佛聽到天大笑話般,沁出淚:
“就你這樣浪蕩的女子,哪個(gè)仙門敢要你?!除非你能去合歡宗!”
我只是靜靜盯著她。
白絮一愣,可隨即笑聲更加肆意:
“合歡宗多少年都不招收弟子了。你編**也要有個(gè)度!”
“你該不會(huì)和你那個(gè)養(yǎng)母在青樓呆久了得了癔癥?幻想和男人在床榻間翻云覆雨還能成仙?!”
周圍人也紛紛哄笑,鄙夷和謾罵如影隨形:
“雖然這副身子看上去是練合歡宗的料,可畢竟合歡宗要求弟子嚴(yán)苛,上次召入宗門弟子都是百余年前,白泠真是口吐狂言!”
提到“身子”兩字,
旁邊的陸衍之眸子暗了暗,全是**。
我自然知有著兩個(gè)極品男人的滋潤,
輔以合歡宗秘法,
我如今的身子堪稱絕品。
我忍住鋪天蓋地的惡心,努力壓住心中怒火。
忽然那其中一個(gè)男人的身份。
“我的身份自然有陛下可以作證。陸衍之不是可以入宮面圣?若能見到陛下...”
“阿泠?!?br>
陸衍之重重嘆了口氣打斷我,一副洞穿一切的樣子。
“陛下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?你這般女子怕是污了陛下的眼!”
“我知道你是心里有我,可卻有本性**把持不住自己?!?br>
“本公子并非無情之人,看在過往情分上,許你進(jìn)入相府做個(gè)賤妾?!?br>
我前年吃的飯都快嘔了出來。
我從來沒考慮過要和陸衍之成親,
平日在家也是能躲就躲,他到底哪里來的自信?
聽到這句話的父親眸子立刻亮了。
兩個(gè)女兒,
一個(gè)做正頭娘子全了體面。
一個(gè)將夫君拴在床榻上,有了情誼。
他重重嘆了口氣:
“既然陸公子這么有情義,那我讓下人帶這個(gè)不孝女去水牢凈凈身!教教她什么是規(guī)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