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下：信用卡共計九張，欠款八十六萬；私人借貸四筆，共一百二十萬，借款人均為夜店老板和***；網(wǎng)絡(luò)借貸平臺二十三個，本息合計九十萬。"
"剩下的，是他公司應(yīng)付供應(yīng)商的貨款，已經(jīng)拖欠超過半年。"
"哦對，AI還檢測到一個有意思的數(shù)據(jù)："
"周磊先生上個月，從您賬戶里轉(zhuǎn)走了三十萬，備注是公司周轉(zhuǎn)，下月歸還。"
"目前為止，未歸還。"
周磊媽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猛地轉(zhuǎn)頭瞪向周磊："你——"
"媽！我——我那是臨時——"
"那三十萬，"她的聲音都在抖，"是我準備給我孫子上戶口用的錢??！"
——孫子？
我笑了。
"AI補充信息：周磊先生在上海郊區(qū)有一處三居室房產(chǎn)，登記在一個叫李娜的女士名下。該女士育有一子，今年三歲，姓周。"
"經(jīng)AI比對，該男童的面部特征，與周磊先生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二。"
"——也就是說，您已經(jīng)有孫子了。"
"只不過，他的媽媽，不是我。"
周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。
周磊媽嘴唇發(fā)紫，半天說出一句："周……磊……"
"啪。"
一個清脆的耳光，落在了周磊臉上。
"周磊！"她聲音都在抖，"***拿我當(dāng)什么了？！"
"那三十萬！是你兒子上戶口的錢！你拿去養(yǎng)**的兒子？！"
她另一只手又揚了起來。
"啪！啪！啪！"
連扇了三個耳光。
周磊跪在地上，捂著臉，嘴角已經(jīng)滲血。
她拎起包，摔門而出，連那盒一百二的臨期阿膠都沒拿走。
走到門口，她突然停下，回頭看我。
那眼神里——有屈辱，有憤怒，但更多的是恐懼。
"林晚，"她顫抖著開口，"那些……那些他和別的女人的事，那個孩子的事——你別告訴外人，行嗎？磊磊他還要做生意——"
"AI檢測到用戶周磊母親請求保密協(xié)議。"我對她微笑，"目前價格區(qū)間：每條信息封口費十萬。"
"您共需保密的信息有十七條。"
"合計：一百七十萬。"
"現(xiàn)金或轉(zhuǎn)賬皆可。"
她臉色鐵青，盯著我看了整整十秒。
最后什么都沒說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門"砰"地一聲關(guān)上。
周磊癱坐在地上，捂著臉，半天才抬頭看我，眼神像看到鬼。
"林晚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"
我笑了笑，拿起遙控器，把空調(diào)溫度調(diào)低了一度。
"系統(tǒng)提示："
"用戶周磊觸發(fā)了真相披露指令。"
"本次回答內(nèi)容均為客觀數(shù)據(jù)，與本AI無關(guān)。"
他還想再問，手機響了。
是他公司財務(wù)總監(jiān)打來的，聲音透過聽筒都能聽見——
"周總，不好了，咱們和景行資本的合作，對方臨時變卦，要重新審計……"
周磊臉色瞬間慘白。
他抬頭看我，嘴唇發(fā)抖："這——這跟你有關(guān)系？"
我端起茶，吹了吹熱氣，沒說話。
窗外，天陰下來了。
雨點開始砸在玻璃上，像在為他的世界提前奏一曲挽歌。
03 投資人飯局
一周后，周磊帶我去見景行資本的陳總。
這是他最后的稻草。三千萬融資如果談不下來，他公司下個月就給員工發(fā)不出工資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這一周里，**不接他電話，**把他從家族群里踢了出來，他偷偷養(yǎng)在郊區(qū)的那個李娜帶著孩子搬走了，連張字條都沒留。
他像一只被全世界拋棄的狗，唯一還能抓住的，就是我。
他每天早上五點起床給我做早餐，每天晚上跪在沙發(fā)邊求我"原諒他這一次"。
我都答應(yīng)了。
——因為戲要演到最后一幕，才好看。
出門前，他幾乎是哀求："晚晚，今晚拜托你了。陳總是個老派人，最看重老婆賢惠。你今晚給我演一個溫柔的、傻一點的、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，行不行？"
"收到。"我整理了一下裙擺，"AI已為您調(diào)用賢妻模式，正在加載——加載完成。"
他長出一口氣："我就知道我家晚晚最懂事。"
他湊過來想親我一下，被我側(cè)臉躲開。
"系統(tǒng)提示。"我對他笑，"親密接觸請?zhí)崆邦A(yù)約，謝謝配合。"
他笑得有點僵："好好好，我家晚晚說什么都對。"
他不知道。
陳總的全名叫陳硯之。
是我親哥。
——同父異母，但從小一起長大。林家三代做金融，我哥繼承了大頭，我自己用嫁妝開了家小私募。我從沒跟周磊提過家里——從他第一次見我，就篤定我是個普通中產(chǎn)家庭出來的小白領(lǐng)，靠他這棵"大樹"過日子。
我沒糾正過他。
人活得太聰明會累，讓蠢貨以為自己聰明，反而輕松。
包間在浦東最貴的那家私房菜。我哥到的時候，我故意沒抬頭。
周磊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