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噓,別哭,我會更興奮
標簽是系統(tǒng)亂分配的,根本不是我選的!寫在前面,想說點什么,算了,有劇透嫌疑,自己看吧
“溫蘅,我都說了,她只是普通朋友!”晏清辭滿臉不耐地丟下一句話,拿上外套,“呯”的一聲摔門離去。
坐在沙發(fā)上的溫蘅不可置信地看著男友離去的背影,她不就隨口提了一句昨晚打電話時,旁邊那個跟他吃飯的女人是誰嗎?
反應這么大,不會是心虛吧???
溫蘅如今畢業(yè)已三年,在一家外企公司做高管。
她有一個男友,溫蘅主動追的,大她一歲,是她的學長,高大帥氣。
他們已經(jīng)談了五年。
她的男友,晏清辭,如今已經(jīng)27歲,是網(wǎng)絡歌手,不露臉的那種。
雖然男友賺了一些錢,但這些錢覆蓋不了他的日常開支,溫蘅的經(jīng)濟實力,是比晏清辭要強很多的。
最近,溫蘅工作變動,即將調(diào)到c市去,薪資又要漲。
晏清辭為此莫名大發(fā)脾氣,好幾天不回家,昨晚給她打電話讓她幫付錢時,溫蘅聽到電話那頭有陌生的女聲才多問了一句。
之后就演變成現(xiàn)在的大吵一架不歡而散。
往常若是有這樣的矛盾,溫蘅都是主動去哄人的那個。
畢竟那張臉她實在喜歡,再生氣,看著那張臉都消氣了。
但凡事都有度。
上班太忙了,倒是疏忽了身邊人,莫不是給她帶上綠**了?
五年的感情,溫蘅實在不愿這樣想,或許是個誤會呢?
沉沒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。
溫蘅呼出口氣,冷靜地撥通了一個電話:
“喂?對,我這邊安排好了,訂明天的票吧,明天就出發(fā)?!?br>
雙方先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吧。
“所以這就是你們冷戰(zhàn)的原因?”娃娃臉男生咽了口口水,不知該怎么勸說自己這位軟飯硬吃的兄弟。
晏清辭又開了一瓶,他對著瓶口灌了下去,清亮的酒液順著他下頜滑落直至隱沒衣領。
這個曾經(jīng)被譽為高嶺之花的校草,此刻滿臉通紅地灌著自己酒,一邊喝他還一邊默不作聲地哭。
“不是……哥們,你要是難受就去服個軟唄,我看蘅姐也挺好說話的?!?br>
“她根本不在乎我?!?br>
“啊?”
晏清辭吸了吸鼻子:“五年了,她都不讓我碰?!?br>
“這……可能蘅姐觀念比較保守,想著婚后再……”
“她也不跟我結婚?!?br>
“你跟她求婚了?”
“沒有。”
郝亮一時無語:“你不會想著讓溫蘅跟你求婚吧?”
晏清辭沒說話。
郝亮撓撓頭:“你說你整這出是為了啥,耐心都是有限度的,哪個小女生不希望自己是被哄的那個。你倒好,在這喝酒消愁,人家都已經(jīng)飛c市去搞錢了?!?br>
晏清辭咬牙:“我是為了激她!”
“激出啥了?”
晏清辭失落,將空瓶子丟開,又開了一瓶:“她果然不喜歡我了?!?br>
郝亮覺得自己這兄弟腦子有問題。
“是是是,她不喜歡你了。”他懶得再勸說,干脆順著說。
溫蘅對晏清辭的好,他們這一圈的人都看在眼里。不喜歡?不喜歡能一直養(yǎng)著哄著這個大手大腳的少爺?外面比他嫩比他便宜的又不是沒有,以溫蘅現(xiàn)在的條件,加上她的外貌,招招手,大把人趨之若鶩。
然而晏清辭聽到他這么說又不開心了。
“不可能,她肯定是在乎我才會生氣。”
郝亮沒招了:“要不我給蘅姐打個電話吧。”
“做什么?”晏清辭虛虛抬起眼,臉頰兩側掛著將干未干的淚痕,看起來好不凄慘。
“我就告訴她說你喝醉了,讓她來接你?!?br>
晏清辭沒有反駁,他默許了。
距離溫蘅去c市已經(jīng)過了好幾天,期間她再也沒有聯(lián)系過他。
這次他先低頭,溫蘅總會來哄他的吧?
他們卻都沒有想過,溫蘅在另一個城市,飛過來有多麻煩。
下意識的,他們就認為溫蘅會順著這個臺階下,畢竟這些年把晏清辭寵成這幅模樣的就是她不是?
郝亮的電話打過來時,溫蘅正在C市的新辦公室里翻看項目資料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,接了。
“蘅姐!”郝亮的聲音帶著幾分尷尬,“那個……清辭他喝多了,一直喊你名字,你看……”
溫蘅將手里的文件翻過一頁,語氣平靜:“郝亮,他今年二十七了,不是十七?!?br>
“呃……”
“喝醉了就找代駕,難受就去醫(yī)院?!彼D了頓,“我這邊還有會,先掛了?!?br>
電話掛斷的那一刻,郝亮看著屏幕上“通話結束”四個字,又看看蜷在沙發(fā)上、眼睛卻死死盯著他手機的晏清辭,訕訕道:“那什么……蘅姐可能在忙?!?br>
晏清辭沒說話。
他慢慢坐直身體,方才那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樣消失了大半。酒意確實有,但遠沒到那個程度。
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以前他只要皺一皺眉,她就會放下手里所有事來哄他。他嗓子不舒服,再忙她也會煲雪梨湯送到錄音棚,他說靈感枯竭,她就推掉應酬陪他出去散心,他發(fā)脾氣摔門,她最多忍兩個小時就會主動打電話來。
這一次,已經(jīng)五天了。
五天了。
晏清辭攥緊酒瓶,指節(jié)泛白。
C市的項目比溫蘅預想的要棘手。
接手的團隊遺留問題一堆,新下屬還在磨合期,她連軸轉了一周,每天睡眠不足五個小時。好在成果初顯,今天終于把最難啃的客戶拿下了。
散會時已是晚上九點,團隊成員提議去慶祝,溫蘅沒有掃興,笑著應了。
包廂里氣氛熱烈,有人開了酒,有人搶著點歌。溫蘅被簇擁著坐在中間,聽著下屬們變著花樣地恭維,面上始終掛著得體而疏離的笑。
“蘅姐,你這么漂亮,追求者一定很多吧?”新來的實習生小姑娘眨著眼,帶著剛出校園的天真。
溫蘅還沒開口,旁邊知道些內(nèi)情的同事就輕咳了一聲。
小姑娘立刻意識到說錯話,慌忙找補:“我就是隨便問問……”
“沒事?!睖剞啃α诵?,端起面前的杯子。
就在這時,擱在桌上的手機亮了。
晏清辭的微信消息彈出來,連著好幾條。
“小蘅,那天是我不好,對不起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