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好的閨蜜，找我?guī)退翱家淮卧嚒薄?br>她哭著說：“我**我相親，說女人不用讀書，嫁得好就行。你幫我考過這次，我就能擺脫她的控制！”
我心軟了，替她考了期末考。
結(jié)果，她拿著我考出來的成績，去申請了保研名額。
轉(zhuǎn)頭對我說：“反正你家境不好，讀研也要貸款，不如把機會讓給我，我家有錢，能更快出成果?！?br>“你呢，找個老實人嫁了得了，何必那么辛苦？”
我愣住了。
她笑得輕松：“咱倆誰跟誰呀？你幫我這次，以后我嫁得好了，少不了你的好處。女人啊，還是得靠男人，你太死心眼了?！?br>我盯著她手里那份《保研推薦表》，上面的成績，每一分都是我熬夜刷出來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打開手機錄音。
過去三個月，我們的每一次對話，她承認(rèn)**的每一句話，都在里面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說得對，女人確實要靠點什么。
但我選擇靠的，是真憑實據(jù)的本事，不是出賣朋友換來的機會。
明天，我會把這段錄音交給教務(wù)處。
至于保研名額，我會用我自己的成績，光明正大地拿回來?！?br>1
她的臉是一點一點白的。
“錄音？”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緊張，“你錄什么錄音？”
我沒有解釋。
手機屏幕還亮著，我把它扣回桌上，拿起外套，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。
“你站住。”
我沒停。
走廊里有人經(jīng)過，看了我們一眼，又收回目光。我下樓，推開宿舍樓的鐵門，外面是十一月的風(fēng)，很冷。
我站在路燈下面，低頭看手機。
錄音文件夾里，47條，整整齊齊排著。最上面那條的日期，三個月零四天前。
那天是周三晚上，九點半。
我正在宿舍翻數(shù)據(jù)結(jié)構(gòu)的課本，備考期末。她敲門進來，眼睛紅著，用紙巾按著眼角，坐到我對面的床沿上。
“我媽今天又給我安排相親了?！彼乳_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說我還在讀書，她說女人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，嫁得好才是正經(jīng)事。”
我放下課本。
“她逼我下周末去見一個，說是什么家底殷實的，我不想去?！彼ь^看我，“陳苗，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？”
我等著。
“期末那門《研究方法與統(tǒng)計》，你幫我考一次。就這一次，考到保研線就可以了?！彼f得很快，“我就是不想讓我媽抓住把柄說我成績差、留不住男人，你幫我過了這關(guān)，我就能喘口氣，你懂嗎？”
我當(dāng)時沒有立刻答應(yīng)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我說：“為什么是保研線的分？”
她愣了一秒。
“什么？”她反應(yīng)過來，重新哭出來，“我哪里想保研啊，我媽根本不讓我，我就是想有個像樣的成績，你別多想?！?br>她后來又說了很多，說三年的情分，說只有我能幫她，說**有多不講理。
我聽著，手悄悄伸進口袋，摸到手機，找到錄音鍵，按下去。
不是因為我篤定她在說謊。
是因為她剛才那一秒的愣神。
那天晚上我答應(yīng)了她。
答應(yīng)之前，她說了一句話，很隨意，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：“保研名額就那幾個坑，先占一個再說，以后相親也好看嘛。”
然后她好像意識到了什么，立刻加了一句：“當(dāng)然我主要還是為了堵我**嘴啦?！?br>我點了點頭，說好。
錄音還在跑。
路燈下面，我把手機重新揣回口袋。
風(fēng)吹過來，我縮了縮脖子。
三個月前那句“先占一個再說”，我一直沒忘。
2
**那天是周五上午。
我借了她的學(xué)生證，裝進外套口袋里，騎車去了考場。
天很冷，手套還沒來得及戴，手指騎到一半就麻了。
我停在考場樓下，深呼吸了一下，推車進去。
教學(xué)樓走廊里人不多。
我按著座位號找到位置坐下，把學(xué)生證正面朝上放在桌角。
那張證上的照片是周雪晴，她留的長發(fā)，我當(dāng)時是短發(fā)。
監(jiān)考老師巡場，走到我這排，停了一下。
我感覺到目光落在學(xué)生證上，又移到我臉上。
心跳漏了半拍。
然后他往前走了。
我低頭，開始答卷。
那門課我其實學(xué)得不差。
大三上學(xué)期，《研究方法與統(tǒng)計》，我自己備考備了兩周，把教材翻了三遍。
課后題做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