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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

勾引男主后,你說我是惡毒女配?

彈幕瞬間爆發(fā)了。
這惡毒女配實在是太可惡了!她竟然仗著青梅竹**身份,威脅男主和她羞羞!要是男主不同意,她就要去外面隨手找一個男人睡。
就是,真是太不要臉了!
她一定是篤定男主會念著兩人的舊情,看不了她這樣糟蹋自己,所以才拿這個來威脅男主,真是太心機了!
男主其實根本就不喜歡惡毒女配,現(xiàn)在順著她,只是因為這么多年的情分上罷了,等惡毒女配把這些情分都消耗光,最后就會被男主拋棄了。
就是就是,惡毒女配還天天管著男主,連男主每天幾點回來,和什么人說了話都要問,真是個控制狂,男主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這種人。
彈幕刷刷刷的往上滑,有些彈幕許梔甚至來不及看完。
但是那些傷人的彈幕她看清了。
原來江宴辭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她嗎?
她還以為這么多年,她一個人默默付出了這么多,他至少會有那么一點喜歡自己,
沒想到……
心中莫名有些難受,悶悶的。
不過許梔很快就將這絲隱晦的情緒拋在了腦后。
這樣也挺好的,日后擺脫關(guān)系的時候就方便多了。
她現(xiàn)在只覺得心中一陣僥幸,
還好現(xiàn)在一切都還來的及,她和江宴辭還沒有做到最后一步,她還沒有拿走江宴辭的第一次。
許梔回過頭,看向江宴辭,臉上擠出一抹笑容:
“不用了,我之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?!?br>江宴辭看著她,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確、確定?!痹S梔被他看的有些發(fā)毛。
江宴辭沒有再說什么。
見狀,許梔如蒙大赦般逃離了這里,走之前還不忘貼心地幫他把門關(guān)上。
看著緊閉的房門,江宴辭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低頭朝下看去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五月下旬的空氣里帶著一絲燥熱。
江宴辭有些煩躁地抬起手,將額前微濕的碎發(fā)全部撩到腦后。
頭發(fā)被撩起,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,還有那雙情欲未退的狹長眼睛。
他扭頭,拉開床頭柜的抽屜,里面赫然躺著一盒未開封的小孩嗝屁袋。
這是他今早去樓下超市買的。
看來是用不上了。
江宴辭關(guān)上抽屜,掀開被子,站起了身。
白色的T恤領(lǐng)口松垮地耷拉在少年身上,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。
他的皮膚很白,不是那種精心保養(yǎng)的白皙,而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,鎖骨下方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。
褲子的系帶也松了,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。
江宴辭雙手抓住衣服下擺,將上衣脫了下來。
昏暗的室內(nèi),
男人的腰線收得很窄,肌肉薄薄一層覆蓋在骨骼上,線條流暢而緊實,腰上沒有一絲贅肉。
是一具極富男性荷爾蒙的身材。
江宴辭將衣服隨手丟在床上。
這間臥室很小,小到一張一米五的床幾乎占據(jù)了三分之二的空間。
床頭緊挨著墻,另一側(cè)是一張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舊書桌,
屋子很老舊,屋齡大概有五十年了。
墻面發(fā)黃發(fā)褐,已經(jīng)看不出原本的顏色,上面還有些用圓珠筆畫的的潦草線條。
這是**媽生前留給他的唯一回憶。
衛(wèi)生間的門被關(guān)上,里面很快傳來水流聲。
熱氣很快蒸騰起來,鏡面蒙上了一層白霧。
江宴辭單手撐著墻壁,額頭抵上一塊濕冷的小方磚上。
水流從他的頭頂澆下來,一路向下。
他閉著眼,偏淡的唇色此刻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就連一向清冷的臉此刻也染上了一抹潮紅。
男人撐在墻壁上的手指慢慢收緊,流暢的下頜線繃緊,凸出的喉結(jié)上下滾動,脖頸上的青筋若隱若現(xiàn)。
嫣紅薄唇輕張。
水流聲持續(xù)了很久,期間偶爾夾雜著幾聲隱忍的喘息。
*
下午三四點的日頭依舊有些大,照得路邊的樟樹綠油油的。
許梔從江宴辭的家里出來后,就立馬回了家。
其實兩家離得非常近,就是上下樓的關(guān)系,她家住在七樓,江宴辭住在八樓。
之前江父江母還在的時候,兩家人就經(jīng)常來往,許梔的母親甚至還和江宴辭的母親處成了好閨蜜。
她比江宴辭晚一年出生,當時許母懷上她的時候,她們兩就約好了。
如果許母生的是女孩,那就把她家那小子送過來,給她女兒當童養(yǎng)夫。
所以說,她在肚子里的時候就被定下了娃娃親。
她和江宴辭從小一起長大。
小時候,她膽子大,江宴辭膽子小。
她放炮,江宴辭就躲在她身后。
她掏鳥窩,江宴辭就在下面接。
后來長大了,江宴辭就變得高冷起來,再也沒有做過這些事,性子也變了很多。
曾經(jīng)是江宴辭跟在她身后追,不知何時起,變成了她屁顛屁顛跟在江宴辭身后追。
她之前也以為她和江宴辭會成為夫妻。
但是現(xiàn)在她知道了,
她們兩個絕無可能。
因為她是惡毒女配,而江宴辭是男主。
*
許梔進屋時,許芳華正在廚房洗菜。
聽見開門聲,她出來看了眼。
見是許梔回來了,她有些詫異,兩只濕手往身上的圍裙上一擦:
“你不是說你今天下午出去玩,要晚點回來嗎?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說出去玩本就是許梔隨便找的借口,如今被問起來,她有些心虛的。
“朋友有事沒來,所以就回來了?!?br>五月底的天氣已經(jīng)開始變熱,許梔因為跑的急,額頭生出了不少細汗,臉蛋也紅撲撲的。
許芳華見了,忍不住多提了一嘴:
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出一身汗,衣服也皺巴巴的?”
聽到許芳華說她衣服皺巴巴的,許梔心猛的一提。
她從江宴辭那出來的匆忙,當時并沒有注意這些。
如今聽她這么一說,她才注意到這些微小的細節(jié),同時也記起了江宴辭好像親了她的脖子。
遭了,脖子上該不會有痕跡吧?!
“來,過來我給你擦擦汗。”
許芳華抽出幾張紙巾,就要過來給許梔擦汗。
眼見許芳華就要過來,許梔怕脖子上的痕跡被她發(fā)現(xiàn),連忙往后退了幾步。
“誒呀,媽,不用了,我先進屋了。”
說罷,許梔裝作很忙似的,匆匆跑進了臥室,將臥室的門砰的關(guān)上并反鎖。
許芳華看著緊閉的臥室門,不由小聲嘟囔道:
“這孩子,毛毛躁躁的。”
臥室里,許梔把門反鎖后,便急忙跑到了桌子前,拿起桌上的老式紅面鏡往脖子上照。
鏡子里,女孩臉蛋白凈,劉海軟軟地散在額前,杏眼微彎,眼睛是淺淺的琥珀色。
陽光一照便泛出淺金般的光。
許梔舉著鏡子,歪了歪頭,白皙的頸側(cè)露出一枚紅色的吻痕。
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后怕。
還好剛才溜得快,不然要是被**看見了,那她就真的完了。
想到這,許梔又忍不住怪起了江宴辭。
做之前分明說好了不會留下痕跡的,這讓她明天上學還怎么見人啊。
許梔有些郁悶。
臥室窗戶開著,帶著些許熱氣的風從外面吹來,窗外響起樹葉的沙沙聲。
許梔看著鏡子里的吻痕,越看越覺得惹眼。
腦中莫名浮現(xiàn)出一個詞:
標記。
如果一個野獸舍不得吃下心儀的獵物,那么它就會在獵物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。
以此來宣誓**,同時警戒其他想靠近的野獸,這只獵物是它的,誰也不準碰。
如果誰碰了,就會遭受來自這只野獸的瘋狂報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