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老祖穿民國:督軍,我真是你太奶
夜色如墨,將整個沈府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,唯有后院祠堂方向,隱隱飄來一縷縷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陰氣,如同毒蛇般,悄無聲息地纏繞著整個院落。
沈清晏所住的偏僻小院,更是陰冷刺骨,即便緊閉門窗,那股揮之不去的寒氣,依舊順著門窗縫隙鉆進來,貼在皮膚上,讓人渾身發(fā)僵,連呼吸都帶著涼意。
折騰了一整天,柳氏與沈若薇的刁難、逼迫,還有白天那場針鋒相對的較量,換做從前的原主,早已心力交瘁、崩潰大哭,可對于雙魂融合的沈清晏而言,這些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鬧。
她端坐在簡陋的木椅上,雙目微閉,周身氣息平穩(wěn),絲毫沒有睡意。
四千歲清晏仙君的神識,始終悄無聲息地籠罩著整個房間,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異樣波動,都逃不過她的感知。八十二歲歷史教授的縝密思維,也在飛速運轉,梳理著白天發(fā)生的所有細節(jié),推敲著沈家人的陰謀脈絡。
從原主被吸光氣運慘死,到柳氏明目張膽逼迫替嫁,再到沈若薇囂張跋扈上門挑釁,每一步,都環(huán)環(huán)相扣,目的就是要讓她心甘情愿,或是被迫踏入督軍府這個必死之局,成為給陸承煜換命擋災的犧牲品。
而白天沈若薇身上沾染的陰氣,與祠堂深處的陰氣同源,再加上原主毫無外傷、生機盡失的死狀,足以證明,沈家人動用了陰邪邪術,絕非普通的宅斗害人。
這群人,還真是不死心,白天明著來不行,晚上就搞這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,低劣又無趣。
修仙界的邪術、詛咒、毒陣,哪一個不是精妙絕倫、殺機暗藏,就算是最低階的詛咒術,也比這些凡俗手段高明百倍,就這點伎倆,也想害我?簡直是班門弄斧,不自量力。
沈清晏內心淡淡吐槽,雙魂視角下,沈家人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,在她眼里如同孩童過家家,毫無威脅可言。
她能清晰地感知到,房間里的陰氣,比白天濃重了數(shù)倍,且源源不斷地從床底方向涌出來,帶著一股腐朽、陰毒的氣息,不斷侵蝕著這具身體的生機,試圖一點點抽走她僅剩的氣運。
若是普通的弱女子,在這樣濃重的陰氣侵蝕下,不用一夜,只需半個時辰,就會氣血衰敗、昏迷不醒,次日便會悄無聲息地死去,死狀與原主一模一樣,任誰都看不出端倪。
只可惜,她們遇到的是沈清晏。
別說這只是粗淺的凡俗邪術,就算是修仙界殺傷力極強的詛咒,在她這位活了四千年的仙君面前,也只能乖乖俯首。
沈清晏緩緩睜開眼,眸底寒光流轉,目光徑直投向床底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。
她起身,步伐從容地走到床邊,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彎腰,伸手朝著床底深處摸去。
床底布滿灰塵,陰暗潮濕,觸感冰涼,很快,她的指尖便觸碰到了一個硬邦邦、帶著刺骨寒意的物件。
那物件入手冰涼,表面粗糙,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腥甜陰氣,觸碰的瞬間,一股陰邪之力順著指尖往上竄,試圖鉆入她的經(jīng)脈,擾亂她的神魂。
“雕蟲小技?!?br>
沈清晏冷哼一聲,指尖微微用力,直接將那物件從床底拽了出來。
定睛一看,竟是一個巴掌大小、用黑色粗布縫制的丑陋布偶。
布偶做工粗糙至極,針線歪歪扭扭,布料發(fā)黑發(fā)硬,一看就不是尋常物件。布偶的胸口位置,用鮮紅的朱砂,歪歪扭扭地寫著“沈清晏”三個大字,正是她的名字。
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,布偶的周身,密密麻麻地扎滿了泛著幽藍光芒的銀針,每一根銀針都深深刺入布偶體內,銀針頂端,還殘留著淡淡的黑色污漬,散發(fā)著刺鼻的陰毒氣息。
布偶被拽出來的瞬間,房間里的陰氣瞬間濃重了幾分,周圍的溫度,也驟然下降了好幾度,陰冷刺骨。
就這?這就是所謂的詛咒布偶?做工也太粗糙了吧,針線縫得歪歪扭扭,布料差得要命,連修仙界最低階的詛咒娃娃萬分之一的精致都比不上,簡直丟盡了邪術的臉。
還有這朱砂寫的名字,筆畫歪斜,力道輕浮,一看就是***水平,這詛咒能有什么威力?我站在這里不動,讓它詛咒三天三夜,都傷不到我分毫。
柳氏這老虔婆,到底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劣質的邪術物件,也好意思拿出來害人,動用靈力驅散它,都覺得是浪費我好不容易恢復的一絲神魂之力,嫌棄都來不及。
沈清晏看著手里這個粗制濫造的詛咒布偶,內心瘋狂吐槽,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嫌棄,眼神里的鄙夷,幾乎要溢出來。
她一眼便看穿了這布偶上的詛咒術。
這是民間最粗淺、最低端的吸運詛咒術,以受害者的生辰八字、姓名為引,用沾染陰邪之氣的銀**入布偶,再配合邪陣,就能源源不斷地吸取受害者的氣運、生機,讓受害者在不知不覺中身體衰敗、悄無聲息地死去,死無對證。
這種粗淺的詛咒術,在修仙界,連入門的雜役弟子都不屑于使用,威力低微,破綻百出,對付普通人或許有用,但在她這位修仙老祖面前,簡直不堪一擊。
更讓她覺得可笑的是,這布偶上的詛咒術,施展得極為不專業(yè),不僅術法殘缺,陰氣駁雜,就連最關鍵的氣運牽引,都做得漏洞百出,隨便動點手腳,就能輕松破解。
沈清晏指尖微動,一縷極其微弱、卻精純無比的靈力,緩緩從指尖滲出,包裹住整個詛咒布偶。
這是她穿越過來,修復了大半天,才勉強凝聚出的一絲靈力,對于現(xiàn)在這具破敗的身體來說,已是極為不易。
靈力雖弱,卻帶著仙君獨有的威壓,純粹而霸道,乃是一切陰邪邪祟的克星。
精純的靈力包裹住詛咒布偶的瞬間,布偶瞬間劇烈顫抖起來,上面的銀針發(fā)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冒出陣陣黑色的濃煙,那濃郁的陰氣,如同遇到克星一般,瘋狂逃竄,卻被靈力死死困住,無處可逃。
“啊——!”
與此同時,沈府主母的院落里,正坐在床邊,閉目施法、試圖催動詛咒布偶吸取沈清晏氣運的柳氏,突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嘴角溢出一絲黑血,胸口劇痛難忍,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狠狠重擊了一下。
她體內的氣息瞬間紊亂,周身縈繞的微弱陰氣,也瞬間消散大半,整個人狼狽地倒在床上,渾身瑟瑟發(fā)抖,滿眼都是驚恐與難以置信。
“怎么回事?我的詛咒術……怎么會反噬?!”
柳氏捂著胸口,滿臉駭然,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找城外的邪術師傅求來的詛咒布偶,從未出過差錯,之前用來對付府里不聽話的下人、庶女,從未失手,怎么今天對付沈清晏那個懦弱庶女,居然會遭到反噬?
那個沈清晏,明明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、體弱多病的庶女,怎么可能破掉她的詛咒術,還讓她遭到反噬?!
柳氏滿心疑惑,又驚又怕,看向沈清晏小院的方向,眼神里充滿了忌憚,卻又不甘心就此作罷。
而此時,沈清晏的房間里。
詛咒布偶在仙君靈力的凈化下,上面的陰邪之氣快速消散,扎在布偶上的銀針,一根根瞬間失去光澤,變得黯淡無光,上面的黑血污漬,也被靈力徹底消融。
不過片刻功夫,布偶上的粗淺詛咒,便被徹底瓦解,布偶本身,也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黑色粗布娃娃,再也沒有半分陰邪之力。
沈清晏隨手將失去作用的布偶扔在一旁,眼神淡漠,沒有絲毫波瀾。
破解這樣低劣的詛咒,對她來說,不過是舉手之勞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解決掉詛咒布偶后,她沒有停下動作,再次調動指尖的精純靈力,緩緩游走于自己的四肢百骸。
這具身體,之前被吸光大半氣運,又被陰氣長時間侵蝕,體內殘留著大量駁雜的陰邪之氣,堵塞經(jīng)脈,讓身體愈發(fā)虛弱,若是不及時驅散,日后還會留下諸多隱患。
靈力順著經(jīng)脈緩緩游走,所過之處,那些殘留的陰邪之氣,如同冰雪遇驕陽,快速消融、驅散,原本干涸堵塞的經(jīng)脈,也漸漸變得通暢,身體里的酸脹、虛弱感,也一點點減輕,久違的力氣,慢慢回到體內。
總算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陰氣清理干凈了,這具身體是真的弱,要不是我神魂強大,換做旁人,就算醒過來,也撐不了多久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詛咒布偶上的針線紋路,倒是有點眼熟,跟白天我感知到的沈家祠堂地下的邪陣紋路,雖然簡陋,卻有著異曲同工之處,看來這兩者之間,有著密不可分的聯(lián)系。
沈清晏一邊驅散體內陰氣,一邊暗自思索,懸疑感在心底悄然蔓延。
這絕不是柳氏一個人能布下的局。
詛咒布偶、祠堂地下的邪陣、原主被吸光氣運慘死……所有的線索,都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沈家,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陰暗秘密,牽扯著一套完整的邪術布局。
柳氏,不過是執(zhí)行這個布局的其中一人罷了。
想到這里,沈清晏眸底寒光一閃,驅散完體內最后一絲陰邪之氣后,緩緩收回靈力,目光落在了房間里,原主生母留下的唯一一件舊物上。
那是一個陳舊的木盒,放在梳妝臺最角落的位置,被原主視若珍寶,平日里小心翼翼地收藏著,從不讓人觸碰。
木盒看起來普通至極,表面沒有任何花紋,邊角已經(jīng)磨損發(fā)黑,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。
之前原主懦弱,一直不敢打開,也不敢讓人發(fā)現(xiàn)這個木盒,只能偷偷藏著,如今沈清晏接管了這具身體,自然不會忽略這件唯一的遺物。
她走到梳妝臺邊,輕輕拿起這個陳舊的木盒,指尖撫過粗糙的盒面,能清晰地感知到,木盒里,隱隱透著一絲極其微弱、卻無比純凈的氣息,與沈家周身的陰邪濁氣,格格不入。
這股氣息,溫和、純凈,沒有半分邪氣,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暖意,與她體內的靈力,隱隱有著一絲微妙的共鳴。
原主生母留下的東西,倒是有點意思,這氣息,絕非凡俗之物,看來,原主生母的身份,或許并不簡單,絕非只是一個早逝的普通庶妻。
沈清晏心中一動,當即打開木盒。
木盒沒有上鎖,輕輕一掀,便應聲而開。
盒子里,沒有金銀珠寶,沒有貴重首飾,只放著三樣東西。
一塊通體漆黑、表面光滑、沒有任何紋路的普通玉佩,正是她穿越過來時,貼身佩戴在脖頸間的那塊古玉;一方繡著簡單蓮花紋樣、早已褪色的素色手帕;還有一張泛黃的舊紙,上面寫著幾行字跡娟秀的小字。
沈清晏先拿起那塊黑色古玉,指尖觸碰的瞬間,古玉再次微微發(fā)燙,一股溫和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,讓她剛剛驅散完陰氣、略顯疲憊的神魂,瞬間舒緩了不少。
更神奇的是,古玉表面,隱隱吸附著一絲極其細微的活人氣運,正是白天從周圍空氣中,悄悄吸附過來的,與她之前感知到的一模一樣。
果然,這古玉不是凡物,能夠自動吸附周邊的氣運,滋養(yǎng)佩戴者的神魂,難怪原主被吸光氣運后,還能留有一絲殘魂未散,應該都是這塊古玉的功勞。
只是這古玉的紋路被刻意隱藏了,看起來普通無奇,顯然是原主生母故意為之,不想讓人發(fā)現(xiàn)它的不凡,這背后,到底藏著什么秘密?
沈清晏把玩著手里的古玉,眼神深邃,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。
她放下古玉,又拿起那張泛黃的舊紙,仔細查看上面的字跡。
紙上的字跡娟秀溫婉,一看便是女子所寫,字跡有些模糊,顯然年代已久,上面只寫了短短幾行字,卻字字驚心:
“純陰易折,氣運招災,沈家深宅,暗藏邪祟,萬事小心,護好自身,若我遭遇不測,切莫尋仇,速速遠離……”
字跡寫到最后,變得潦草凌亂,透著一股倉促與急切,顯然是原主生母在極為緊急、危險的情況下寫下的,還沒來得及寫完,便戛然而止。
純陰易折,氣運招災,沈家深宅,暗藏邪祟!
短短十六個字,卻透露出了至關重要的信息!
原主生母早就知道,沈家藏著邪祟,知道純陰體質會招來災禍,甚至早就預料到,自己會遭遇不測!
她留下這張字條,就是為了提醒原主,讓她小心沈家,護好自己,若是自己死了,千萬不要尋仇,趕緊遠離沈家!
好家伙,這下線索全串起來了!
原主生母也是純陰體質,早就察覺了沈家的邪術陰謀,知道自己難逃一死,才留下這些遺物,提醒原主避險,可惜原主懦弱,根本看不懂這些,也沒能及時逃離,最終還是步了生母的后塵,被沈家人吸光氣運害死。
柳氏、沈老太,處心積慮要害原主,根本不是因為宅斗偏心,而是因為原主和生母一樣,都是純陰體質,是她們邪術布局里,最好的吸運工具!
沈清晏看著手里的字條,雙魂飛速運轉,瞬間理清了所有脈絡,心底的寒意越來越濃。
所謂的嫡庶之爭,所謂的替嫁沖喜,全都是假象!
從一開始,沈家人盯上的,就是原主和生母的純陰體質,她們從頭到尾,都只是沈家人用來吸取氣運、修煉邪術的工具罷了!
這場持續(xù)了十幾年的陰謀,從原主生母嫁入沈家開始,就已經(jīng)悄然布局,而原主,從出生起,就注定了成為犧牲品!
懸疑感瞬間拉滿,沈家的陰謀,遠比她想象的更加惡毒、更加深遠!
就在沈清晏凝神思索,想要從遺物中找到更多線索時,她的神識,突然察覺到,窗外有一道極其隱晦、輕微的氣息,一閃而逝。
那氣息沉穩(wěn)、內斂,帶著一絲警惕,沒有半分陰邪之氣,顯然不是沈家人,卻一直悄悄潛伏在窗外,暗中觀察著房間里的一舉一動。
沈清晏眸底**一閃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是他!
白天在她與沈若薇、柳氏對峙時,暗中潛伏的那道氣息!
是督軍府陸承煜的人!
終于還是忍不住現(xiàn)身了?陸承煜派來的暗衛(wèi),倒是挺有耐心,潛伏了這么久,終于還是露出了馬腳。
想來是白天我一反常態(tài),強勢反擊,讓他們起了疑心,特意過來探查我的底細,看看我這個替嫁新娘,到底有沒有資格,去給陸承煜沖喜換命。
沈清晏內心暗自吐槽,卻不動聲色,假裝沒有察覺窗外的暗衛(wèi),依舊低頭看著手里的遺物,只是神識,卻牢牢鎖定了那道隱晦的氣息,將對方的一舉一動,盡收眼底。
窗外的樹枝上,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伏在暗處,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里,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,緊緊盯著房間里的沈清晏,眼神里滿是震驚與疑惑。
他是督軍府少帥陸承煜身邊最得力的暗衛(wèi),奉少帥之命,前來沈家,監(jiān)視替嫁人選沈清晏的一舉一動,隨時匯報情況。
白天,他親眼目睹了沈清晏從一個懦弱庶女,瞬間變身,強勢怒懟沈若薇,硬剛主母柳氏,氣場全開,震懾全場,與傳聞中那個膽小怯懦、任人欺凌的庶女,判若兩人。
他本就心生疑惑,剛才更是清晰地感知到,沈清晏的房間里,陰邪之氣劇烈波動,隨后又快速消散,歸于平靜。
身為暗衛(wèi),他對氣息極為敏感,他能確定,剛才房間里的陰邪之氣,是被人用強硬的手段,徹底驅散凈化的!
這個沈府四小姐,明明體弱多病,毫無修為,怎么可能驅散陰邪之氣,破解詛咒布偶?!
她到底是什么人?!
暗衛(wèi)心中震驚不已,再也不敢小覷房間里的少女,連忙收斂氣息,將這里的情況,一字不差地記在心里,準備即刻傳回督軍府,匯報給少帥陸承煜。
他能確定,這個沈清晏,絕對不是普通的閨閣女子,她身上,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!
而房間里的沈清晏,自然察覺到了暗衛(wèi)的心思,卻沒有點破,也沒有出手阻攔。
現(xiàn)在還不是和督軍府撕破臉的時候,這個暗衛(wèi),留著還有用。
她放下手里的遺物,將木盒重新收好,小心翼翼地放回原處,這些都是查清原主生母死因、揭開沈家陰謀的關鍵線索,必須妥善保管。
做完這一切,她再次運轉神識,順著之前詛咒布偶傳來的陰氣方向,細細探查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,布偶上殘缺的邪術紋路,與沈家祠堂地下的邪陣紋路,完全吻合!
這就意味著,柳氏用來害她的詛咒布偶,根本不是什么外來的邪術師傅所做,而是源自沈家內部的邪陣,是沈家人自己布下的!
沈家的地下,必定藏著一個完整的吸運邪陣,而柳氏、沈老太,都是這個邪陣的操控者!
總算找到關鍵線索了,詛咒布偶和沈家祠堂的邪陣同根同源,只要找到那個邪陣,就能徹底破解沈家人的吸運陰謀,查清所有真相。
這群惡毒的人,靠著吸取族人的氣運,謀取私利,殘害了這么多條人命,這筆賬,我會慢慢跟她們算。
沈清晏眼神冰冷,周身散發(fā)出淡淡的威壓,心中已然有了盤算。
就在她準備進一步探查祠堂邪陣的具**置時,院門外,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伴隨著下人恭敬卻帶著強硬的聲音:
“四小姐,老夫人請您即刻去前廳,有要事相商。”
沈清晏眸底寒光一閃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沈老太,終于坐不住了。
白天柳氏、沈若薇接連碰壁,詛咒布偶又被她輕松破解,沈老太定然是察覺到了異樣,特意傳喚她,擺明了是要親自出面,當面磋磨她、刁難她,給她一個下馬威!
一場新的交鋒,即將到來!
沈清晏緩緩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,眼神淡漠,毫無懼色。
沈老太是嗎?
正好,她也想會會,這位沈家宅斗的幕后推手,看看她到底還有什么陰毒招數(shù)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