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問卦不問心,情從何處尋
“寧兒,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謝晏辭一身喜服,不覺間松了手中的紅牽巾,
沈青禾不可置信愣了兩秒,
連忙撿起紅牽巾另一端塞回他手里,
“夫君,這是象征永不分離的,怎么能隨意丟下?”
謝晏辭沒理會身邊人的嗔怪,
反而朝我走近,
“寧兒,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,夫君原想今夜接你出來,如今也好,可有不適?”
他皺眉有些自責(zé),
剛要走近被我的貼身護(hù)衛(wèi)橫刀攔下,
“大膽,見到寧安公主為何不跪!”
謝晏辭笑容凝滯,
轉(zhuǎn)頭一掌推開侍衛(wèi)追風(fēng),
“哪里來的宵小之輩,我夫人找你來做戲與我置氣罷了,還真敢對我亮刀?”
我抬手示意追風(fēng)退下,
冷眼看著謝晏辭給我檢查上下,
他松了口氣,
“青禾還是沒算錯,你果然安然無恙?!?br>
我冷笑出聲,眼眶酸澀掃了眼他的大紅喜服,
想當(dāng)初,身在軍營,
我們定終身時,謝晏辭將他的披風(fēng)系在我身上,
承諾總有一天,要與我共著紅裝,登堂入室。
如今卻物是人非。
“你找這些人來做戲干什么,如今我和青禾已經(jīng)拜堂——”
聞言,我一把推開他的手,
走到沈青禾面前,
“謝將軍想多了,我不是來鬧事毀婚的,我是來替自己的孩子討回公道的?!?br>
沈青禾淚光晶瑩,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,
“晏辭哥哥——”
沈青禾的話卡在喉嚨,
我一耳光扇得她偏過頭,
“將軍夫人,見到本公主,膽敢不跪?”
謝晏辭臉色不悅,上前攥住我的手,
“寧兒你鬧什么,那三日**還沒有將你的怨氣除去嗎?”
我眼神冰冷,刺的謝晏辭忽地一愣,
“我可是為了將軍夫人好,不跪乃是大罪。”
不凡的氣場讓他懷疑地打量我兩秒,
與追風(fēng)一起四位侍衛(wèi)紛紛站到了我身側(cè),
作勢拔刀護(hù)主。
“刀柄鷹頭紋,你們是公主的貼身護(hù)衛(wèi)?”
他下意識松開了我的手,臉色染上慌張、震驚。
沈青禾眼里滿是妒恨,
“我不跪她,晏辭哥哥,她用了點(diǎn)小伎倆而已,我可是堂堂將軍夫人,怎么能跪一個**的孤女。”
謝晏辭心神不穩(wěn),想起我與他同甘共苦的三年,
“寧兒,你是公主?”
“她不是!我算過,卦象上說她生來**?!?br>
謝晏辭猛地看向她,
“真的?”
沈青禾笑著點(diǎn)點(diǎn)頭,
謝晏辭立刻作勢牽我離開,
“有什么可跪的,寧兒不可如此任性?!?br>
我大笑起來,不覺間淚水沾濕眼尾,
當(dāng)初沈青禾逼我下跪,他從未說她任性,哪怕冒著一尸兩命的風(fēng)險(xiǎn)也要任她妄為。
如今,同樣的情形,卻被他一句話輕飄飄帶過,
他只信卦,不信我。
“你都不信我,何談愛我?”
謝晏辭不屑笑笑,
“你怎么可能是公主,青禾的卦象說了,你天命**,乖別鬧了,明日我納你為妾,你就再也不低賤了?!?br>
他上前妄圖強(qiáng)行把我拽走,
我徹底死心閉上眼,四大貼身護(hù)衛(wèi)見狀再也不掩飾身手,
一掌將他拍飛數(shù)米,
“公主令牌在此,誰敢造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