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懸溺于時光之海
腳步踉蹌回到房間時,喬盼兒背靠著門跌坐在地。
腦海中,是他在病房中嚴肅拒絕,是他體貼的拉緊她說“一切交給我”,是無數(shù)次他為她據(jù)理力爭。
可從前對她那樣好的人,又怎會都是裝出來的?
甚至早在當初不知什么時候,他和喬明珠的關系,就不一般了。
喬盼兒曲著身體,哭的泣不成聲。
直到情緒緩和時,已經(jīng)時兩個小時后,她目光暗淡,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出去。
直到電話接聽,她壓低聲音:“現(xiàn)在答應你的條件,還來得及嗎?”
電話里有片刻安靜,才傳來男人激動的聲音:“姐姐,只要你愿意,就算你七八十歲,也來得及!”
“好?!眴膛蝺荷钗丝跉猓骸拔倚枰銥槲议_一份死亡證明,半個月后,讓我在所有人眼里,徹底死亡?!?br>
男人答應的很快,直到電話掛斷,這一切都好像不真實。
喬盼兒苦笑,聯(lián)系好律師準備離婚后,從口袋里取出那張疊好的孕檢單,指尖輕顫。
生日前一天,她查出懷孕。
而這張本該在生日當天送給陸景洲的驚喜,也再沒有半點意義。
喬盼兒將其扔進馬桶,按了沖水鍵,伴隨著紙張消失,她躺回床上翻來覆去,始終沒能睡著。
直到天蒙蒙亮時,喬盼兒心上一緊。
身后,房間門被人悄然打開,伴隨著沉重腳步,身后的床陷下,她陸景洲的胳膊摟住,攬入懷中。
聽著身后逐漸平緩的呼吸,喬盼兒睜開眼,眸中卻是一片悲涼。
她依舊能感受到陸景洲懷中的溫度,可只要想到他**她的親妹妹后,若無其事的像從前一樣抱著她睡,胃里就泛起陣陣惡心。
她恨不得推開他,并重重扇他兩巴掌。但此刻還是忍著閉上了眼,任由眼淚流進枕頭里,泛起一陣濕意。
......
這之后的五天,如陸景洲所說,有醫(yī)生過來給喬明珠看病。也有一批一批的優(yōu)質男人被送來,一個個給她挑選。
可每來一個,喬明珠便大喊大叫著發(fā)瘋,將家中所有東西盡數(shù)朝著他們砸去,以至于到最后,沒有一個留下。
第六天時,喬盼兒病倒了。
高燒不退并全身無力,只有陸景洲替她買來的藥??蓡堂髦椴贿^感冒,喬母卻急匆匆的上門。
她帶著煲好的湯,指著喬盼兒滿臉怒色:“喬盼兒,有你這么做姐姐的么!身為醫(yī)生,連你親妹妹都照顧不好,又****,明知明珠精神失常,都不愿意讓景洲和她生個孩子治她的命,這世上怎么會有你這么惡毒的人!”
劈頭蓋臉的責罵砸在身上,喬盼兒臉色蒼白,連說話都費力,可心上卻是翻涌著的難過。
一旁沒說話的陸景洲蹙起眉,冷聲維護:“媽,這件事盼盼有什么錯?她身體也不舒服,您別怪她?!?br>
看著眼前男人高大的身影,一如往常般替她說話。
可這一次,她心上卻生不出半分漣漪。
而她唯一的依靠,也成了那顆“明珠”所有,再也照不亮她......
直到深夜,看著陸景洲又要去喬明珠房間時,喬盼兒看向他,突然道:“景洲?!?br>
男人的腳步微頓,溫柔的回眸:“怎么了,盼盼?”
“你放心,我很快就回來陪你?!?br>
喬盼兒對上他的眼眸,牽強的扯了扯唇,啞聲道:
“要不,你讓她懷個孩子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