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，你沒準備好?！?br>他點開電腦上的工單系統(tǒng)。
“但沒關系，沒有人是準備好才上路的?！?br>他指了指屏幕上跳出來的第一**單。
“這是你的第一個案子?！?br>**湊過去看。
工單上的信息很簡單：
客戶姓名：陸沉舟。
性別：男。
綁定產品：簽到暴擊系統(tǒng)（豪華試用版）。
使用時長：三年。
客戶狀態(tài)：已使用該系統(tǒng)成為九州**第一強者，正在進行飛升準備。
售后類型：試用期到期，客戶拒絕續(xù)費，拒絕回收。
備注：客戶揚言“誰敢來收，殺誰全家”。此前已派出三位**，均失聯(lián)。
處理狀態(tài)：待分配。
**盯著“均失聯(lián)”三個字，看了很久。
“失聯(lián)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問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沈渡說。
“他們還活著嗎？”
“不知道?！?a href="/tag/shendu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沈渡說，“公司正在申請調取他們的生命體征數(shù)據(jù)?！?br>“那我去了會不會也失聯(lián)？”
“有可能?！?br>“那我不去呢？”
“算曠工。”沈渡說，“試用期沒過，直接開除，送回你原來的地方?！?br>**想了想“原來的地方”。
那個一室一廳的出租屋。
那個三面墻都發(fā)霉的衛(wèi)生間。
那個堆滿泡面桶的垃圾桶。
那份投了四百多份簡歷都沒有回音的絕望。
“我去?！彼f。
沈渡點了點頭，遞給她一個公文包。
“里面有三樣東西：客戶資料、回收協(xié)議、一把傘。”
“傘？”
“萬一你飛升到天上了呢？”沈渡說，“遮太陽?！?br>**覺得他在開玩笑。
但她還是把傘收好了。
她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，那堵墻又裂開了。
她走進去。
一道光閃過。
再睜開眼睛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不在地面上了。
她站在一座浮空島上。
準確地說，是一座懸浮在云層之上的巨大平臺。
平臺上有一座宮殿。
純白色的，像是由一整塊玉石雕刻而成。
宮殿周圍漂浮著無數(shù)個金色的光點。
每一個光點都是一次簽到獎勵。
**數(shù)了數(shù)。
至少上千個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走向宮殿大門。
門口站著兩個守衛(wèi)。
穿著鎧甲，手里握著長戟。
身高至少兩米。
“站住?！弊筮叺氖匦l(wèi)說，“何人擅闖？”
**掏出工牌。
“你好，我是萬物售后**中心的，工號0802。來找陸沉舟陸先生處理系統(tǒng)續(xù)約事宜，麻煩通報一下?！?br>兩個守衛(wèi)對視了一眼。
左邊的守衛(wèi)說：“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右邊的守衛(wèi)說：“立刻離開，否則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**已經(jīng)從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張紙。
那是工單打印件。
上面蓋著公司公章。
右下角有一行小字：“持此工單者，有權進入任何區(qū)域執(zhí)行售后工作。阻攔者，視為干擾公務，將追究責任?！?br>兩個守衛(wèi)的表情變了。
他們讓開了。
**收起工單，走進了宮殿。
宮殿里面比外面更大。
大廳中央是一條長長的紅毯。
紅毯盡頭是一把金色的椅子。
椅子上坐著一個人。
男人，看起來三十歲左右。
穿著一身黑色長袍，頭發(fā)用一根玉簪束起來。
長相很好看。
但表情不太好。
他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**。
“第幾個了？”他說。
“什么？”**問。
“你是第幾個來送死的？”
**在心里默數(shù)了一下。
工單上說之前派了三個。
加上她是**個。
“**個?！彼f。
“前面三個，”陸沉舟說，“一個被我扔下了浮空島，一個被我凍成了冰雕，還有一個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哭著走了?！?br>**不為所動。
她打開公文包，取出第一樣東西。
客戶資料。
“陸沉舟先生，三年前你綁定了簽到暴擊系統(tǒng)的豪華試用版。根據(j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