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方看著我，眼神里有一種復雜的意味："你覺得呢？"
我沒有回答。但我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。
下樓的時候，我的手機響了，外賣到了——那盒薄荷糖。
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拆開了包裹。三盒薄荷糖，九塊九，包裝跟上次一模一樣，盒子上印著一只**貓。
我撕開一盒，倒出兩顆。
薄荷糖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，白色的圓形小片，聞起來是清涼的薄荷味。我拿了一顆放在手心里看了半天，然后捏碎了一顆。
碎了。普通的薄荷糖。
但我沒有笑。因為林婉不會無緣無故讓我查這個。
我拿起手機，重新聽了一遍她發(fā)來的語音。這一次我聽得很仔細，一個字一個字地摳。聽完第二遍的時候，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問題。
林婉在語音里說："我出差那天，你是不是在我包里放過一盒薄荷糖？"
她的語氣是確定的，不是疑問。
她知道那盒薄荷糖是我放的。但她為什么要在語音里問"是不是"？
除非——她是在提醒我什么。
那盒薄荷糖不是重點，重點是"放"。她出差那天，我往她包里放了東西。
除了薄荷糖，她還帶了什么？
2 手機里的秘密
我努力回憶林婉出差那天的事。
那天她來我家吃火鍋，是她主動約的我。她平時很少在工作日約飯，但那天她說想吃火鍋，我下班就去了。吃完火鍋后我們在我家沙發(fā)上坐了一會兒，聊了聊最近的事。她說工作挺累的，想換工作，但又不知道能干什么。我安慰了她幾句，她笑了笑說沒事，就是發(fā)發(fā)牢騷。
臨走的時候她在門口換鞋，我順手把那盒薄荷糖塞進了她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