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魄的。我當時聽了沒什么感覺，只是嗯了一聲，繼續(xù)吃我的飯。
但此刻，在這個世界正在死去的時刻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落地窗前，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。
那棟樓顯然已經(jīng)斷電了，黑漆漆的一片。但因為是白天，借著外面灰蒙蒙的天光，我隱約能看見一些窗戶里的輪廓。我找到了四樓第三個窗戶，那個我偶爾會無意識掃一眼的窗口。
然后我看見了兩道人影。
是他們。
距離不算遠，我能看清他們的動作。季明川正拿著一卷透明膠帶，拼命地往窗戶縫上貼，蘇晚晚在旁邊遞東西，兩個人穿得鼓鼓囊囊的，活像兩只笨拙的熊。他們的動作很快，很慌亂，但我能看出那些措施基本沒什么用——那棟樓太老了，窗戶密封性本來就差，冷風會從每一個縫隙里灌進去，所謂的膠帶封窗根本就是杯水車薪。
我的室內(nèi)溫度還在下降，已經(jīng)到了三四度的樣子。我搓了搓手，哈出一口白氣，心想這樣下去不行，必須得想辦法取暖。
然后我看到了客廳角落那個沒拆封的箱子。
那是一臺戶外燃氣爐，還是去年我準備去露營的時候買的，結(jié)果一直沒用上就扔在了那里。包裝盒上寫著可以用卡式氣罐，燃燒時間四到六小時。我心臟猛地一跳，蹲下來手忙腳亂地拆開包裝，翻出說明書快速看了一遍，然后把爐子搬到客廳中央，按照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