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陳默，法醫(yī)助理，專業(yè)能力為零，唯一特長是能把死者逗笑。對，就是那種已經(jīng)死了的人，笑了。然后他們開始講話。破案靠講脫口秀是什么體驗？問我就對了
第一章：入職第一天，我把死者逗笑了
我叫陳默，名字起得好，人如其名——沉默。
但我不是那種高冷的沉默，我是那種一緊張就說不出話的沉默。而我現(xiàn)在的處境是：市***法醫(yī)科，入職第一天，面前躺著一具**。
說"躺"其實不太準確，應該是"攤"。這位老兄從十八樓跳下來的，法醫(yī)老周已經(jīng)在旁邊忙活了四十分鐘，我主要負責站在墻角扮演一株盆栽。
"小陳啊，"老周頭也不抬，"別站著，來搭把手。"
我雙腿僵硬地挪過去。
老周指了指死者胸腔，示意我協(xié)助。我盯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，胃里一陣翻涌。說實話，我這四年大學基本上是在補覺中度過的，實操課上得稀碎。之所以能進市局，全靠我爸是退休的老法醫(yī)，領導賣個人情。
"**當年可是咱們市局的金字招牌，"老周一邊操作一邊念叨，"希望你別給他丟人。"
好的，現(xiàn)在壓力更大了。
就在這時，**的手動了一下。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???確地說，不是"動了一下"，而是——那根食指，直直地指向了我。
"周……周老師，"我聲音發(fā)顫，"他剛才，動了。"
老周頭都沒抬："死后肌肉痙攣，正?，F(xiàn)象。"
"不，不是痙攣，"我盯著那根手指，它還在那兒指著，紋絲不動，"他在指我。"
老周終于抬起頭，看了看**，又看了看我，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"小陳，**當年可沒這么……活潑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穩(wěn)住?？删驮谶@時候——我聽到了一個聲音。
"這老頭是不是有毛病？我都死了還念叨什么金字招牌，煩不煩啊。"
那個聲音虛弱、飄忽，帶著一種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質(zhì)感。
我猛地看向老周，他的嘴沒動。
"別看了，我在你右邊。準確地說，在你右邊兩米處的臺子上。"
我僵硬地轉頭。右邊另一張解剖臺上，躺著一個蓋著白布的——算了，是遺體。那位**的十八樓老兄正躺在老周手底下，不可能是他在說話。
"你往哪兒看呢？"那個聲音不耐煩了，"我在這兒，這兒！姓周的剛從我胸口切完走人的那個。"
我再次轉頭。
老周已經(jīng)停下了手里的活兒，正用一種"你沒事吧"的表情看著我。
"小陳，你跟誰說話？"
我咽了口唾沫："周老師，你有沒有……聽到有人在說話？"
老周沉默了兩秒。
"我聽到你在說話。"
"不是，除了我……"
"整層樓就咱倆活的。"老周頓了頓，"哦，還有三個冰柜里的。但他們目前不算。"
我決定冷靜一下。深呼吸，閉上眼，再睜開。
死者還是那位死者，老周還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。
然后那個聲音又來了，這次帶著一絲笑意："小伙子，你是第一個能聽見我說話的人。有點意思，你叫什么？"
我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回答。但我還是回答了，很小聲地。
"陳默。"
"陳默？沉默？這名字起得好啊，干這行正合適。我叫劉大勇，三十五歲，單身，無固定職業(yè)，愛好——活著。不過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有愛好了。"
我："……"
"你怎么不說話了？剛才不是挺能問的嗎？"
我決定不理他。絕對不理他。這一定是幻覺，第一天上班壓力太大，出現(xiàn)幻聽了。
"喂，你別不理人啊，"劉大勇的聲音又飄過來，"我跟你說，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就是沒去成德云社。我有一身包袱，全爛肚子里了。要不——我給你****？"
我條件反射地搖了搖頭。
老周又抬頭看我："你搖頭干什么？"
"沒……沒什么，脖子有點酸。"
"那你過來，幫我把他的胃內(nèi)容物取樣。"
我走過去，剛彎下腰——劉大勇開口了。
"你知道嗎，我這個笑話特別適合現(xiàn)在的場景。"
我不理他，專注手里的活兒。
"有一具**去面試地獄***，面試官問他：你有什么特長？**說：我特別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