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職高圈里讓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“紅棍大姐大”，社會**張口就來。
閑時領(lǐng)著姐妹去溜冰場包場，忙時帶著鋼管去后街平事。
直到為了考上重點大學(xué)，我洗掉紋身，戴上黑框眼鏡，成了班里最不起眼的做題家。
然而高三下半學(xué)期，我那軟弱善良的同桌，卻被?；◣硕略趲锉浦锐R桶水。
班主任為了升學(xué)率和稀泥，讓我同桌忍氣吞聲。
看著同桌紅腫的臉，我默默在曾經(jīng)的“葬愛家族”群里發(fā)了個定位。
不到半分鐘，群里消息炸了。
兩百個五顏六色頭發(fā)的精神小伙堵死校門時，校花嚇得直接尿了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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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百輛鬼火摩托把京海一中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。
排氣管擰到最大，轟鳴聲震得教學(xué)樓窗戶嘩嘩響。
騎手們清一色緊身褲花襯衫，頭發(fā)紅的綠的紫的，跟調(diào)色盤打翻了一樣。
最前面那輛改裝鬼火上，一個黃毛小伙子站起來，拿著擴音喇叭沖校門里喊。
“林婉兒！你給我滾出來！”
整個操場炸鍋了。
下課的學(xué)生全涌到走廊上，扒著欄桿往下看。
林婉兒當(dāng)時正從教學(xué)樓里出來，身邊圍著四五個小跟班。
她一看校門口那陣仗，臉直接白了。
兩條腿一軟，褲子上洇出一**。
“婉兒姐，你別怕，我去叫**！”
跟班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，手抖得屏幕都解不開鎖。
我站在二樓走廊上，胳膊撐著欄桿，低頭看著這一切。
旁邊是許小諾。
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，嘴角的血印子干在那兒，衣服上全是水漬。
那是馬桶水。
半小時前，林婉兒帶人把她堵在廁所里，按著她的頭往馬桶里摁。
我推開廁所門的時候，許小諾跪在地上，頭發(fā)濕漉漉的，眼神已經(jīng)空了。
林婉兒踩著她的手背，笑著說：“許小諾，你那個保送名額，讓給我好不好呀？”
我當(dāng)時沒說話。
我把許小諾扶起來，帶她回了教室。
然后我摘下黑框眼鏡，打開手機，在“葬愛家族”群里發(fā)了一個定位。
配了四個字——來，都來。
“啊啊啊林婉兒尿了！”
樓下傳來尖叫聲，我收回目光。
黃毛他們已經(jīng)翻過校門，一個個手里拎著棒球棍——不對，那是**桿。
黃毛做事越來越有腦子了。
“蘇南！蘇南你過來！”
班主任***從辦公室沖出來，滿臉通紅地指著我。
“你瘋了是不是？你把這些社會上的人弄到學(xué)校來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，沒動。
“許小諾被人按著喝馬桶水的時候，你在干什么？”
***臉上的肉抖了抖。
他扯著嗓子喊：“你不要血口噴人！許小諾跟林婉兒那是同學(xué)之間鬧著玩！”
許小諾站在我身后，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
我擋在她前面。
“鬧著玩？她臉上的巴掌印是鬧著玩？頭發(fā)上的馬桶水是鬧著玩？”
***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換了個語氣，壓低聲音說：“蘇南，你別不識抬舉啊，林婉兒她爸可是咱學(xué)校的校董，你得罪不起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校門口急剎車的聲音。
一輛黑色邁**橫在校門前，后面跟著三輛商務(wù)車。
車門打開，十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先下來。
最后下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。
大金鏈子，花襯衫，啤酒肚。
林大強。
京海一中的校董，林婉兒她爸。
“爸——”
林婉兒連滾帶爬地?fù)溥^去，褲子上的水漬她已經(jīng)顧不上了。
“爸你快看，她們找人來打我！”
林大強低頭掃了一眼女兒的褲子，臉上的肉全擰在一起了。
他抬起頭，目光掃了一圈那兩百個精神小伙，最后落在了我身上。
“就是你？”
我沒說話。
“我女兒的褲子是你弄的？”
我還是沒說話。
林大強走上前兩步，他的保鏢自動散開，把周圍的學(xué)生都往后推。
“小姑娘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過不去？”
他伸出手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力氣不大，但那個意思很明顯——在京海，他拍誰的肩膀，誰就得跪下。
黃毛擠過人群，站到我身邊。
他從兜里掏出一沓文件，沖林大強晃了晃。
“這位大叔，請您看清楚了啊?！?br>“這是我們公司的營業(yè)執(zhí)照，安保服務(wù)類。這是蘇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