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逃難路上我救你一命,你殺我全家?
我一定要查清楚,她背后到底有什么圖謀。
五天后,我們到了青州城舅父府上。
這才得知,舅父家中來了貴客。
太子巡視青州,這兩日就住在府上東院。
顧晚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眼睛都亮了。
可前世并沒有這樣的橋段,那時她與太子相遇也不在此時。
難道是一切提前了?
為此,我十分謹(jǐn)慎,連臥房都做了機關(guān)。
果不其然,當(dāng)夜三更,機關(guān)便被人破壞了。
顧晚摸進(jìn)了我們的房間,從阿姐的包袱中拿走了那塊玉佩。
那塊玉佩。
阿姐這些年一直把它壓在包袱最底層,從不拿出來。
我問過她這是什么,她只說是一個故人送的,不值錢。
現(xiàn)在想來,前世直到離世,我都不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歷。
當(dāng)下,我選擇了按兵不動。
第二日一早,我去找舅父告顧晚偷東西時,他正與太子在喝酒。
酒過三巡,太子忽然擱下酒杯:“大人,孤這次來,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拜托你。”
“幾年前,我在青州城外遇險,是位姑娘救下了我?!?br>“只是那時,我雙眼受傷,并未看清容貌,但我留了隨身玉佩給她做信物,這么多年一直在找她,可否請你幫忙?”
我心中一驚,這才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
顧晚又是如何知道這一切,冒充阿姐呢?
不等反應(yīng)過來,顧晚往堂前一跪。
雙手捧出那塊玉佩,淚珠子跟著往下掉:“殿下當(dāng)年的玉佩,民女一直貼身收著,不敢有一日離身。”
“民女不知殿下身份,也沒敢奢望還能再見著殿下……”
太子激動起身,接過玉佩后伸手拉起顧晚的手腕。
顧晚的手腕上的疤痕和阿姐的如出一轍。
前世我聽信了她的話,只當(dāng)是巧合。
沒多想,我趕緊去找阿姐。
我把阿姐拽進(jìn)房里,關(guān)上門。
“阿姐,你跟我說實話,那塊玉佩是誰給你的?”
阿姐愣了,低下頭半天沒說話。
我告訴她玉佩已經(jīng)被顧晚偷了,方才她已在大庭廣眾下認(rèn)了救命之恩。
太子娶她只是遲早的事。
阿姐臉色一點一點發(fā)白,急匆匆地去翻包袱。
發(fā)現(xiàn)玉佩真的不見了,整個人才回過神來。
“什么?你說他是太子?”
我點了點頭。
她滿眼地難以置信:“那時我救他,只是不忍心看他命喪荒野,我以為我們無緣再見了……”
阿姐語氣很淡帶著點酸澀。
“阿姐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!”
阿姐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說道:“既如此,或許便是他們之間的緣分,她要當(dāng)太子妃,讓她去就是?!?br>我知道這是她此刻太過傷心的氣話。
但我沒法告訴她前世的事。
只是說道:“顧晚不擇手段,她一定會擔(dān)心事情敗露面對我們下手的?!?br>“阿姐,一個人為了榮華富貴能做出來的事,你想象不到的,你信我這一次?!?br>原本和阿姐想要一起阻止顧晚嫁入東宮。
可事情來得太快,第二天一早她就被太子帶回了東宮。
我們連見她一面都沒見到。
3
三天后,東宮大擺宴席。
我和阿姐自然也被請了去。
顧晚見了我們,親昵得很,態(tài)度十分體面。
“兩位姐姐,上次太子有要務(wù)在身,我沒來得及跟你們告別就離開了,實在抱歉?!?br>阿姐對她冷淡了幾分,并未多說。
我對她的態(tài)度也一如既往,不愿搭理。
她拉著阿姐的手,話鋒一轉(zhuǎn):“姐姐腕間這道疤,得想法子祛掉才好?!?br>“不然將來嫁了人,夫君瞧著該心疼了,多不體面?!?br>阿姐煩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:“我的夫君若是連這都嫌棄,他又怎么配做我的夫君?!?br>顧晚的臉色變了變,沒再多說。
大婚時,東宮張燈結(jié)彩,顧晚穿著良娣的禮服站在太子身側(cè),接受百官道賀。
我和阿姐被安排在很遠(yuǎn)的角落。
幾乎沒有機會和太子碰面。
宴席散了之后,我和阿姐收買了內(nèi)侍。
這才匆匆和太子見了一面。
“殿下,民女有一事隱瞞至今?!卑⒔愕穆曇羝椒€(wěn),“三年前在青州城外荒道邊救您的人,是我阿姐,不是顧晚?!?br>太子坐在案后,手指慢慢攥緊了那塊玉佩。
他抬頭,看向我身旁的阿姐,微微蹙眉。
“民女今天來見殿下,不是要高攀富貴?!?br>阿姐抬起頭,腕間的袖口挽上去,露出那道疤。
“民女只是不想殿下被人蒙騙,也不想自己和妹妹因為這件事丟了性命?!?br>太子沉默了很久,才開口。
“你說是你救了孤,晚晚說是她救了孤?!?br>“孤憑什么靠你們幾句話就懷疑自己的良娣?”
阿姐還想說什么,太子直接打斷:“夠了!你們走吧!”
“太子殿下當(dāng)真要如此,連調(diào)查都不愿意……”阿姐很是失望。
我拉了阿姐一把:“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