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沒走出公司大樓，手機就響了，是陳河打來的。
“阮枳，你別以為辭了職就萬事大吉了。"
“我已經(jīng)在行業(yè)群里發(fā)了通報，阮枳，因道德敗壞，在工作期間觀看**視頻，被公司開除。"
“江城這個圈子就這么大，你覺得背著這種名聲，還有哪家公司敢用你？"
我腳步一頓。
“還有，你帶走的那個U盤，里面的客戶資料屬于公司資產(chǎn)。"
“你要是不在二十四小時內(nèi)交回來，我就以侵占商業(yè)機密**你。"
“到時候，你不光找不到工作，還要吃官司。"
“我勸你想清楚，你一個三十歲的女人，離了婚，丟了工作，背著房貸，你拿什么活？"
他頓了一下，語氣忽然軟了。
"其實也不是沒有回旋余地。"
“你發(fā)個朋友圈道個歉，承認自己工作失誤，把客戶資源交出來，我可以不發(fā)通報，留你一條生路。"
"陳河。"我叫道。
“這五年，公司百分之八十的業(yè)績是我一個人扛下來的。去年你差點破產(chǎn)，是我一個人跑了七個城市救回來的。"
“你說公司培養(yǎng)了我五年，那我問你，這五年你給過我什么？"
"一個連年會都不敢坐主桌的銷售總監(jiān)，一份不如應屆生的底薪，還有你那只伸到我腿上的臟手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裴渡搶過電話。
“喲，阮姐，還嘴硬呢？"
“你走了正好，首富集團下周的百億競標，那單子我閉著眼都能拿。"
“告訴你，我女朋友她爸就是首富集團的老板，這單子本來就是給我的！"
“行，那就祝你好運。"
我掛斷電話，打了一輛車，直奔君臨集團總部。
下午兩點，我坐在君臨集團六十八樓的會客室里。
人力副總裁韓謹親自接待了我，直接將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。
“阮總，不瞞你說，我們關注你很久了。"
“去年你一個人救活整個瑞輝的案例，在圈子里傳遍了。"
“我們需要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，負責亞太區(qū)最重要的幾個戰(zhàn)略級項目。"
“底薪三百萬，項目分紅另算，上不封頂，你有自己的團隊，有獨立決策權(quán)。"
"職位是亞太區(qū)執(zhí)行副總裁，直接向集團CEO匯報。"
我看著合同上的數(shù)字，恍惚了一秒。
五年，我在瑞輝賣了五年的命，年薪?jīng)]超過四十萬。
“你那邊的事我們也有所耳聞?！表n謹看著我。
“什么道德敗壞的通報，在我們看來就是個笑話。君臨要的是能力。"
我沉默了一會兒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韓謹笑了。
"歡迎加入君臨。"
“對了，有個項目需要你立刻上手，首富集團下周的百億新能源競標，君臨也在競標名單上。"
"CEO的意思是，這一單，全權(quán)交給你。"
首富集團。
秦遠山，五年前公司瀕臨破產(chǎn)的時候，是我私人借了八十萬幫他周轉(zhuǎn)，又介紹了三個關鍵客戶給他，才讓他翻了身。
這件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
他后來發(fā)達了，每年都托人給我送禮，說有任何需要盡管開口。
我一直沒開過口。
韓謹把一套高定西裝遞給我。
“競標會在下周三，你的團隊今天就到位。"